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禹,梁仲禹一副不显山不露水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梁仲渊一口牙都要咬碎,他刚准备要救阮魏毅,结果梁仲禹直接一把将阮魏毅彻底打死,关键是,这样的罪,阮魏毅竟然也认了!
皇上下了命令,马上要过年了,不宜见血,三个月后阮魏毅当街问斩!
下了早朝,梁仲渊立刻去找了柳迟迟,昨天在商量的时候,柳迟迟就说了:殿下,阮魏毅就是梁仲禹设下的一个陷阱,您如果执意往里面钻,套牢的就是您了,今日早朝,您先不要提阮魏毅求情,看看是不是有别的变故。
其实他为阮魏毅开脱的理由都想好了,本想今日早朝时提出来,但是柳迟迟的那一番话让他忍了下来。
结果就真的出事了!
到现在还跟裴炜有勾结!这怎么可能,自从阮魏毅入狱之后,整个阮家便立刻败了下去,裴炜那么狡诈的人,现在哪里还会看上阮家!
绝对是梁仲禹搞得鬼!
他现在要立刻去找柳迟迟,柳迟迟真的是太了解梁仲禹了,所有的一切都被她算准,有这样的人在身边,他应该一早就好好利用起来,更何况,现在柳迟迟跟梁仲禹交易,凭什么梁仲禹还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柳迟迟还在床上就被拖了起来。
她睡眼朦胧地看着茉莉,哑着声音问道:
「怎么了,茉莉?」
「小姐,太子殿下来找您了。」
柳迟迟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好,我知道了,你让他稍微等一下,我洗漱一下。」
柳迟迟话音刚落,梁仲渊就冲了进来,茉莉惊呼道:
「太子殿下!」
柳迟迟扯过被子盖住自己,从容地说道:
「殿下,您的心不静,这样子会被人钻空子的,梁仲禹最想见的,也就是现在现在的您。」
梁仲渊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她说道:
「好,我出去等你。」
说完就真的走出去了,茉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惊嘆地说道:
「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
柳迟迟摇摇头,她轻笑着说道:
「是他自己太慌了,什么都被梁仲禹压了一头,让他想起了多年前被梁仲禹压住的恐惧,茉莉,你有听过一个故事吗?
有一头小牛,从小的时候就被一根细细的铁丝牵住,小牛一开始不听话,极力地挣脱,但是挣脱不了,后来它便放弃了,后来小牛长大了,它可以挣脱铁丝了,但是一旦用铁丝捆住它,它还是不敢挣脱。」
茉莉抿着唇,觉得很是深奥,将柳迟迟伺候完了之后,便扶着柳迟迟走了出去。
梁仲渊终于从方才的焦急中平静了下来,他看着柳迟迟,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他问道:
「迟迟,接下来该怎么做?」
柳迟迟坐在椅子上,她平静地说道:
「我觉得这一次,阮大人是被冤枉的。」
梁仲渊立刻看着她,柳迟迟抿唇微微一笑,说道:
「殿下放心,今天您让我去一趟天牢,我去看一看软大人,然后明日我去跟梁仲禹做交易,您别担心,阮大人,我们一定要救。」
「嗯?怎么又一定要救了?你之前不是说不要救吗?」
「殿下,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梁仲禹来势汹汹,而您这边最大的优势便是阮大人这些年朝堂上的人脉,在阮大人没有死之前,这些人脉您都要重新掌握在手中,这样才能跟梁仲禹去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