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绝因为这个称呼收回目光,眯了眯眼眸,只是一个旋身竟然就夺回了舞蹈的主导权。
吸血鬼先是一愕,随即低笑起来:“这样就生气了?你的脾气比以前坏多了,不过,也更像个人了。”
什么叫像个人?他本来就是人好不好?
“你怎么不说话?”吸血鬼轻嘆:“是生气我先于他们向你邀舞,还是在生气他们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你?真没想到一向冷静成熟的手冢国光居然也有这么幼稚孩子气的举动,喂,你至少和我说句话嘛,好歹也几年不见了。”
“啊!”绝轻轻点头:“欢迎回来,宫下,好久不见了。”
面具下的嘴角高高地扬起,宫下诚笑了起来:“的确是好久不见了,说实话,要不是发现他们几个的视线一直不受控制地向你的身上飘,我还真的不敢相信这个一身妖娆装扮的人居然真的是手冢你呢!”
“不敢相信?”绝微微偏头。
“是啊!”宫下诚笑着点头:“你的气质一向是清清冷冷的,清雅脱俗好像天人一般,和你相处时间越长越会这样觉得。陡然间变成这副样子,就算认出来也只会自我欺骗是认错了人。”所以说啊,那几个人的本能真的很可怕,明明理智告诉他们这个人不可能是心中想的那个人,却总是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将注意力放在对方的身上,还是自己聪明,在他们疑惑的时候选择了相信这些傢伙对手冢的感情,抢先一步邀到了人。
绝眼神淡淡地看着他,有这么夸张吗?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开口问道:“你这些年来,过得还好吗?”
“你这是在关心我?”宫下诚促狭一笑:“不怕你那些爱人吃醋吗?”
绝瞥了他一眼,不说算了,“这种小事,值得吃醋吗?”
“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他们啊!”宫下诚感受到背上那或炽热或冰冷的刺骨感觉,莞尔一笑,呀呀呀,看来他们回过味来了呢!
绝心中一动,刚要转眸看向那几个人,门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喧譁声,一声声惊嘆响起。
绝突然发现,宫下诚的身体陡然间僵住了。
不少人随着声音向门口处看去,只见一个一身雪白衣袂飘飘的男子戴着一个简洁的面具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和绝的动作一样,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坐了下来,只是简简单单的动作,却硬是让他带出了绝代的风华。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好漂亮,你猜他会是谁啊?”
“会不会是白石君?”
“白石君的头髮好像不是这个颜色吧?”
“笨!这可是化妆舞会,改变头髮颜色那是很平常的事情吧!”
绝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被染成黑色的头髮,在心中点了点头。
“但是那种气场不对啊,要我说啊,这个人一定是手冢君。”
“手冢君?是那位手冢君吗?”
“废话,有资格被我们尊称为手冢君的除了那位还会有谁?”
他们说的,是他吧!绝有些不确定地想,可是他这个本尊在这边啊!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个人清冷出尘的感觉很像手冢君呢!”
“对吧对吧,一定是他没错了。”
一传十十传百,大厅里的众人很快就‘知道’了白衣仙人的真实身份。
“看起来,你似乎被人冒认了。”宫下诚低声说。
绝看了看迹部他们,发现他们眼光扫过之后只是稍微地惊愕了一下就没有再理会那个装扮酷似他的风格的人,而是目不转睛地恶狠狠瞪着自己??????身边的宫下诚。
“你在紧张?”心情突然间大好的绝斜斜跨了一步挡住了某人自以为不着痕迹的动作。
宫下诚抽抽嘴角,死不认帐:“紧张?怎么可能?”
“以你的身家应该不是被人追债。”绝面具下的嘴角弯起:“不过,不管怎么说,在跳舞的时候居然想要半路离开,作为舞伴你很不称职呢!血族先生。”
这是腹黑吧这是腹黑吧!被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重伤的宫下诚悲愤了,还有,既然你已经猜到了干嘛还拦着我?你没看见那个人已经盯上咱了正起身往这边来吗?我说手冢,好歹咱们也算是有点交情,不带你这样的。
白衣男子几步就到了绝和宫下诚的身边,也不理绝,伸手就向宫下诚抓去。
绝眼眸微眯,伸手一带,将早已经浑身僵硬身处石化中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被绝带得跳起了女步的宫下诚拉得一个转身,干脆利落地躲过了白衣男子的手。
一股凌厉的威压随着男子沉下的眼眸向绝压来,绝的动作丝毫没有迟滞,依旧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自然。
男子冷哼一声,再次伸手,绝也再次带着宫下诚灵巧地闪过。
“放开他!”男子开口,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上位者特有的气势。
绝眼眸一沉,倏地转过头直直与男子相对,瞬间展现的冷冽气势不但生生将男子盖了过去,甚至有反压回去的趋势。
男子心中骇异,但是面对着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他是怎么也不能认输的,也立刻将自身所有的威压展开。
一瞬间,两个人的周围电闪雷鸣,就要下暴风雪了,众人纷纷躲避。
离两人最近的宫下诚自然是感受最深的,打了个寒战被生生冻清醒了,定晴一看,瞬间冷汗下来了。
天照大神啊,这两个人是在干什么啊?准备开展第三次世界大战吗?不过,就算身处危险境地,他还是忍不住冒出了一个想法:白色仙人,红衣魔子,这画面,好养眼啊!现在仙人周身一片冰寒,要是魔子浑身热情洋溢的话,那对比就更鲜明了,再加上展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