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你要知道, Alpha 骨子里是很坏的,」季渝放过他有些红肿的嘴唇,在他耳边低低嘆了口气,「疼了咬我,我待会儿可能听不到。」
文溪茫然地抬眼看他,漂亮眸子里盈着水雾,很能激发 Alpha 的欺占欲,季渝潦草地给他套弄了几下,文溪还没来得及舒出口气就感觉到 Alpha 的手已经滑到他身后,吓得他清醒了些,但又为自己的反应而感到羞赦。
「宝贝,」季渝笑着在他眼上亲了亲,故意出声,「你好湿啊 ― 要不要自己摸摸?嗯?」
文溪压根想不到季渝这样平日一派斯文绅士的人会在床上说这样的荤话,羞的满脸通红,侧过脸不看他,装听不到。
「怎么不说话?」季渝已经加到第三根手指,听到文溪急促的呼吸,低着头在他下唇上轻咬着,「被单都打湿了,是要用手还是别的什么,宝贝自己说。」
文溪又急又恼,红着眼瞪他,抬腿软绵绵地去瑞他,却被 Alpha顺势按住膝弯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文溪委屈起来,不想搭理他,泪就挂在细密睫毛上。
「宝贝自己故意勾引我还不吭声,要我怎么办才好呢?」季渝像是完全不担心把人逗狠了,硬是逼着文溪带着哭腔一声声喊了「老公」才动作。
文溪无助地抱着季渝的肩,被 Alpha 恶劣地撞到生殖腔口时被刺激得只能在他背上胡乱地留下几道抓痕,无力地哑着嗓子委屈出声:「慢一点. …嗯 …… 」
但进入生殖腔时季渝并没有再说荤话躁他,给他腹下垫了软枕让他趴着,儘可能地温柔下动作不让他感到疼痛。
文溪已经没力气出声了,眼泪断线似的从眼角滑落,闭眼感觉着季渝用手指拨开他后颈的发,露出 Omega 最脆弱珍贵的腺体,珍之又重地落下亲吻,在他体内成结时也紧紧抓住他的手与文溪十指相扣,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存在,而后低头毫不犹豫地咬破腺体把自己的信息素倾注到 Omega 的腺体里,是文溪真正意义上的完全属于自己。
― 从此只能接受他的爱意、他的温柔、他的慾念。这是一种夺取主权式的占有,毫无公平可言。
季渝轻轻舐去他后颈上的伤口处渗出的混着浓重信息素的血,极尽温柔地吻去他脸上的泪水:「宝贝,我永远属于你。」
文溪太累了,只来得及闭着眼勉强对他露出一点笑意便昏睡了过去。
第22章 蜜月【4】
季渝抱着文溪去浴室清洗、让人收拾完房间再抱着他出来都没见文溪醒一下,拉铃让厨师备好了清淡的饭菜,自己又下楼吃了点补充体力才回去搂着文溪睡觉。
两人荒唐了一下午,文溪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又累又饿,嗓子还哑得说不了话,连喝粥都是季渝一勺勺地喂,被季渝搂着趴在他胸口也气呼呼地瞪他。
「是谁先招谁的?」季渝笑着在他腿根揉了揉,「还酸得合不上呢?」
「你才被日得合/不拢/腿!」文溪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他什么意思,红着脸瞪他,不解恨地低头咬他喉结,被Alpha捏了捏后颈又一缩脖子鬆口了。
「好好好,是我是我。」季渝也不揭穿他,抱着他翻了个身把人压在身下,有一下没一下去亲他,手在给他按揉腰腿时滑过小腹,想起什么,「按下午那程度,也幸亏是吃了药,不然就算不是完全标记也该有了,不过以后药也不要吃了,对身体不好,我来做防护。」
「你不喜欢孩子吗?」文溪目光闪了闪,偏开头。
「谈不上。但是你生的就喜欢,」季渝低头亲他鼻尖,「不过现在不合适,等你再多玩几年,想的时候再说。」
文溪沉默了会儿,哼哼唧唧地屈起腿:「好疼……」
季渝从善如流地让他把腿搭在自己胳膊上,给他按揉大腿。
「以后你不准再说……说那种话。」文溪抱着他的脖子,耳尖还红着,皱了皱鼻子。
「说什么话?」季渝佯作不知,跟他对视,看他目光躲闪的样子。
「就、就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文溪咬了咬牙,说不出口,「你、你不准再说了。」
「哪一句?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哪些话不可以说?」季渝低头用鼻尖与他的轻蹭,故意笑着问他,「是『宝贝你好多水』还是『宝贝你太紧了』?」
文溪睁大眼瞪他,想推开他但身上没什么力气,只能鬆开他的脖子去掐他的脸:「都不准说!」
「好,」季渝被他掐着脸,说话也有些含糊,但也足够让文溪听清楚,「那小溪教教我,该说什么?」
「……」文溪偏开脸不看他。
「那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吧?嗯?」季渝不肯轻易放过他,脸凑过去看他,「我说的也都是实话嘛,不说点什么分散分散精力你又要怪我顶得太用力,对不对?」
文溪现在就觉得这个Alpha好烦,屏着一口气用力蹬开他,往旁边一滚,扯过被子捂住自己脑袋,不肯再理他。
季渝在旁边看他,没忍住笑出了声,就看着生气的Omega裹着被子翻身滚得离他更远了,眼看着就要掉下床,于是起身过去把裹成一团的人捞过来抱着,用了点力气扯开被角露出他的脸,低头去亲他眼睛,柔声哄他:「好了好了,我错了,不逗你了,别闷坏了。」
「你总这样说!」文溪觉得很委屈,眼睛红红,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