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爵犹豫了一下跟韩亦蒙确认,你真的要我送进去?确定?肯定?
韩亦蒙似乎还嫌他拖拖拉拉,语气有些不耐烦了:「快点。」
严爵心说,这可是你自己让我进来的,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可不能怪我。
他是有韩亦蒙这间套房的房卡的。不过韩亦蒙向来不喜欢有人随随便便侵入他的私人空间,所以即使作为好兄弟,严爵也从来没有私自刷过这张房卡。
滴的一声,房门开了。严爵小心翼翼的,先往里探了一下。不过啥也没瞅见,他又将门推开了一点。
「别狗狗祟祟的。」
严爵撇了一下嘴,只好抱着熊进去了。咱们俩到底谁比较狗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他就是没想到里面竟然是那么一个温馨的画面,什么酣战什么激烈,他脑补的通通都没有。
想想真是有点小失望呢!
就见凌逐阳缩成一团睡在韩亦蒙的怀里,而韩亦蒙靠坐在床头,环着他。
他倒是能脑补未必不是凌逐阳受不住后睡着了。但是这干净的床铺,不允许呀。
为保严谨,他还低头往地板瞅了一眼,也没啥特殊的痕迹。
不会真的什么都没做吧?
这样一来,严爵还有点鄙视的看了韩亦蒙一眼,不会吧,这都不上?你不会是不行吧。
「太慢了。熊拿来,你可以走了。」
用完就丢的臭男人,严爵腹诽一声,问道:「这个可以吧?」
一边递过去,他一边吐槽:「深更半夜的,突然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我一个大男人呢,上哪给你找熊去。」
「你这不是找到了吗?」
「哦,问你弟要的。」
韩亦蒙闻言,愣了一下。
严爵还在那说呢,「我们这几个大老爷们,又没女朋友,也没男朋友的,想了想认识的年龄最合适,玩这玩意儿的也就只有你弟弟了。我去问了一下,果然有。」
严爵继续碎碎念:「他一开始还问着问那的,人小鬼大。就这么一个破熊,至于吗?」说到这儿,他突然嘻嘻笑了一声,这笑容有些古怪,韩亦蒙的心里突然升起不妙的预感。
「我跟他说,你哥睡觉的时候要抱。他立马就给我了。」
「……滚。」韩亦蒙言简意赅,翻脸无情。
严爵还想说点什么,刚张了张嘴就见床上睡觉的凌逐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哼哼。
韩亦蒙看严爵更加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挥手赶人。
严爵走前还不死心地往床上探头。这会儿倒是依稀能看清凌逐阳的模样。不过下一秒钟就被小心眼的韩亦蒙挡住了。
「切。」谁稀罕。你这老狗能找到男朋友,老子条件比你高一座珠穆朗玛峰的,也能好吧。
严爵边走边想,这嫂子长得好像有点眼熟,莫非是在哪见过?
韩亦蒙拖着这隻熊往凌逐阳怀里塞。
睡梦中的凌逐阳一摸到这隻大熊,果然放开了一直死拽着韩亦蒙的手,转而投向了大熊的怀抱。
大概是大熊的触感太好,他还用脸蹭了蹭,发出一声迷糊的呢喃。
韩亦蒙解放了自己,鬆了一口气。
刚才凌逐阳睡着了还不放手,总是死命往他怀里蹭。他可不想一晚上都做他的抱枕。而且凌逐阳的睡相还特别不安分,对着他又蹭又摸的。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这对他简直是一种煎熬。
看凌逐阳睡得安稳,他帮他拉了一下被子,看到他整个脑袋都舒服的埋进了熊的身体。突然觉得这画面还怪可爱的。
韩亦蒙无声笑了一下,悄悄退出了房间。
几个狗友显然没有想到韩亦蒙还会回来。
「你这……有点快啊。」
「景焕呢?」
「溜了。」季杰凑过来,虽然刚刚听严爵说了那么几句 ,也看了那段视频。但这恰恰好更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你这什么情况?」
「你这问的不对,」严爵纠正道,「应该问,你这什么时候有的情况啊?」
「没情况。」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是平日里最惜字如金的莫斯。韩亦蒙不明所以的看他。
莫斯点了一下唇角。
瞬间get到的严爵也哈哈大笑起来,「是啊,没情况的都那么激烈了,有情况还得了。」
「不过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让嫂子跟熊睡,哎——」严爵摇头晃脑的拖着长音,顺便瞄了一眼,下面不可描述的位置,「有病,要趁早治啊。」
韩亦蒙嘴唇刺痛。确实被凌逐阳咬得不轻,他轻轻舔了一下,觉得自己刚刚收的利息还是亏了。
醒来后,凌逐阳一脸懵的坐在床上环顾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仍旧胀痛的脑袋在提醒着他,这是醉酒后的后遗症。
他自己也没想到,他就这么点量,明明才喝了一杯而已,怎么就醉了呢?
没一会儿,大脑里的记忆,如波涛般汹涌而来。
他打了韩亦蒙巴掌?
还踹了他?
越到后头凌逐阳越傻眼。
他他他……他还亲了、亲了韩亦蒙?而且不止一次!
「你就是不想睡我!」操了。他是怎么义正言辞的质问出这句话来的。而且还是那么奔放的喊出来的!
「你好急哦。」
脸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