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由于睡意袭脑,我一时间没有听出对方的声音,随后我又把手机重新拿在眼前,使劲睁开眼睛看着手机屏幕,“刘哥”两个字印在了我的眼中。辨识出了对方的身份,我接着把手机放在耳朵旁问道:“刘哥,你说。”
“你让我查的那个摩托车,我查到了!”刘哥小心地说道。
“什么?”听到这儿,我“腾”地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睡意全无。
“查、查、查到了?”我本来没有抱什么希望,听刘哥这一说,我怎能不兴奋!
“对,我现在就在这个车的旁边。”刘哥小声说道。
“在哪里?你赶紧告诉我方位,我现在就通知我们的同事过去看看。”我急切地催促道。
“你不要着急,现在你要找的嫌疑人不在这儿。我今天下午接到我洞山市朋友的电话,说有一个人推了一辆摩托车过来要求改漆,他就注意了一下车的发动机号和车架号,然后偷偷地给我打电话。我今天正好在洞山市办事,就跑了过来,查看了他修理厂的监控,这个人不是你要找的何某,估计是他委託某个人推来的。而且这个人催得很急,明天一早就要来取车。我分析,这个嫌疑人何某估计准备逃跑了。”刘哥谨慎地分析道。
“来的那个人能摸清楚底细吗?”我赶忙问道。
“我不敢让人去跟,怕打糙惊蛇。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让我朋友偷偷地在车上安装了一个GPS定位系统,等他明天来推车的时候,你们根据GPS信号,一定能找到真凶。”
刘哥不愧是专业玩车人,这个办法都能想到,我听到这儿,十分感激地说道:
“谢谢你,刘哥。”
“都是兄弟,说那话干吗。等案件破掉了,请我吃烧烤,咱兄弟好好喝一杯。”刘哥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
“没问题。”我高兴地说。
十一令人大跌眼镜的真相
我这边刚挂掉刘哥的电话,就拨通了明哥的手机,简单地跟他说明情况之后,我便连夜让胖磊带着我前往洞山市跟明哥会合。
第二天早上六点,安装好GPS的摩托车被一名陌生男子取走。我们几个人坐在洞山市区的一个修理场内,盯着电脑屏幕,看着画面上一个蓝色的圆点先是在洞山市内左拐右拐,接着在地图上飞快地移动起来。
“明哥,现在摩托车上的驾驶人应该就是嫌疑人,我们要不要抓捕?”我有些焦急地问道。
“不着急,摩托车速度过快,抓捕起来有难度。看他的行驶路线,应该是想出省,我们先调几辆民用车从高速公路包抄过去,等他中午停下来吃饭的时候,咱们再抓捕,这样稳妥一点儿。”明哥坐在电脑旁边,冷静地抽着烟说道。
墙上的钟表嘀嗒嘀嗒响个不停,摩托车依旧在飞速移动。也就是两支烟的工夫,蓝色的光点突然停了下来。
“焦磊,把地图放大!”明哥犀利的目光聚焦到了光点之上。
胖磊快速推动滑鼠滚轮,电子地图上,蓝色光点周围建筑物上标註的汉字清晰地显示了出来。
“大闸县美食街”几个字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明哥抬起右手腕,看了看手錶:“下午1点35分,嫌疑人应该是在吃饭,抓人!”
随着明哥一声令下,由我们云汐市和六合市联合组成的抓捕小组将整条美食街团团围住,嫌疑人何长春在刚端起拉麵碗的那一刻,就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铐。由于何长春牵涉到两条人命,而且还是在不同的两个地方,这就涉及该哪个公安局管辖的问题,最后经过两地警方的协商,嫌疑人的落网,主要归功于我们云汐市公安局提供的线索,所以他们心甘情愿地把案件移交给我们办理。
所谓案件移交,说简单一点儿,就是六合市公安局把何长春强姦杀害他嫂子的那起案件移交给我们办理,连同现场提取的物证也都交给我们。有人不禁要问,办案件不是很累吗,干吗不把我们云汐市的案件移交给他们?其实,这里面牵涉到一个更深层次的东西,那就是对方对我们云汐市公安局的信任,这也从侧面体现出我们的办案能力,说白了就是长脸的事。
嫌疑人何长春双手戴着手铐,脚上挂着脚镣,头上蒙着一个黑布袋,在一堆记者闪光灯的围堵下,被带回了我们云汐市。
刑警队审讯室内,老贤丝毫没有留情地把何长春扒个精光,因为按照他的判断,嫌疑人何长春在杀死徐刚的过程中,一定有血液喷溅在他身上,虽然他换了一件外套,但里面的衬衣上很有可能还会沾有血迹。通过检验,果然证实了老贤的猜想,在何长春所穿的衬衫袖口上,检测到了死者徐刚的DNA。这个关键的证据可以让嫌疑人无可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