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啊?”弗雷德说,“我不认为我们会知道。”
他朝自己的双胞胎兄弟转过身去。
“乔治,”弗雷德说,“我觉得我们已经长大了,不用接受全日制教育了。”
“是啊,我也一直这么想。”乔治愉快地说。
“现在该到现实社会中检验一下我们的才干了,你觉得呢?”弗雷德问道。
“一点儿不错。”乔治说。
没等乌姆里奇说一个字,他们就扬起了自己的魔杖同时说。
“飞天扫帚飞来!”
从远处传来很响的爆裂声,弗雷德和乔治的飞天扫帚沿着走廊朝自己的主人迅速飞去,有一把扫帚的尾巴上还拖着乌姆里奇用来把它们拴在墙上的沉重铁链和铁栓;它们朝左一转,急速飞下楼梯,猛地停在双胞胎面前,铁链在带着旗帜标誌的石头地板上发出了响亮的哗啦声。
“我们不会跟你再见了。”弗雷德对乌姆里奇教授说着,抬腿跨上了自己的飞天扫帚。
“对,别费心保持联络了。”乔治说着,骑上了自己的飞天扫帚。弗雷德看了看周围那些挤在一起、沉默、警惕的学生们。“要是有谁想购买可携式沼泽,就是楼上演示的那种,到对角巷93号韦斯莱魔法笑料店去就行了,”他响亮地说,“那是我们的店址!”
“霍格沃茨的学生只要发誓用我们的产品赶走这隻老蝙蝠,就可以享受优惠价。”乔治指着乌姆里奇教授加了一句。
“拦住他们!”鸟姆里奇尖声喊道,但是太晚了。调查行动组逼近时,弗雷德和乔治双脚一蹬离开了地板,衝上了十五英尺高的空中,铁栓在扫帚下面吓人地荡来荡去。弗雷德望着跟自己同一高度的喜欢恶作剧的皮皮鬼正在门厅对面的人群头顶上飘来飘去。
“为了我们,送她下地狱吧,皮皮鬼。”
皮皮鬼以前肯定从来没有听从过学生的命令,可皮皮鬼却突然挥动自己漏斗形的帽子向弗雷德和乔治行了个礼,他们俩在下面学生们热烈的掌声中猛地掉转方向,飞快地衝出敞开的前门,飞进了外面美丽的落日余晖中。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弗雷德和乔治飞向自由的故事被复述了无数遍,这很快就要成为霍格沃茨传奇的一部分了。一周以后,连那些现场的目击者都有几分相信,他们曾经看到双胞胎骑着飞天扫帚向乌姆里奇俯衝过去,朝她投掷了几颗大粪弹,接着急速飞出了大门。他们俩离去的直接后果就是,打算仿效他们的言论高涨了起来。学生们在课间经常说的话就是:“说真的,有时候我真想跳上自己的飞天扫帚离开这个鬼地方。”或者是,“再多上一节这样的课,我可能就要当一回韦斯莱了。”
可能没有人会很快忘记弗雷德和乔治。首先,他们没有说明该怎样消除现在填满城堡东侧六楼走廊的沼泽。曾经有人看到,乌姆里奇和费尔奇想尽各种办法消除沼泽,但是没成功。最后,这块地方被拉上绳子隔开了,费尔奇气得咬牙切齿,接下了用平底船载着学生穿过沼泽送他们去教室的任务。当然麦格和弗立维这样的老师眨眼之间就能消除沼泽,但是就跟面对弗雷德和乔治的烟火的时候一样,他们好像更乐意看着乌姆里奇在那里白费力气。
其次就是乌姆里奇办公室门上那两个飞天扫帚形的大洞,那是弗雷德和乔治的横扫赶去和主人重逢时撞出来的。费尔奇给她装上了一扇新门,还把哈利的火弩箭搬进了地下室,有传言说,乌姆里奇安置了一个携带武装的巨怪保安在看守火弩箭。不过,她的麻烦还远远没有结束呢。
在弗雷德和乔治这两个榜样的鼓舞下,眼下一大批学生正在激烈竞争新近空缺出来的捣蛋大王的位子。儘管换上了新门,可还是有人设法把一隻长着毛茸茸长鼻子的嗅嗅偷偷塞进了乌姆里奇的办公室。它立刻把办公室里弄得一团糟,寻找闪闪发亮的东西,还跳到乌姆里奇身上,想咬下她短粗手指上的几枚戒指。大粪弹和臭弹接二连三地被扔进走廊,结果下课后给自己念泡头咒成了学生们的新时尚,这么做能确保供给他们自己新鲜空气,不过也让他们显得怪头怪脑的,就像在脑袋上倒扣了一隻金鱼缸。
费尔奇手中拎着马鞭,在走廊里到处转悠,急盼着抓到那些捣蛋鬼,可问题是,眼下这种人太多了,他根本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去找。调查行动小组想帮帮他,可他们的成员总是出些怪事。据说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的沃林顿进了学校医院,他得了一种可怕的皮肤病,看起来就像身上长满了一层玉米片。高尔则因为他的头上突然长出了鹿角,所以错过了所有的课程。就连杰圭琳和潘西都不能倖免,她们在走廊上被一大群打埋伏的人扔了不少的臭弹。当然其结果就是那些人同时被杰圭琳扣了分还被赫敏关了禁闭。
现在,可以很清楚地看出来弗雷德和乔治在离开霍格沃茨之前究竟卖出了多少速效逃课糖。乌姆里奇刚刚进入自己的教室,里面的学生就全都开始昏倒、呕吐、发起严重的高烧,或者从两个鼻孔里喷出鼻血。她气急败坏地尖叫着,想追查这些神秘病症的根源,但是学生们坚持对她说自己是得了“乌姆里奇综合病”。在一连关了四个班的禁闭,可还是不能发现他们的秘密之后,她只好认输,允许那些流血、昏倒和呕吐的学生成群结队地离开她的教室。
可即便是那些使用逃课糖的学生,也无法和捣乱大师皮皮鬼相提并论,他好像把弗雷德的临别赠言深深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