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君对此却并不同意,毕竟虫族也有着特殊的能力,甚至有些天赋连她都感到震惊。
他们在变强,没道理虫族还在原地踏步。
“继续吧!”
女君没有说出自己的担忧,接着继续攻击,白河的能力太难缠了,尤其是同步化之后,白河几乎杀不死。
一击必杀类的能力对白河无效,问题是白河的身体其实只是空壳,白河的大脑跟灵魂都是虚化的,无法进行任何的攻击,光这一点白河就近乎立于不败之地。
白河的能力很多,以前因为这些能力的级别太低,层次太低,对女君无法造成任何的影响,而现在白河将所有的能力同步化到世界相同层次,一下子变得无比的棘手。
首先,白河的攻击力很强,有很多攻击都带有追踪效果,如果不是她有不动神器,早已经被攻击无数次,身受重伤。
还有就是白河之前使用了一次的无中生有,白河后面就没有再使用过,实际上如果真使用的话,绝对会为她带来很大的麻烦。
女君知道这只是切磋,白河压根没拿出全部的实力,不过这已经足以证明,白河现在比她要强大。
如果她不是剑心坚定,这时候恐怕已经动摇了。
因为白河太变态了,他最变态的地方就是他样样会偏偏还样样精,不像那种样样会却样样稀鬆的人。
其实在女君感慨白河强大的时候,白河也明白女君的可怕之处,女君的剑每一次进攻几乎都是必然,他没有伤害到女君,自己身上倒是满是伤口,如果不是他有着极其可怕的存活能力,正常一点的强者现在恐怕早就被斩死。
两人的战斗,其实非常的无聊,白河的攻击很难对女君奏效,只要女君还拥有不动神器装备,基本上就不可能被伤害,除非白河用无中生有製作不动神器,跟女君硬碰硬。
而女君虽然能够伤的到白河,其实对白河来说却根本无关轻重,这点伤害对白河来说就不算伤。
两人最后不约而同的停手,接着都知道该找虫族麻烦了。
“要去跟小幸说一声吗?”白河看着女君问道。
女君摇头道:“不必了,等一切事情结束了,再想办法吧。”
“那走吧,直接去找母皇!”白河微笑道。
现在他的实力丝毫不弱,其实已经比女君还要强大,只是没有展示出来,他的能力可是多的让他自己都害怕。
巴图和安杜马里已经不知所踪,白河跟女君直接去找母皇,杀死母皇修正世界,巴图和安杜马里的问题自然会迎刃而解。
两人瞬间离开这个世界,转眼已经在虚空中高速飞行,不过才飞出不远,安杜马里就出现在他们面前,眼睛带着忧伤看着两人。
“我不想杀人,你们如果退后,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安杜马里淡道。
白河看向女君,女君摇了摇头,她也没有发现安杜马里的气息,几乎瞬间出现,两人居然还没察觉,这简直就是开玩笑。
“你这是在找死!”安杜马里看出白河的想法,淡淡地说道。
白河笑道:“看来不得不战,其实如果你假装不知道的话,一切该多么美好。”
“如果有人要杀死你的母亲,你可以假装不知道?”安杜马里反问道。
白河微笑道:“如果我的母亲罪大恶极的话,我大概会大义灭亲!”
“看来这一战是无法避免,那就只有战了!”安杜马里淡道,在领悟悲伤之后,他其实已经不想杀生,但每个人都有无奈的时候,比如现在他就十分的无奈。
一瞬间,他的拳头出现在白河的身上,白河直接身体炸开。
另一边的女君几乎是同时出招,剑刺向安杜马里的心臟,剑是刺中了,但心臟却不知所踪,压根没有刺中。
“很神奇的剑,但没用!”安杜马里也有点惊讶,以他的反应速度,不应该有避不开的剑,偏偏女君这一剑居然刺中他了,仿佛一切都是巧合,但有似乎是必然。
白河这时候缓缓再次出现,道:“你也不错,很可怕的攻击!”
“復活能力?不对……你没有死!”安杜马里惊异道。
白河微笑道:“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狗带,但你就不一定了。”
一瞬间,白河手里出现一把刀,一刀直接斩向安杜马里。
这一刀很特殊,效果居然类似于女君的必然定数剑,那就是一定斩中敌人。
白河製造的这把刀其实糅合了好几种能力,这些能力来源于混乱结晶,白河直接仿照着将所有的能力熔于一炉,于是就了这把可怕的刀。
可以说,这一刀是必杀之刀。
不过白河快,安杜马里更快,一瞬间他人分裂成了两个个体,白河斩杀的个体转眼死去,但实际上却只是一个空壳,空有安杜马里外貌的躯壳而已。
“这招名字叫金蝉脱壳,感觉好不错。”安杜马里淡道,下一刻一拳打出,白河想用刀来抵挡,但安杜马里的手臂却裂开,避开刀之后落在白河的身体上面,白河胸口瞬间出现两个大洞。
说实话,白河有点惊讶,安杜马里的实力提升太多了,此时的安杜马里跟他水分身交战时,完全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他简直不敢相信这真的是安杜马里。
事实上,安杜马里现在发挥出来的实力,才是他真正的实力,母皇很少动情到那种程度,因为极于情,所以生下恐怖无比的安杜马里。
安杜马里在领悟母皇的悲伤之后,其实就已经激活了体内的悲伤细胞,越悲伤实力就越强大。
当然,安杜马里其实是拒绝悲伤的,因为明白了悲伤,所以拒绝悲伤。
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