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倒在地上的食物,它们没有那么多顾忌。
这些伤口很奇怪,血液流的不多,但血珠却不凝固,缓慢的渗着,一直不停。
就连上上伤药,依旧不能快速凝结,包上,也还缓慢的渗透。
封朗和纳兰朴树动作飞快,没有人吱声,快速给每个人施针,一个完事换下一个,直到全部施针完毕。
封朗给张婶号了号脉,鬆了口气。
他知道,张婶他们暂时无碍了。
但危险并没有过去,他嗅到了血腥气中一股淡淡的甜味,很淡。
他知道所有人除了被控穴外,还被下了毒。
一检查,果然,这些人都中了一种慢性毒药。
这毒药不致命,但却有一个很致命的地方,就是减缓血小板凝结,不出血不要紧,一旦伤口破了,流血了,就不太好止住,会慢慢的流血而亡。
当然,救治的话就不是问题,到卫生所都能解决。
封朗将万毒丹掰开,一家半粒餵了下去,示意其他人照做。
随后开始给他们推宫过血,跟纳兰朴树俩人紧张的忙碌,顾不上其他。
这都是普通人,血脉封闭超过了一个小时,不赶紧疏通瘀滞的血脉,就算醒了,也会留下隐患,甚至直接就身体出现毛病。
灰度他们帮不上忙,就开始在周围寻找痕迹。
大家都清楚,这是遭到了袭击,绝对不是他们自己倒地的,就算身上没有其他伤痕。
随着时间推移,足足个把小时,所有人救治完毕。
这期间,战狼已经将人找到的消息告诉了云雀,但没有告诉具体的,避免家里担心。
同时,也将这里这些村民遭到了高手袭击的消息传递了回去,让他们多个准备。
推宫过血结束,封朗看向负责收索的灰度。
灰度摇了摇头,示意他们没有找到痕迹,对方似乎是顺着原路返回的。封朗知道袭击张婶他们的人是古武出身,否则不能气劲透穴,封闭了所有人数个穴位。而且这人凶残狡诈,那些伤口已经说明,他这是要让这里的死亡看着是意外,吸引来食肉动物的话,就是遭到了动物
袭击,吸引不来,那也会被蚂蚁这些昆虫破坏所有痕迹,找不到死亡的原因。
再说,就算尸体完整,血脉被封,流动缓慢,到了后半夜自己就凉了,根本没法找到原因。
这傢伙到底要干嘛?
封朗眯着眼睛琢磨中,手电光亮起,打量周围。
就在这时,一声微弱的呻吟响起,将封朗的注意力拽了回来。
一个叫李军的村民先一步醒来,呻吟着,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清周围这些迷彩服军装的身影同时,有点畏惧的缩了缩身子。
“军哥,我是小狼。”封朗忙将手电照到天上,避免刺到他的视线,凑过去说道。
“你……小狼你怎么在这?”军哥有点迷糊,不解的四处乱看。
当看到一地的人时,不由大惊。
这里是山里他没有糊涂,但人怎么都倒在了地上?
他刚心里发毛,一个个不太舒服的呻吟声接连响起,随后一个个都慢慢的醒来。
“张婶,你感觉怎么样?”封朗忙转过头,问道。
“小狼?”张婶迟疑的细细看了看封朗,又狐疑的看向周围,不解的问答:“你跑这来干嘛来了,我……”
还没问完,突然一惊,惊恐的四处乱看,看清都是封朗战友的一刻,这才鬆了口气,惊魂未定的在其他人七嘴八舌中问道:“到底怎么了小狼?我们……”
“张婶,你慢慢说,别急。”封朗这会就想知道这是怎么了,就算高手袭击他们,他们根本不会看清,甚至都不一定知道就会失去意识,那他也要问。
战狼已经发了坐标,药厂那里来了一个班的战士,外带一百多復员兵,不管这八个人能不能动,他们也能弄回去,而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手,袭击他们根本没必要,抢钱,那是瞎扯,跑山的带钱干嘛?财物,更不可能了,普通的村民,连金手镯啥的都没,哪来的东西可抢?再说,就算有,那也会放在家里,上山怎么可能带那些东西?
“婶子也不知道啊……”张婶更迷糊。
“那你们进老林子干嘛来了?”封朗换了个角度问道。
“昨天……”张婶定了定神,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这么多当兵的在身边,还有自己看着长大的封朗,她不是特别害怕了,只是迷糊而已,慢慢的,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说了一遍。
原来,昨天下午的时候,张婶和军哥俩人作伴采榛蘑,在家里不是很远的山林里碰到两个上了岁数的,不认识,一聊,知道是乡里的老两口,岁数都五十多了快六十了。
但两人的收穫很大,背筐满满的全是榛蘑,还一家一袋子快干了的猴头,最关键的是这些榛蘑都没开伞,还半干了,绝对能晒点好蘑菇干。
开始俩人不说,在张婶不舍的追问下,才说出是在老林子里采的,那一片很大,他们一天一趟怕是要采不完。
都是附近的,所以张婶软磨硬泡的央求要他们带着一块去,不行住两天,要不一落叶就采不了了。老两口犹豫半天,最终答应了,但不让告诉太多人,六七个就行,带上米麵油盐,住个个把礼拜,那里还有一大片的柞树林,猴头他们岁数大了只能用木桿桶矮一些的,高处的够不着,那里没人去,不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