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道:「姑娘,少爷还未回来……」
东方亚菱道:「不用等他了,只怕他已经中了人家的暗算。」
兰兰怔了一怔,道:「姑娘,如若敌人拦截。少爷定会传出警讯。」
东方亚菱道:「他如是身受暗算,一举遭擒,怎会传出警讯?」
正在运气调息的秋飞花,霍然睁开双目道:「东方兄受了暗算?」
敢情,他已听到了东方亚菱和兰兰的交谈。
东方亚菱苦笑一下,道:「大概不会错了,这村落大过宁静,如是没有大变,南宫世家中人,早该来接咱们了,唉!只怪我一时疏忽。」
秋飞花道:「村中形势,我还有记忆,我进去瞧瞧。」
东方亚菱道:「秋兄伤势还未復原,不宜和人动手,何况咱们只有四人,也不能分散实力。」
这时,兰兰和秀秀已登上车辕,篷车向村中驰去。
一种宁静的紧张,使得兰兰和秀秀,都生出了很小心的戒备,兰兰一手执鞭,一手握剑,随时准备拒敌。
秀秀未拔出佩剑,但她双目中,却分握着两个不同的暗器。
东方亚菱暗中升起一半铁门,护住秋飞花,却捲起一半车儿,望着篷外面的景物。
她全神贯注,不遗细微。
篷车走得很慢,兰兰、秀秀四隻眼睛,更是不停的四下探望。
「停车!」东方亚菱吩咐道,目光凝注在那大开的旧门上,和开了一扇的草舍木门。
兰兰微微一收绳,篷车停下。
秀秀却一跃下了篷车。
东方亚菱道:「秀秀,看看这座茅舍,可有相连的屋宇?」
秀秀道:「没有,这是村头第一家,四丈外才有房子。」
东方亚菱下了篷车,凝注那茅舍一阵,自言自语地说道:「秀秀,少爷可能是进了这茅舍之后被人暗算的……」
秀秀道:「婢子进去瞧瞧。」
东方亚菱道:「兰兰守护篷车,咱们一起进去。」
秀秀嗯了一声,欲言又止,一侧身,进了篱门。
小厅中简单的布置,整齐依旧,瞧不出一点痕迹。
打量了小厅一眼,东方亚菱缓步向卧室中行去。
秀秀急行了一步,抢在东方亚菱的身前。行入卧室,横剑戒备。
东方亚菱缓步而入,望了室中情形一眼,登时双颊羞红。
秀秀低声说道:「姑娘,要不要婢子去叫他们起来。」
东方亚菱道:「不要叫了,你用飞刀先把他们钉起来。」
秀秀怔了一怔,道:「钉起来?」
东方亚菱道:「不错,用飞刀把她们两个给钉起来。」
秀秀道:「婢子遵命。」
探手人怀,摸出了两把柳叶飞刀。
东方亚菱冷笑一声,道:「打出去。」
秀秀犹豫了一下,道:「小姐,他们两个人,都还熟睡未醒。」
东方亚菱道:「秀秀,我要你发出飞刀,你还问些什么?」
秀秀应了一声,扬腕发出了两枚柳叶飞刀。
地想像之中,这两人都在熟睡之中,乃势分取两人双臂。
就在秀秀飞刀发出的同时,那男的突然一跃而起,身上棉飞出,迎向两枚飞刀,人却飞下木,冲向了东方亚菱。
这男人全身赤裸,只穿了一件短裤,但手中却执着一把长刀。
秀秀飞身而起,长剑横里扫出。
但闻刀剑相撞之声,秀秀一剑震落大汉的长刀。
但那女的已挺身而起,伸手由枕下取出一把短剑。
原来,两人的兵刃,都藏在忱头之下。
秀秀轻轻吁一口气,道:「姑娘,婢子佩服了。」
东方亚菱冷冷说道:「你接那男人一刀,觉着他武功如何?」
秀秀道:「二三流的身手。」
东方亚菱点了点头,目光一掠男女二人,道:「你们两人。哪一个想先死?」
那女的只穿一个红色肚兜,露出了粉白的大腿,和雪般的双臂,风情万种的格格一笑,道:「你说,我们哪个应该先死?」
东方亚菱道:「你袒胸露背,卖弄风流,替咱女人丢脸……」
喝声中一扬右手
但见一缕龈芒疾闪,那女的突然一仰身倒了下去。
死的是那样快速,连一声哎哟也未叫出来。
那男的呆了一呆道:「你用的什么手法……」
东方亚菱接道:「这叫」追魂手「,扬腕间夺命追魂,你如不想死,那就只有据实回答我的问话。」
那男的口齿启动,欲言又止。
东方亚菱道:「我们的人,现在何处?」
男的摇摇头,道:「没有看到。」一面答话,一面向后退去。
东方亚菱淡淡一笑,道:「你真没有瞧到,那就了,咱们到别处找好了。」
那男子已然返到了木旁侧,听到了东方亚菱的话,却突然停了脚步。
东方亚菱道:「秀秀咱们走吧……」
秀秀心中暗道:「这人明明说的谎言,姑娘怎会相信了他的鬼话?」
转过去的身子,又突然转了回来。
就藉那转身的机会已然取准了位置,右手一扬,一缕银线激射而出。
这是一种速度特别快速的暗器,体积甚小,发出时不带一点声息。
但见那细小的银芒一闪,那半裸男子已倒了下去。
秀秀轻吁一口道:「我还认为小姐真的要离去,这人明明说的是谎言,怎会信他,原来姑娘早已经看穿了。」
东方亚菱道:「秀秀,你有不少的长进,在江湖之上走动,不比家中,处处都要多用些心机想一想!」
秀秀道:「姑娘这么吩咐,婢子就斗胆直言了。」
东方亚菱道:「好!你说吧!」
秀秀道:「你把这个人给杀了,那岂不是无法问话了,婢子瞧他神色,一定知道少爷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