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抿出一丝冷笑。
“那是我的事情。”
这种话题,她向来不喜欢提。陈奎陵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直接的揭起了她心里那道陈年旧疤。
“她现在还在陈叔叔的公司,可让她换一个公司,也是一件极其轻易的事情。”
“陈叔叔小的时候教过我,人要圆滑变通,明知不可能的事,何必再添上一足。”
陈奎陵知道她让自己不再插手这件事,嘆息了两声,说:“你先回去吧。”
时青言尽于此,转身出去。
她不是向陈奎陵摊牌,而是向家里的一位摊牌。
脑子里时不时的划过从前的片段,时青心烦意乱,在街边站了好一会儿,吹了些风才冷静下来。
凯蒂见她情绪不太对,生怕出事,忙说:“时青姐,我们先回去吧。”
“嗯。”
两人回到酒店,凯蒂知她心情不好,便道:“时青姐你先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待凯蒂回房后,时青这才从手提包里拿出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