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宁笑笑,摸了抹肚子,俏皮道:「阿辞,这才一个月,我还什么都感觉不到呢,哪有那么严重?」
沈辞抱着她回屋,斩钉截铁道:「不成,你现在哪都不许去。」
琬宁赌气,挣扎着想下来,沈辞立刻服软,鬨笑道:「别,宁宁,祖宗,我错了。咱们好好的在屋里待着,这外面多热啊,等他们把葡萄架搭好,我陪你去。」
琬宁懊恼的瘪瘪嘴,自从得知怀孕后,这一个月来是动也不能动,走也不能走,好不容易趁着他上朝想活动活动,可这人就跟那瞭望塔上的千里眼一样,心灵感应般早早就回来了。
她哼了一声:「敢情不是你怀孕了,说的轻鬆。」
沈辞去倒茶,先尝了尝是温的,这才放心端过去,赔着笑:「宁宁乖,躺一会儿,外面风大。」
琬宁瞪他:「这六月里哪来的风?」
沈辞皱眉:「是吗,我感觉风大的厉害,处处都是危险。」
琬宁懒得计较,她喝了一口后皱鼻子:「好苦。」
「那不喝了,我去给你拿奶茶。」沈辞说着就准备起身,
琬宁掰着手指头,看着他忙碌的背影道:「明日我想进宫看看琅叶,她的月份也挺大了。」
沈辞身形一滞,道:「还是别了。陛下身子一直不大好,她有些郁郁寡欢,别把你再弄不开心了。」
琬宁讶然:「太……陛下的身子还没好吗?」
沈辞摇头:「逆王逼宫那日,他动了真气,这么多年养着内里也是虚亏着,经次一遭,又加上登基后日夜忙于政事,反正,看着是不好。不过你放心,朝里有我和你爹爹辅佐着,无事」
琬宁嘆了口气,她们归京后昭惠帝一直昏昏睡睡,唯独清醒了两次,一次是册封谢怀景为下任储君,一次便是给沈辞公爵尊位。
想着,他也是从没迁怒过沈家,戍边也是权谋之计,谢怀景曾说过,昭惠帝被软禁前曾给沈辞邮过密信,信被谢扬稷拦下来后便再没下文,彼时他已被下药昏睡了。
沈辞见琬宁低眉思考便知她又在想这些弯弯绕绕,他坐在她身边,有些好笑道:「都过去了,你就给我安心养胎,不许胡思乱想。」
琬宁点点头,眉眼温婉的看着他:「知道啦。」
外头传来宝珠声音,「公爷,夫人,葡萄架搭好了。」
琬宁笑盈盈看着沈辞:「这回你不能拦着了吧?」
沈辞冷哼了一声,平时干点什么都费劲,搭个破架子倒是快的很,他不情愿的答应了下,随后抱起了琬宁,皱着眉:「臭丫头,就爱跟爷对着干。」
琬宁小脸埋在他胸间,低低的笑着。
外面空气晴好,微风和煦又温柔,院子里满是石榴花的香气,一片岁月静好的样子。
直到此刻,琬宁才终于轻轻舒了一口气,她们的小日子才刚刚开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