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她人已经在门外,甚至咔哒一声把门又锁了。
「你瞧瞧你瞧瞧,非要搞这些事儿,还麻烦别人。」
「是你叫得太大声了。」
「关我屁事?你不脱我裤子我会叫?」
等等,好糟糕的对话。
再看段雅雅,她眼已经红了。
「刚才李安然说什么?我不配?」
「姐姐,冷静,那是她说的,不是我,跟我没关係啊,要不我去把她叫来?」
睢改雨企图从床上爬起来,却发现手刚才被别着太长时间了,一使劲儿就疼。
段雅雅也不急着镇压她,慢慢悠悠三两步走到床边,握住她的脚踝。
睢改雨顿时眼泪汪汪地放弃了抵抗。
「我是个无辜的路人!」
「媳妇儿我求求你。」
「不是不是,姐姐我求求你,你放过我?」
「唔,你压死我算了。」
「姐姐我没洗澡!我被你折腾的一身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拉链声在耳边响起,她的裤子又沦陷了。
「姐姐我求你让我洗个澡吧,洗完澡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你让我洗个澡我什么都愿意陪你玩儿。」
「李安然!救救我!」
段雅雅只关心自己想干嘛,完全没把她的话听进耳朵里。
不一会儿睢改雨下边儿就没衣裳了。
段雅雅把手伸进睢改雨的无袖卫衣里,一隻手解了她的内衣暗扣,另一隻手制着睢改雨的手腕。
睢改雨知道段雅雅表面上好像不在意李安然的话似的,实际上心眼小得不行,肯定对刚才那些话耿耿于怀。
这叫什么?这叫闷骚。
就好比此刻,虽然段雅雅也没冲她笑,但她就是没由来地觉得,段雅雅当下有种变态的兴奋。
「我*!您别吸行嘛!我没洗澡!」
「姐姐我疼啊~」
「日,你戴个指/套行吗?!」
「我*,你手凉死了!」
「你杀了我得了!」
「你给我点前/戏行吗!还有没有爱了?!」
段雅雅难得给她点儿反应,「你不照样湿了?」说完用腿缠住她乱动的腿。
睢改雨脸刷的一下通红,「你还是闭嘴吧!」
段雅雅偏不让她如愿,把头埋进她的颈窝,一寸一寸地向耳朵舔吻,末了还把舌头伸进她的耳朵里,模仿性/交的节奏进出,听到她承受不住的哼唧声,才笑着亲了亲她的侧脸。
「舒服吗?」
「屁!你再不停下我后半辈子都要靠助听器生活了!」
「又嘴硬?」
「平常跟个人似的,怎么一到床上就不干人事儿!」
「我不正在干吗?怎么的?不满意啊?想要刺激的?」
睢改雨无语凝噎,不会说话真的可以闭嘴。
段雅雅到了也没有放过她。
最后俩人儿都累得一身汗,赤条条的,段雅雅还是把她搂进怀里了,一条腿还固执地挤在她两/腿/之/间,亲了亲她鬓角湿漉漉的碎发,笑眯眯地开口,「我不配又怎么了?不照样把你干得叫姐姐。」
睢改雨脱力到白眼都懒得翻,心里冷笑两声,这变态果然记仇。
李安然最近也不知道搞什么,突然开始出门了,她也不是出去找地方写稿子,睢改雨可好久没见她去他们公司附近那个店了。
之后中秋节有三天假,本来她们两口子都以为李安然终于要去C市找陈以澄了,但李安然竟然没去,震惊!李安然竟然都不急着约会了!
睢改雨想法比较邪,她瞬间脑补了李安然在B市找了新欢,夜夜笙歌,忘恩负义,抛弃多年女友陈某的古早剧情,并将她的八点檔想法讲给了她的女友段某听。
段某一巴掌打她脑袋上!
「你脖子上长这么个玩意儿就为了好看啊?」
「哈?」
段雅雅不知不觉中已经这么会骂人了。
「拜託,用你那脑子想想,前天俩人还视频呢。哪有什么忘恩负义?」
「那她岂不是脚踏两——」
又是一巴掌。
「你能不能别打我头?我感觉我最近说话都不灵光了。」
「要那么灵光干什么?跟别的姑娘聊骚啊?」
天地良心!她睢改雨现在连看街上女孩儿们的腿都斜着眼睛看!
「用你那脑子想想,她俩都在一块儿多少年了?大学就在一起,少说也七、八年了吧?」
「哟,正是七年之痒。」
段雅雅突然变了脸色,睢改雨喜欢她也七、八、九年了,正是七年之痒。
「睢改雨,你今天就跟我掰扯清楚,怎么个『七年之痒』法儿?我看您是深有体会啊?」
段雅雅一说「您」,睢改雨就腿抖。
「我没这意思,我对你都七年多了,早不痒了。」
「哟,您这是痒过了。」
「你非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话说完了睢改雨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两嘴巴以表忠心。
「媳妇儿我错了。」
「媳妇儿现在说的是别人的事儿,咱言论自由,别往咱自己身上套行吗?」
「噢,你这意思是说我让你不自由了呗?那敢情好啊,谁让你自由你找谁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