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倒是没多疼,就是这大庭广众之下被扇巴掌,凌逐阳又呜呜呜个没完,弄得他好像把他怎么了似的,他韩太子还要不要面子的啊。
「分手!给老子爬!」凌逐阳突然止呜,一副看渣男的表情看着韩亦蒙。
操,韩亦蒙在心里暗骂一声,跟谁老子呢,叫谁爬呢,「闭嘴。」
凌逐阳睁大了眼睛瞪他,手又抬了起来,眼看又是一巴掌,韩亦蒙反手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按住。
凌逐阳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上了另一隻手,又被控制住,他开始毫无章法地用腿乱踢。
离得这样进,韩亦蒙根本避无可避。
挨了巴掌又挨踹。
「还以为是送上门的艷°福,没想到是家°暴现场啊——」第一次看到韩亦蒙挨打,严爵也是看呆了,差点要鼓掌叫好。
大家都是好兄弟,这么一个活久见的好戏自然是好共享的,不能就他一个人看着开心,于是他放弃了鼓掌叫好,转而拿出了手机开始录视频。
录着录着他一不留神就把心里话给感嘆出来了。
韩亦蒙倏地转过头,本就不好的脸色更差了。
看到严爵举着手机录得津津有味,脸色彻底黑了,「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是对严爵说的,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可凌逐阳听着还以为是在凶自己,喝醉的人本就没什么道理可讲,这下子挣扎地更厉害了,韩亦蒙一个不防,险些被他挣脱。
严爵啧啧称奇:「特意来看你挨打的。嫂子是哪位啊,那么英勇,你爬开点,让我认识认识。」
原本以为是韩亦蒙突然开窍了,明白今朝有酒今朝醉了,但听到什么分手的话,敢情是小两口现场撒狗粮翻了车秒变家°暴现场啊。
说好的一起做快乐的单身狗呢?怎么韩老狗还偷偷摸摸想当人了。
这种狗就该打,揍得漂亮!
「滚。」
看着严爵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再看看始终安分不下来的凌逐阳,韩亦蒙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扛起人就上楼。
凌逐阳猝不及防地被韩亦蒙扛上肩头,大概被顶得实在不舒服,不停地扭来扭去想下来。
韩亦蒙差点抱不住他,下意识地拍了他一下:「安份儿点!」
凌逐阳呜呜嚎着p股疼。
韩亦蒙手一抖,差点把人直接扔了。
他不过是顺手拍了一下,不小心稍微往下了点,他都没怎么使劲,还没凌逐阳刚刚扇他那两巴掌大力呢,这鬼哭狼嚎的劲头,弄得像是他把他怎么了似的。
经过严爵的时候,这狗比还暧昧地跟他示意:「Have a good night.」
奶你个头的特!在国外喝了几年洋墨水,舌头都捋不直了。
这个酒吧三层往上有客房,毕竟有时候一些性子急的客人一拍即合了,迫不及待想来一啪即合,哪有耐性出去找酒店,现在酒吧服务如此到位,客人试了都说好。
韩亦蒙作为参了一小股的股东,在这里本就常年留了一间套房,他直接扛着人就去了他的房间。
一甩上门,韩亦蒙把人放下来,做了个请便的手势:「看中什么,直接砸。」
韩亦蒙对这款式的醉鬼没招,想着让他自个儿发泄得了,累了就安分了,他不当那个沙袋,于是扭头开门打算走人。
手刚按上门把,后背就被袭击了。
手机落到地上的声响还不小。
韩亦蒙抬手摸了下自己中招的背,回过头来看发酒疯的人:「我让你随便砸,没让你砸我!」
「爪巴!你给爷爪巴!」
「抱着你的fyjj爪巴!nbcs!」
这也没说外星语,韩亦蒙愣是没听懂了,什么玩意儿?
「手机响了。」刚刚还情绪激愤,听到手机铃声后,凌逐阳突然又冷静了下来。
但是这个冷静期短得只有眨眼的工夫。
「我才不接!我不接!」他又嚷了起来。
韩亦蒙已经没脾气了:「……不接就不接。」
凌逐阳又嫌弃:「好吵啊!!!吵死了!!!」
手机就在韩亦蒙的脚下,他捡起来顺手给他挂了。
凌逐阳又不满意了:「它怎么不叫了?我还没骂死他呢!」
于是凌逐阳跌跌撞撞地走过来,从韩亦蒙手里抢过手机,又回拨了回去。
韩亦蒙:「……」脑壳疼得要裂开了。
只响了一声,对方就接了起来,急迫地说道:「阳哥你终于肯接我电……」
「lf!」凌逐阳一声暴吼,直接将对面的人给震住了。
「你个死人!」
「给爷爪巴!」
「给老子糊!」
「糊穿地心!」
梁枫被骂得都蒙圈了:「阳……」
「D区!」凌逐阳啪得挂了电话。
「lf是梁枫?」韩亦蒙琢磨了一下。
凌逐阳倏地转头,瞪他——再提这个名字试试!
「那D区是什么?还有爪八又是什么?还有刚才那一串英文……」
韩亦蒙自顾自地问了一串,抬眼就看到凌逐阳刚刚打电话的气势完全没有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他。
「我被骂得那么惨,你都不抱走我。」凌逐阳委屈道。
韩亦蒙一脸问号,搞清楚哈,刚刚明明是你骂得人毫无招架之力。如果我不是全程围观了,可真信了你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