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ín靡的吮吸添噬声中,李若飞整个人绷紧似一张斜倚的玉弓,却不再出声,终于晕了过去。
傅怀川两眼紧紧盯着他唇边蜿蜒流下的血迹,眼神冰冷决绝,却掩藏着悲哀和自怜。
天边曙色割开了暗沉的夜,傅怀川起身下榻,见昨日所穿衣衫都已布满血渍,当下吩咐下人提来清水沐浴更衣。
整束清慡后,犹豫片刻,走到李若飞身边,伸手探他鼻息,只觉气若游丝,再搭上脉搏,脉象也是浮滑无力。忙传府中所配的御医孔仁冰来瞧瞧李若飞,又吩咐准备浴桶。
孔仁冰五年前进府,为人谨慎,医术精湛,因一心痴迷医道,丧偶后也未曾娶妻。早上起来,刚准备喝一碗莲子粥,却被傅怀川的贴身侍从急乎乎的赶到鸣泉苑来。
刚进门来,扑鼻而来的便是浓重的血腥气和情慾的气息。
四野王身着浅灰宽袍,坐在窗前,脸颊上一道既长且深的伤口,神色却淡淡的看不出喜怒,身后一隻大大的浴桶,水慢慢释放出雾气。孔仁冰心中不由忐忑。
傅怀川道:“孔大夫去看看床上的人罢。”
孔仁冰提着药箱走到床榻边,饶是见多识广,也被这满目的悽惨吓了一跳,过去细看时,只见一个赤裸的俊美少年正俯身昏睡着,黑髮流水一般铺开,露出的半张侧脸犹带稚气,修长苍白的身体上却青紫累累,背后一个深深的刀口被彻底撕开,已能见到森森白骨,下身更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虽不曾见过李若飞,孔仁冰也知道这便是名动天下的朗国平南王,心中不由暗自嘆气,这般漂亮的人物,竟被如此荼毒……
正微微难过时,一回头却看见傅怀川略带寒意的眼神,忙低头打开药箱。
眼看背后刀口里肌肉条条撕裂,却参差不齐,看起来似乎是被人徒手硬生生挖开一般,不禁打了个寒战,取出羊肠细线,穿过银针,细细fèng合,一旦动起手来,孔仁冰镇定娴熟,丝毫不见慌乱悲悯,连颌下一丛山羊鬍子都不带一丝颤动,双手纤细灵敏,稳若盘石。
傅怀川见他治疗得法,心中自己都无法相信的慌乱之意稍去,轻轻呼出一口气,才发觉额上已有汗珠。
孔仁冰给李若飞敷好止血生肌的药粉,略作休息,灵活的手指便触向他的臀fèng之间,突然一隻火热无力的手死死拽住了自己的手指,抬眼一看,李若飞已然醒转,一双眼睛里满满的羞耻愤恨,虽然不说话,意思却很坚决:不要碰。
孔仁冰深深看进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那双眼眸中清晰的印出自己鬓髮已是半灰斑白,柔声劝道:“李公子,老朽已是年过半百之人……”却被傅怀川一把推开。
傅怀川抱起李若飞,冷冷道:“你若是不愿清理,我就把你后面塞住,让我的东西留在你后面罢。”
李若飞脸色惨白若死,良久,闭上了眼睛。
傅怀川将他放入浴桶,水及腹部,轻搂着他无力下滑的身体,防止水漫过后背的伤口,却见他的发梢落到了水面,一手解开自己的束髮丝带,帮他束好头髮后,一手轻滑到臀下,手指已深入进去,感觉到李若飞的紧绷,心中一软,道:“忍一忍,弄出来就好了。”
扩张半晌,发觉李若飞已停止颤抖,微嘆口气,又探入一根手指,缓缓将里面的白浊血水抠出。
李若飞一声不吭,呼吸急促,在他手指拔出时,忍不住“嗯”了一声,干净的声线中略带几分痛楚的沙哑,傅怀川胸口微痛,将他抱住,擦干。
侍女已经把染血的床单撤下换上了新的,傅怀川把李若飞放好,道:“孔大夫敷药罢。”
孔仁冰在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听王爷吩咐,忙上前诊治敷药。
收拾停当后,孔仁冰道:“李公子背伤颇重,不过他自身恢復能力好,大概一个月就能无恙,只是这一个月内切切不可再裂开,否则将有性命之忧。”迟疑片刻,方道:“王爷半个月内最好不要再让李公子侍寝,这个……”
正支吾间,傅怀川打断道:“不必说了,我明白。这几日,你每天都来帮他换药罢。”
孔仁冰应诺,偷眼看去,见王爷轻抚脸上伤口,神情又是温柔又是悲凉,心中奇怪,却不敢多说,低头告退。
第二十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还是不太cj……有床戏
请假一天,明天可能更不了,因为最近深切迷上了苏小白童鞋口中的丑男,正忙着看此人的新剧,所以,那个……哭,他是我的那杯茶啊啊啊啊,小白再怎么说你丑,你在我心中还是美啊美啊萌到死……
宓吶揽
保证,后天更……
傅怀川因为脸伤,三天未能上朝。
这天傅刑简下朝后过府探望,见他脸上的伤口登时又痛又怒,问道:“李若飞?”
傅怀川苦笑。
傅刑简嘆口气,手指忍不住轻触血痂,道:“这么不小心!明知他是头狼崽子,也不先废掉他。以后留了疤痕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