也没有等很久,二十分钟的样子,许少瑾的就回来了。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本来这个人就不怎么讲话不怎么笑,配上这一身白衣和没什么温度的眼神,单单是看着人就叫人不自在。
我闪躲了一下眼神,故作淡定的说:「许少瑾,我是真的有事情跟你说。」
他仰了仰下巴,语气里莫名带着一点深意「你就打算在这儿说?」
四处人来人往,我们相对而站。
当然不是在这说。
我才想起自己一直挡在门前,立马退到了一旁:「进去说吧。」
他没说话,轻轻拉开门。
我跟在后面,进来了之后直接关了门。
还没等到他问,我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了:「荣昌明是你的病人?」
他明显怔了一下,但也没多大的反应,只是平静的抬眼看着我:「知不知道医院规定不能透露病人的隐私?」
「这个不算透露,我已经知道了,只是来确认一下。」
他语气波澜不惊,问:「所以,你到底想问些什么?」
「荣昌明……」
我才刚开口提了这三个字,便被他冷冷打断。
「关于荣昌明的任何事情,我都无权告诉你。」
他刻意顿了一下,静静看着我:「所以,你要是想从我这里打听荣昌明的什么事,还是不要白费力气,我什么都没办法跟你说。」
说完他便坐下,那出什么默默的看,头也不抬的说。
「要走要留,你自便。」
我站在原地,一时没有说话,僵持了一会儿我说:「我就你问一个问题,荣昌明有可能康復出院么?」
他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连头都没抬一下:「无可奉告。」
我皱了皱眉:「许少瑾,这个对我很重要,它关係到我……」
「温情,请尊重一下我的职业,我是医生」他忽然抬头,打断我。
他看着有些不悦。
我知道自己问题惹恼了他。
想了想,我放弃了:「好,我不问了。」
再问也问不出个什么。
我说完便转身离开,极力压制心里的不舒服。
其实他这么做没问题,可是为什么我心里就是那么不舒服呢?
离开了医院,我并没有走远,坐到自己车上,也不怎么想回去。
看了一眼时间,接近凌晨了都,索性干脆不回去了。
我想着,今天晚上便在车上呆过去,免得来来回回费时间。
给月嫂打了个电话,编了个理由,说是公司加班就不回去了。
月嫂听后,迷迷糊糊的挂了电话,估计我打过去的时候她正睡的熟。
我在车上,困了却不想睡,看着前面的一片黑漆漆发着呆。
呆着也很无聊,我干脆开车着到了附近不远处的酒吧。
进去喝了一点点,想出来的时候刚巧看见了一个人。
我是有些不确定的。
那个人女人不小心撞了我一下,一股浓浓的酒气交杂着化妆品的味,我情不自禁的避开,看到那张脸时却愣了。
浓妆艷抹的一张脸,遮住了原本的清丽,有些暴露的裹身裙包裹着姣好的身材,脸颊微微泛着红晕。
我十分不确定的叫了一声:「若灵?」
她明显怔了一下,跌跌撞撞的步子停了下来。
这反应明显是若灵了。
明明是她,却看着不像她。
只是过了一年,她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不是说出国么?
还没等我说什么,一个男人便冲了上来,抓住若灵的手。
「走这么快干什么?小美女,不是累了么,哥带你去休息。」
若灵皱眉,眼底儘是厌恶,语气起带着慢慢的不耐烦:「放手。」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若灵这厌恶的声音听着软绵绵的,给人的第一感觉还以为是在撒娇。
「好好好,我放手我放手。」
那痞子笑的不怀好意,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往若灵身上凑。
「别跟着我。」若灵丢下这么一句,就加快步子离开。
我站在原地,一眨眼他们便双双消失。
酒吧里的人多,声音又嘈杂,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再也瞧不见若灵的身影了,四周只剩下谁也不认识谁了。
我也没多想多待,这个插曲一过,便离开了酒吧。
不过巧合这种事还真神奇,真要遇上,还真错过不了。
我出了酒吧,往医院方向开了一小截路的距离,不远处便看见若灵和之前那个男人在拉拉扯扯。
我下意识的放慢车速,看的更清楚一些,结果刚好瞧见他们拉扯的地方是在一家宾馆门前面。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心里大概明白了。
立即给宁城发了条简讯,说了我此刻在的地址和遇到的情况。
发完便容不得我再多耽搁,将车开到若灵面前:「上车。」
若灵眯了眯眼,眼神迷离的看着我,隔了几秒顿时清醒了很多。
那个男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悦道:「你他妈谁啊?」
这情况我单枪匹马,真动起手来吃亏的是自己,所以不想跟他多说废后,避免等会发生口舌之争。
我只是看着若灵,很平静的重复了一句:「上车,若灵。」
谁知她完全不上套,直接来了一句:「用不着你假惺惺。」
是真傻还是假傻?
现在这情况还有心思倔?
「听见没有,用不着你假惺惺,快滚。」那人附和。
我莫名的恼火,心里有点燥,真想干脆撒手不管她。
可是理智还是占了上风,万一她出个什么事,过程我却冷眼旁观,完了这就又欠了宁城一笔债,头疼。
我平静下来,忽然问:「那你待在这儿,接下来想干什么?」
或者说,接下来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