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不是买了不少解毒的药材吗?也不知道他身上的毒解开了没有。
陆恆川瞅了瞅「我兄弟」又瞅了瞅我,嘆了口气。
你娘,请问你特么嘆的哪门子气?
「李千树,你勾引阿琐,还不认罚,好意思说自己不是来找麻烦的?」大姆妈的声音沉下来:「那你到底有何贵干?」
「我兄弟」沉吟了一下,才开了口:「我的命都是大姆妈给的,什么事儿能瞒住大姆妈呢?我是想,跟大姆妈借一样东西。」
大姆妈怒极反笑:「你还想跟我借东西?说来听听。」
「我兄弟」郑重其事地说道:「我想借药蛊。」
果然,那毒没解开!
大姆妈盯着「我兄弟」,眼神阴晴不定:「药蛊,你知道我的药蛊有多珍贵,你想要,我就给你?」
「我说了,是借,而且我活着,对大姆妈的好处更大。」「我兄弟」身上就是有一种跟陆恆川很相似的气场,说话掷地有声,让你就是没法忽视他的存在:「我知道大姆妈一直以来,都想要的那个东西在哪里。」
大姆妈的眉毛挑了起来:「你知道?」
「没错。」「我兄弟」接着说道:「只要大姆妈暂时将药蛊借给我,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将那个东西双手奉上!大姆妈毕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知道我李千树,说一不二。」
「我凭什么相信你?」大姆妈那双白内障似得眼睛紧紧的盯着「我兄弟」:「你先说,那个东西现在在什么地方?」
「现在在一个人后背上。」「我兄弟」气定神閒地说道:「我知道那个人在哪里。」
陆恆川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而我自己耳边也像是被人敲了一面锣,震得我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大姆妈要的,是我背后那东西?
对了。大姆妈抓到我的时候,那个东西的灵气正好被丧芝散给封上了,她不知道我后背上有那个东西!
「我兄弟」这个狗比还真特么的丧尽天良,竟然为了个狗屁「药蛊」,直接把我给卖了?
大姆妈显然也吃了一惊,眼神游移不定,似乎拿不定主意该不该相信「我兄弟」,「我兄弟」则很痛快地说道:「大姆妈要是不信,大可以试试,我把我的血留在这里,只要我逃了,大姆妈天涯海角,也能追上我,是不是?」
卧槽,这么轻易就把自己的血给留在这里了,你特么的血该不会也跟我一样吧,要是这大姆妈追到了我头上怎么弄?
「对大姆妈并没有损失,」「我兄弟」继续跟搞传销似得死劝大姆妈:「最多,大姆妈不过是晚几天给我下九层蛊而已。」
「哦?」大姆妈也是个人精:「那你先告诉我,你要药蛊,干什么用?谁中毒了?」
「我兄弟」嘴角一扯:「不方便说。」
你个傻逼,你特么说出来会死啊?
「之前见我还知道扯谎说什么世上还有一个李千树,现在连扯谎都懒得扯谎了?」大姆妈冷笑道:「千树啊,你是长大了,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果然,「我兄弟」一听这话,脸色微微一变,他跟陆恆川一样鸡贼,猜也猜出来我已经跟大姆妈碰了面了,但他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咱们不说这个,大姆妈是聪明人,知道怎么选对你有利。」
大姆妈看着「我兄弟」,刚想做决定,忽然这个时候,我察觉出来,身后有什么东西搭在了我肩膀上……一回头,正对上了阿绫一张似笑非笑的脸:「李千树,我逮到你了。」
你娘,阿琐不是去放风了吗?咋这么不靠谱!一回头,看见几个降洞女架着阿琐——阿琐已经不知人事的昏过去了,身上还带着伤,显然是被这帮降洞女给打晕的!
我心里的火一下就拱起来了,而阿绫一抬头,正看见了「我兄弟」,一下就愣了:「真的……真有的有两个……」
我没容她把话说完,凝气上手一把搭在了她修长的脖子上,稍微一用力气,就把她给压下来了:「识相点,别吭声。」
阿绫那表情跟见了鬼似得:「你敢碰我……」
这是威胁吗?老子活这么大,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但就在这个时候,陆恆川忽然厉声说道:「脖子!」
「脖子?」他这么一张嘴,我才意识到了自己脖子上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来一个滑溜溜的东西,还没等我反应,那个东西猛然就给收紧了,死死的绞住了我的咽喉!
蛇!是阿绫养的?估计一碰她就会被反击,难怪她说什么「你敢碰我」呢。
我一手按住了阿绫,另一手直接抓住了那条蛇,运气上手一扯,那蛇竟然不怕,反倒是缠的更死了,让我眼前窜起了金星,人也透不过气来了,我着了急,手上一用劲儿,只听「啪嚓」一声,那蛇跟个烂香蕉一样,直接被我给捏烂了,腥气的粘液和血肉溅了我半脸。
阿绫跟看见鬼一样看着我,张大了嘴,话都没说得出来,而其他的降洞女瞅着我,也都傻了眼:「他……他怎么可能……」
我把剩下的能直接做蛇羹的蛇段甩开了,瞅着阿绫和剩下的降洞女,沉声说道:「把阿琐给放开,别惊动了大姆妈,我从来不打女人,你们今天也别逼我破例。」
阿绫赶紧点了点头,惊魂未定的看着我,转头又看向了其余的几个降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