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箫惟的长剑向杨新叶飙射过来时,杨新叶已经冷哼一声,手中解毒粉撒出。
那成片的尸香魔芋便瞬间张开花瓣,像一张张巨大的血盆大口,对着箫莫寒几人疯狂摇晃。
杨新叶一抬手,甩出十数道风忍扎向魔芋根茎的食肉虫,那些受惊的黑色肉虫顿时便疯了般地涌向箫莫寒一行。
就在箫莫寒他们飞快后退时,杨新叶已经接连撒出药粉,人也踏上了花海对岸的洞口。
在她身后,尸香魔芋也更加疯狂地盛放,那些暗蓝色粉沫简直要将箫莫寒一行吞噬了似的。
稳稳落地的杨新叶收了阴阳伞,再次对着尸香魔芋撒出一把催旺毒性的药粉,顿时,那些食肉虫便开始暴动起来,像洪水一样往箫莫寒一行身前涌去。
「啊,少爷,虫子疯了,我们怎么办啊?」一个随从吓得惊恐大叫,手中的长剑也慌乱得没有章法。
「啊,少爷,长老,后面、后面……」另两个随从慌乱的声音几乎是带着哭腔传出。
「一起出手。」箫惟大喝一声,手中力量便狂暴地向身后的虫子扫去。
掌风夹杂着呼啸的风声,扫得食肉虫跟堆乱舞的叶子似的胡乱纷飞,但也更加凌乱地落得满通道都是。
要命的是,只要没有将虫子完全打死,那些虫子是不会停止攀爬的,而且攀爬的速度更快。
其他人见状,除了合力后退打开通道外,别无选择。
因为他们确实没有杨新叶那样的药粉和神器。
「不要慌,我们也过去。」箫莫寒的话既阴沉又生硬。
「莫寒,不要再冒险了。」箫惟有些胆怯地说道。
「惟叔,他们有飞行宝器,我们也有,你忘了么?」箫瑾汐望着对面的洞口轻柔地说道。
虽然那里已经没有了杨新叶的影子,但在她看来,有没有,都一样,洞里的宝藏,只能是她的。
不过去抢上一抢,实在不是她的行事风格。
「可是他们有药粉,我们没有啊。」箫惟担心的话语传来,手中又拼力扫出一掌,儘量将虫子扫得远些。
说话之间,又有两个随从倒了下去,那些涌动的肉虫便蜂涌而上,将那两人瞬间掩埋,看得人心惊肉跳。
箫瑾汐已经祭出飞行宝器,众人回头看去,在她身前一个银灰色的圆形宝器在轻微地转动。
只是,宝器周转也已瀰漫上暗蓝色的浮沫,虽然没有被腐蚀,但那种黑腻腻的东西,也让箫瑾汐柳眉轻蹙。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祭出飞行宝器,身形一闪,便掠了上去。
箫莫寒兄妹和三个长老带着剩下的两个随从,踏上飞行宝器,便向魔芋花海上面掠出。
那些张牙舞爪的魔芋花蕊,立刻向她们脚底窜了上来,滴着黏腻腻的液体,瞬间便缠住一个随从的脚,将他拉了下去。
一声惨叫传来,众人立刻挥着兵器向那粗红的花蕊砍去。
只是,砍出的速度也加快了兵器被腐蚀的速度,就连三个长老脚下的飞行器都在慢慢被腐蚀。
箫莫寒看着仅剩的一个随从也掉下了花海,虽然心中也开始焦急起来,但大家已经行至花海上空了,真是进退两难。
当下一咬牙,全力催动飞行器,向着对面的洞口衝去,不过,在这一个狂衝下,那些暗蓝色的浮沫也被他们吸了许多进肺里。
只是他们仗着高深的修为,才能抑制那些惑乱人心的感觉。
那厢,杨新叶和噬神鼠已经掠出去很远,前面的空气也变得清新许多,那些飘浮的暗蓝粉沫并没有瀰漫到这里来。
但很奇怪的是,这通道两侧的洞壁上,长满了蜂巢一般的洞孔,在破妄之下,那些洞孔都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你说,这洞孔里会是什么?」杨新叶以神念问着噬神鼠。
噬神鼠:「要不,我们捅一个看看。」
杨新叶:「……」简直想一巴掌抽死它。
还嫌危险不够多么?
噬神鼠:「你的避毒粉还有么?」
杨新叶一边小心地向前行去,一边头也不回地问道:「做什么?」
噬神鼠贼溜溜地跟在后面,道:「我看那些魔芋花是挡不住他们的,不如将这黑洞里的东西弄出来?」
杨新叶:「你知道这洞里是什么东西?」
「试试看。」眼见杨新叶顿住了脚步,噬神鼠立刻自空间袋里摸出个小铁棍,往那黑洞里一捅,又飞快地抽了出来。
「嗡……」地一阵轻响,就自小黑洞里钻出几隻体形修长肥大的毒蜂,那闪亮的金黄翅膀在这黑暗中,异常耀眼。
「叽,快撒药粉。」噬神鼠立刻拿着铁棍向前抱头鼠窜。
在它一声鼠叫中,杨新叶手中的迷幻粉已经对着毒蜂撒去,那几隻毒蜂便晕乎乎地掉到地上,睡着了似的。
窜到前面的噬神鼠这才回过身来,看了看地上的毒蜂,道:「你这死女人有多少毒粉啊,跟撒不完似的。」
杨新叶真想一脚将它踹飞,耐何这整个洞壁上全是蜂巢,万一全打出来,还真是不好对付。
不过,倒是可以好好利用。
于是,杨新叶小心地捏出几隻飞虫,往来时的通道飞去,而自己却快速地往前走。
果然,那箫莫寒几人已经越过那片尸香魔芋了,只是那种狼狈的样子,和不断咒骂着自己的话,也通过趴在墙壁上的小飞虫传了过来。
待他们完全进入蜂巢通道中间时,杨新叶便快速地幻出藤蔓,向着来时的通道飙去,再猛地向两边洞壁重重一拍。
霎时,洞壁里所有毒蜂便倾巢而出,在窄小的通道中乱舞成一片。
杨新叶控着藤蔓继续猛拍几下,将所有的毒蜂都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