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清净啊。”安培晴明又抬起头,看向夜空。
“可是这里很难找啊!”少年不满地噘起嘴:“你就不怕迷路哦。”
是你自己怕迷路吧!吃过亏了?安培晴明莞尔一笑:“我要是迷路不见了,你来找我不好了。”
“好。”还是纯真少年的安培晴雅毫不迟疑地答应了下来:“要是晴明真的不见了,我一定会很努力很努力地找你,一定会找到你的。”
安培晴明一愣,随即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嗯!”
这是我们的约定哦,晴明!
盂兰盆节,中元时,鬼门大开!
由于对到底应不应该设置结界这个问题有了无法调和的分歧,阴阳师们也有了内斗。
那一天,鬼与人之间,鬼与鬼之间,甚至还有??????人与人!
厮杀,争斗,直到最后的疯狂!
那是一场极其惨烈的战争!
无数的妖魔被杀死或封印,无数的阴阳师死在妖魔或其他阴阳师手中,无数的阴阳师家族从此消失绝迹。
同样消失的,还有那个威望最高,让无数人崇拜畏惧的大阴阳师――安培晴明!
绝默默地看着这场惨剧的发生、过程和最后的结束,看着安培晴明在那个最强大的妖魔的自爆下停止了呼吸,看着飘出的魂魄被狂暴力量所引发的时空乱流撕裂成了两份,其中的一份进入了乱流中,转瞬消失不见。
然后,转世,轮迴,一个成为了不懂感情的木偶杀手,另一个,则成为了不会表达的青学帝王!
二十二年后的一场爆炸,木偶杀手死去,魂魄混混沌沌地脱体而出,灵魂印记中最后一丝属于安培晴明的意识清醒过来,靠着同一个灵魂之间的强大引力,拼尽最后一丝力量,将木偶杀手的灵魂投进了原本的空间,然后,再度陷入沉睡。
在那个空间里,两个暌别无数个岁月的半圆瞬间融合,然后,一切从头,再行来过!
时间仿佛停滞,绝久久没有言语。
安培晴明默默地看着绝,突然神色一动:“有人来了。”
他看向绝:“绝,记住我的话,你在他们的心里,比你想像中的还要重要得多,所以,就算是为了他们,好好保重自己,以后不要再这样冒险了。”说完,身影瞬间消失。
绝的意识瞬间回归,然后他感觉到了一个他牵挂不已的气息。
“光光!”声音轻轻的,仿佛只要大声一点,面前的少年就会破碎掉,就像那天他浑身鲜血地躺在他的怀中一样。
绝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地被放在了他的鼻息下。
“还好,还好!”低低的呢喃中满是庆幸:“还好光光你还活着,还好你还活着。”
慈郎!
“可是我还是很贪心,光光,你快点醒来好不好?”慈郎俯□,轻轻地、无比虔诚地吻上了那双有些苍白的唇,然后将头靠在恋人的身上,声音哽咽:“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没用,明明他就在我的身体里,明明我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可是我却压制不下他,还让他伤了你。光光,光光,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害得你这样的。”
笨蛋,这不是你的错啊!绝心中一痛,这个笨蛋呵!难怪他没有和小吾他们一起,原来他竟是这样自责的吗?
你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看看我还有没有气息,是不是还活着?
慈郎,你怎么可以,傻得这般让人心疼!
绝下意识地想举起手,拥住这个笨蛋,然后下一瞬间,他发现自己的手真的动了。
芥川慈郎和平常一样,在其他几人刻意留下的时间空檔里悄悄溜进了病房,胆怯地一遍又一遍感觉着恋人的气息,倾听着恋人的心跳声,这样他才能短暂地忘记记忆中那大片大片的血红,才安心地告诉自己,他深爱的人还活着,虽然昏迷不醒,但是他还活着。
就像小景说的,光光是那么温柔的人,他一定舍不得丢下他们,舍不得所有人为他伤心的。
嗅着恋人身上久久不散的薄荷香味,芥川慈郎的心渐渐安静下来,便起身想要离开。
一道微弱却固执的力道,挡住了他的动作。
芥川慈郎呆住了,他愣愣地抬起头,双眸眨也不眨地紧盯着那张熟悉得刻进骨髓的容颜。
然后,他看到那对清澈妩媚,流转间泛起点点风情的凤眸缓缓睁开,荡漾出的水一般的温柔毫无遮挡地流进了他的心里,形状优美的薄唇微微牵动,勾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慈郎,我回来了。”
衝到柜檯前给众人打了电话后,芥川慈郎就飞快地回到了病房里,紧紧地盯着绝,好似生怕一眨眼这个苍白的少年就消失不见了。
很快的,手冢家的几位,还有少年们就出现在了这件豪华型特级病房里。
绝望着他们,唇角弯起。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家人啊!
后来??????
后来怎么样呢?
后来,除了越前龙马不情不愿地前往美国发展职业网球直到高三才回来外,其他人都各自上了高中,加入了高中网球部,也依然成为了网球比赛中的对手。
当然,在高三的时候,迹部景吾仗着绝曾经答应过他两个条件,以此为代价,在其他人冒火的眼神下,夺走了绝的初夜。
其他人当然不甘示弱,在经过极其惨烈的争夺后,众人排定了顺序,然后在轮到自己的时候将绝折腾得无比悽惨。
高中毕业,几人全都考上了东大,并且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家别墅搬了进去,一起甜甜蜜蜜地过起了同居生活。
大学毕业,少年们按照各自的兴趣在各个行业发展,并崭露头角,成为了各个行业中的后起之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