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递光着上身,眉头微皱,直望着她:「你要出国,马上?」
冷热一时被那「姣好诱人」的肉体所吸引,没有说出话来。
陆递去拿了一双灰色拖鞋,放到冷热脚边:「怎么不说话了?」
冷热支支吾吾:「你……在干什么?」
陆递看了下自己,反应过来:「在为《阿千练》这部戏健身。」
冷热听到《阿千练》,微愣了一下。
陆递将她拉到餐桌旁,让她吃饭,自己去房里加了件上衣。
他走到餐桌,拉开椅子,坐到冷热对面,问:「你出国干吗?」
冷热想到这个就忍不住笑:「Mario Sorrenti你知道吗?」
陆递想了想,点头:「着名的摄影大师。」
冷热道:「你还真的知道啊,他让我去英国给《Unique》试拍一张照片。」
陆递抬头看她。
冷热道:「我也不太敢相信这事,有些太奇妙了。Mario Sorrenti还让我儘可能早点去英国。」
不过,相比于自己重生陆递又向她告白,这世上再奇妙的事都不是最奇妙了。
冷热这时想起之前在华盛珠宝时郭闵对她说过的话――Mario Sorrenti是个很温和并且很注重眼缘的人。
陆递看着冷热含着笑着吃早餐,突然问:「所以你要马上出国,让我一个人独守空闺?」
「咳、咳!」正在喝豆浆的冷热呛到了。
独守空闺是什么鬼?!
这么用,语文老师真的不会哭吗?
陆递忙起身过去轻拍她背。
冷热缓过来,本想吐槽陆递,话到嘴边变成:「你是舍不得我?」
「你说呢?」冷热还坐着,陆递就站在她身后侧,用手撑着桌沿,弯腰凑到她面前道。
这个姿势,像是把她环抱在他怀里,说不出暧昧。
陆递的声音一直好听,此刻隐隐带着蛊惑之意。
冷热看着凑过来的陆递,他的呼吸轻洒在她脸上,他修长好看的手撑在桌沿,虚环着她……
心在那一刻像是跳了一曲激情的拉丁。
冷热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太没用,面无表情地轻声道:「我也舍不得你。」
陆递看着冷热「镇定自若」的反应,面色微深。
「可我看你很开心……」陆递往后面移了移,冷热正要鬆一口气,就感觉到陆递在她耳边说话。
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痒痒的。
然后好像,或许,似乎有什么东西蹭了她耳朵一下。
冷热浑身一僵。
良久,她才道:「陆递,你这是……在用美男计诱惑我吗?」
陆递「嗯」了一声,又道:「被你发现了。」
这五个字,他说的语气平直,没有任何起伏,从容淡然。
冷热一时间不知道接什么好了。
陆递接着道:「因为我这个人比较怕……独守空闺。」
冷热:「……」
你一个男的是有多喜欢「独守空闺」这四个字?
冷热看着陆递,道:「其实,我才是独守空闺。」
陆递看着她挑了挑眉。
冷热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道:「自古都是女子独守空闺,我去了英国,一个人,自然是独守空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