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曦和再推,狗子就嗷呜的嚎,震天响的「唱歌声」中气氛全破坏掉了。
叶白笑了好一会,挖苦着开口:「狗都知道你要耍流氓,Night在保护哥哥。」
「请你搞清楚,我才是它哥哥。」良少女无奈地嘆了口气,然后疲惫地躺在沙发靠背上,「上次舞檯灯光太闪了,我都没太看清你。」
叶白又笑了两声,抬起左手掩住Night的上半个狗头朝着旁边一扭,自己直起身凑到良曦和面前,温声开口:「还欠你一支舞,我今晚跳给你一个人看。」
他的的嘴唇靠的太近了,良曦和下意识地阖眸,接着眼窝上就落了一个很轻的吻,接着是鼻樑、脸颊……被一一亲过。
但一阵敲门声就这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两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颤缩,叶白停下动作轻声说:「去开门吧。」
良少女刚不大满意地睁开眼睛,就看见叶白又继续贴身亲在了他唇角,一触即离。温软的感觉让他一瞬间愣住,脸颊被Night毛茸茸的尾巴扫了好几下才回过神来。
叶白又主动亲我了。
想耍流氓反被撩了一脸狗毛。
敲门声再次响起。
良曦和这才起身去开门,余光瞥到刚撩过火的叶白,他正偷偷塞一粒白桃薄荷糖进嘴里。
他那张好看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耳朵尖却是很诚实的露着粉红色。
第103章
良曦和开门后门外站着一个大约二十五六七八岁的年轻男人。
他长相很是帅气,五官棱角分明,眼睛深邃,身形笔直修长,把一套中灰色的休閒西装穿得很有型。
目光有些锐利地看着开门的人,微顿了一瞬后欲启唇开口,还未出声,就从屋里先传出了叶白的声音:「简哥,你来了。」
叶白摸着头髮走出来,在门口自然地和良少女勾肩搭背,「这就是那个要搬去我家住的朋友,麻烦你了。」
良曦和点头问好时也跟着叶白喊了一声简哥。
年轻男人朝着他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沉声说:「不麻烦。」
叶白揽着良少女让开进门的路,又添了一句:「我忘记和你说了,他也有一隻哈士奇,能坐你车吗?」
简哥点了点头,看了眼门边的行李,「就这些?」
「对,就这些。」良曦和说。
「那我把这些拿出去放车里,你们俩收拾好出去就行了。」简哥说话间,已经把行李箱和纸箱子一起抱着拿出去了。
那个箱子里全部都是书本,死沉死沉的,连同装满衣服的行李箱一起却被他看似很轻鬆地抱起来了。
良曦和在旁感嘆一声,不愧是能做人家保镖的,俯身穿上鞋,把剩下的鞋盒还有手提袋拎着出门,提醒一声:「二白把狗牵着。」
「恩。」叶白给Night套上牵引绳,自己穿好衣服鞋子,回身检查了一下屋里的东西后,用脚带上了门。
到停车位后,良曦和瞥了一眼车标后才知道叶白刚才问的那句「狗子能不能坐你车」是什么意思。这种豪车在临江别墅区一片可能不大稀奇,但是在安室区的停车区确实相当少见。
简哥放好了行李,又从良曦和手里接了一把,天气很冷,他走了一路没有穿外衣,手指都冻得很红。
「谢谢简哥。」良曦和把东西都放好后道了声谢。
简哥也只很寡言地答了句:「不客气。」
叶白也把Night安置在了车座上,回身和简哥说了句:「我们俩就不用你管了,把狗子送回去,东西就放在屋子里行了,辛苦了。」
看了一下腕錶,周五的这个时间,他姐不一定都野到哪儿去了,耽误太久的话,简哥肯定会着急的。
「知道了。」年轻人沉声应着,「还有其他的事儿吗?」
叶白摇摇头和他挥了手,简哥点头示意了一下就上了车。
「他有你家的钥匙?」良曦和看着渐远的车灯,忽然想起来问了一句。
「他早就录过指纹的。」叶白随口答了,「从我姐在国外学音乐的时候,简哥就跟着她了。」
「那也很久了。」良曦和算了一下时间,至少有六年了。
……哎?
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目光惊奇地落在二白身上。
「怎么了?」叶白髮现身边人眼神不对。
「你家是指纹锁?」良曦和努力回想着他第一次去叶白家里时候,好像……确实是指纹锁?
叶白茫然地点了点头,「是啊。」
「呵。」良曦和嗤笑着揽住他的肩膀,「我真是小瞧你了。」
叶白更加不明白他的意思,直到听见他说:「我们第一次去轰趴馆的那个晚上,是谁可怜兮兮地说自己手机没电,又没有钥匙回不去家的?叶校草,请你解释一下。」
叶白的耳朵唰地一下就红了。
他把这件事给忘了……
「舞池精灵,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对我有意思的?」良曦和的眼睛里有惊喜也有讶异。
这个小子,是披着绵羊皮的狼崽子吧?
原以为这是个万年雷打不动的被动选手,但其实以前他只是给自己一个展示段位的机会?
捏着二白的下巴进了小花园,不知道是自己冻得手凉,还是二白的脸在发热,竟然感觉手指间灼烫的吓人。
强忍着笑意凶他,「你别给我撒谎,快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