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被鬼故事吓到的百鬼之主也就只有陆生了吧。”鲤伴毫不留情的嘲笑着自己的儿子。
“会用鬼故事吓自己儿子的也就只有老爸你了吧?”陆生将不能更多的陪弟弟的炮火转向了自己的老爸。
“我也是为了锻炼你的胆量啊陆生,你看祈生不就一直镇定的端坐在一边么?”鲤伴丝毫不对儿子的职责有任何愧疚。
“……你还是赶紧去投胎吧,父亲大人。”无端被拉入战局的神千代冷哼一声。
吵闹了一番,爷孙五人才围坐在一起,讨论起了鲤伴的遗留问题。
“到了京都找到羽衣狐一刀砍了就好。”神千代简单粗暴的说。
“你记忆恢復了吧?神道那边难道没有记载羽衣狐这个妖怪的特性?”滑瓢觉得五百年前让神千代一刀砍了羽衣狐就是个错误。虽然之后秀元有在京都设置结界以弥补。
“不过是魂飞魄散而已,不难。”神千代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
“对你来说确实不难,不过……”滑瓢看了一眼严正以待的陆生还有魂魄状态的儿子。“这件事说到底也是我们奴良组和羽衣狐之间的因果,虽然祈生你也是奴良家的孩子,但……”
“滑瓢你的意思是要交给哥哥处理?”
“我已经老了祈生,如果京都一行陆生能活着回来的话他将是奴良组第三代总大将。”滑瓢已经定下了传位的决心。
“哦呀,将那么大的事情交给孙子历练,滑瓢你可真是有魄力啊。”三日月一直很欣赏这位滑头鬼。
“当然,以陆生现在的实力还是不够向羽衣狐宣战的。”
“啊,老头子你说什么!”被质疑实力的陆生十分不满。肯定祈生的能力他很高兴,但同时说他不是羽衣狐的对手就是说他连弟弟都比不上?
“只是掌握了镜花水月的你还不够,妖怪对决凭藉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滑瓢并不觉得大孙子的实力要比小孙子强。即便是经过训练的陆生也比不上祈生。滑瓢永远记得小孙子刚刚出生时那一瞬间散发出来的强大灵力。
“是凭藉自身特性运用妖力施展的技能,现世的妖怪们称之畏。”神千代在陆生哑口无言的时候缓缓道出答案。
“妖界鬼界那边也有各自的叫法,妖气鬼气什么的。大江山之主的酒吞童子还称自己的能力为狂气。”对于自己的能力,在妖怪之间并没有什么统一的叫法。但是妖怪间的对决模式基本都是谁先产生畏惧那么这场战斗基本就是输了一半。
三日月对于妖怪的了解基本都来自于平安时代偶尔来串门的安倍晴明,剩下的来自于神千代的记忆。
不过即便如此,那也不算少了,至少比之前一直不想做百鬼之主的陆生多多了。
“啧啧,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能熟练运用滑头鬼的畏了呢。”鲤伴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
“我已经联繫了远野那边,等过几天就送你去训练,什么时候从远野出来了就什么时候去京都。”没给陆生任何反对的机会,滑瓢拍板。
“那么我送父亲大人去投胎了。三日月要一起来吗?”神千代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见一丝褶皱的和服。
“哈哈哈,我就不去凑热闹了。”三日月表示他就留在奴良本宅等神千代就行了。
“我会很快回来的。”神千代点点头表示了解。
陆生一脸懵逼的看着大家走的走散的散,感觉自己参加这个会议并没有什么存在感。连欧豆豆的男朋友都比他有存在感。
“等等爷爷,那个我同学他们……”之前不是花开院家那个小姑娘被哥哥接回家了么,清十字就提议去京都看柚罗,然后其他人都附议了。
“我会提前去京都的,不会让事情脱离控制。”刚走到的门口的神千代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向陆生。“以伊势神宫少宫司之名,花开院家不会把我拒之门外。”
“……那就麻烦祈生你了。”陆生想了想也只有这样了。
“兄长大人客气了。”
千年后的京都和千年前相比变化非常的大,不过空气中的灵气还是一样的浑浊。不知道是因为最近羽衣狐在率领百鬼破开花开院家的封印的关係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听说你让滑瓢帮你在冰帝找个了老师的职位?”神千代觉得三日月有事情居然不找他帮忙,有点儿小情绪了。
“哈哈哈,因为千代去上课的话我就没事干了。”修炼的事情因为和神千代绑定的缘故不用他操心,但如果一直游手好閒的也挺无聊。而且当千代的老师不是很有趣么?
“随你吧,你高兴就好。”神千代顿了顿之后说,“以后这种事情找我也一样。”
“只是不想让千代那么麻烦。”
“三日月的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嫌麻烦。”神千代转过身,看着三日月的眼睛,认真的说。“永远!”
“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也不舍得千代那么辛苦啊。”三日月点点头。
“……好吧。”
三日月看着一脸勉强的算你通过了的表情的神千代,有种和千年前的情况翻转了一番的感觉。身体变小了,性格也变得幼稚了?
京都街上的普通人们并没有察觉到另一个世界的变化,虽然很多人恐慌的讨论着最近频繁的少女失踪案,但生活依旧如常。
“看着这些普通人就有一种一切的暴风雨都是错觉的错觉。”神千代看着不远处一个广场上,一对少年男女正在甜蜜的说些什么,另一边不远处一个少女正蹲下身和一个蓝色西装脖子上打着红色蝴蝶领结孩子说些什么。
“因为无知,所以无畏。”三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