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临风瞬间有种骂人的衝动!
她们不在意,他在意好么?!
他可不想被这么多女人,活活榨-干,精-尽气绝。
但很显然,慕临风并没有丝毫说话的权利,最后还是跟女兵住在一起。
慕临风无奈,但又无法改变什么,只好帮苏迷一起想着法子,儘快解决洪涝之事。
苏迷的间接因素,促使慕临风将未来那套抗洪救灾的法子,全部套用在这里。
因为附近洞-穴比较多,慕临风提议开闢一条深沟,将洪水引到洞-穴里,便可以解决大量积水不退的问题。
苏迷直接同意他的提议,并在驿站附近搭建临时避难屋,让受难的百姓住在那里,把粮草分给他们,供给他们最基本的住食。
奉染衾自从回到驿站后,一改洞中浪-盪不羁的行为,瞬间变成平时那副模样。
面带纱巾,温声挽语,走起路来仙气飘飘,然而一双妖娆凤眸,却还是跟往常一样,分分钟勾-死人不偿命!
苏迷对他完全是禀行公事,明面上见面,礼貌颔首行礼,但私下里见到他,几乎是能躲则躲,能避则避,不想再见到他,更不想见到了他,又被他生生气死。
奉染衾意识到苏迷在躲着自己,垂眼看着自己胸口的柔-软,勾着唇,摇头轻嘆了几声,对宫女说道:「去,将苏将军请过来,让她务必在一刻钟内,前来觐见本帝。」
「是,陛下。」宫女当即应承,转身退出了屋子。
……
那名宫女将驿站找了一个遍,最后在外面的避难屋,找到苏迷,直接表明奉染衾要见她。
「陛下找我?有什么事么?」苏迷微微皱眉,表示极其不想去。
但想起此时他们的君臣身份,又不能把话说的那么强硬,于是故意拖延道:「眼下还有许多事情要做,麻烦您转告陛下一声,等会不忙了,我再过去向陛下赔罪。」
宫女见此,将奉染衾的原话,告诉苏迷:「陛下说了,务必在一刻钟内,见到您,否则……。」
否则什么,宫女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是宫里的老人,显然明白有些话不说全,比说全的效果,来得更好。
但见苏迷闻言皱了皱眉,果然如她所料,立刻吩咐了一声,跟着她走进驿站。
两人很快上了楼,来到奉染衾所在的门口,宫女上前轻轻敲响房门:「叩叩,陛下,苏将军到了。」
「进来。」
屋子里,一道慵然清靡悦耳梵音,传入苏迷耳中。
紧接着,大门被里面两名宫女打开,苏迷举步走了进去。
「微臣叩见陛下,不知陛下寻微臣有何事?」苏迷当即恭敬行礼,出声询问。
奉染衾并未直接回答,先行将所有宫女遣退,而后才对着苏迷轻唤了一声:「过来。」
他的举动,令苏迷立马皱紧眉头。
但见屋里并未其他人,直接开口拒绝:「抱歉,微臣并不想去,陛下到底有何事,直接说便是。」
奉染衾怔了怔,随即轻挑眉头:「过来给本帝擦药,被你抓伤的伤口,全都裂开了。」
听他这般一说,苏迷立刻想起之前在洞-穴中,所发生的一切。
原本压制渐消的怒气,急剧迸发,她当即出声呵斥道:「陛下身为一国之帝,理应注意您的言辞以及行为,微臣是女子,喜欢男子,恳请陛下不要再做出,有违您身为帝君的形象。」
「若是本帝除了你,谁都不想要呢,你可愿意跟了本帝?」奉染衾隐隐期待询问。
苏迷直接摇头:「微臣不愿意,微臣此生只爱一人,并且他是个男子,微臣说过,微臣并非喜欢女子。」
奉染衾眸色微深,轻嘆承诺道:「好,本帝不逼你,你过来,帮本帝擦药。」
苏迷左右权衡了一下,认真想了想,而后缓缓起身,走进内室。
执手撩帘而进,苏迷来到奉染衾的身边,自动上前拿了药,坐在奉染衾身侧:「陛下,微臣给您擦药,请把面纱摘下。」
「你帮本帝摘。」奉染衾定定看着她,淡淡出声。
苏迷动作微微一顿,依言抬手将他脸上的面纱摘下。
即使早便看过她的脸,然而当绝色完美的面容,立时印入眼帘,苏迷还是禁不住呼吸微微一窒。
奉染衾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优美嘴角勾了勾,出声道:「苏爱卿要轻-些,本帝怕疼。」
苏迷眼角抽了抽,眉头皱的更紧,只是轻轻颔首,连半句话,都不想跟他说,当即拿起癒合伤口的药,小心翼翼擦在奉染衾的伤口上。
「嘶……疼。」奉染衾轻吟了一声。
苏迷无语汗颜:「我还没使劲。」
奉染衾勾唇笑了笑,朝她抛了个媚眼:「哦,本帝这是提前叫唤一声,好心提醒苏爱卿。」
苏迷跟他简直没办法聊下去,为了不让他把自己气死,索性闭上嘴不再说话,专心给他上药。
抓伤的痕迹有些深,苏迷给他涂药的时候,才知道当初自己下的手,到底有多重多狠。
不知为何,苏迷看着那些伤口,心中隐隐有些心疼。
然而当她意识到的时候,迅速打消这个想法,连忙给他上了药,便要匆匆离开。
这一回,奉染衾倒没有任何阻止,任由苏迷走出屋子。
只是在她完全消失身影那刻,嘴角间勾勒一抹极深意味的笑意。
……
且说另一边。
王思澄因为苏迷的缘故,痛失慕临风,心里实在气不过。
还未有所动作,慕临风在众人抗洪时,暗地里找到她,突然找到她,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
而后王思澄主动要求,与其在马厩里,发生了关係。
一阵马儿叫唤声,与枯草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