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佳佳瑟缩了一下，蹲身拿起衬衫给他。余帧发穿好之后，转身就要出去。
沈之柠按下录音，恢復神色，从床上下来。
“余先生，我想我们该谈谈。”
余帧发此时心情不是很好，回过头盯着她，语气不耐烦：“你还有什么事？”
她播放了一遍录音，余帧发的脸越听越难看。他挤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还真是不能小看你。”
对视间，余帧发率先没了耐心，问：“你想要什么？”
沈之柠微微勾唇：“我想跟你谈的，是白佳佳的事。”
“她？”余帧发扫了白佳佳一眼。
“我希望你能够把她的分成比例改成正常的，让她能够有一个合适的正常收入。”
顿了顿，她又道：“并且，往后都不要再骚扰我。”
余帧发冷笑连连：“原来早就合谋了啊。”
白佳佳不敢看他，一直低着头，心里却在砰砰直跳。这样的话，她很快就可以摆脱这个恶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