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甚至在处理之前就腐烂,然后被随意丢弃在里面。人的器官,残肢以及各种动物的躯体,威兹曼忍住呕吐感,低头看了看少年。这时他才感觉到少年比起常人有多大的不同。少年神色平静,完全没有因为看到这些而产生任何的反应,威兹曼有些挫败,拉着他的手往前走。推开透着绿光的门之前威兹曼做好了一切受到惊吓的准备。却发现只是一间普通的房间。有着普通的测量仪器,身高仪,体重秤还有透明玻璃隔离起来的一间手术室。最里面的桌子上摆了一些药品。在桌子旁站了一位白髮苍苍驼背的老人,听到声响,老人放下手上的试管,推了推老花镜,望向他们,用苍老的声音说。“你们来了?”
“请问是恩卡医师吗?”
“哈哈,你看这里还有其他人吗?”老人适宜威兹曼带着少年走过来,然后指了指椅子。“坐下。”
威兹曼示意少年坐下,老者拿出听诊器,在少年身上比划了几下。然后示意少年张嘴,“啊。”
“啊…”少年配合的张嘴。接着老者又给他测试了心电图,还有一些威兹曼所不知道的仪器。他坐在一旁有点踌蹴。
“你有没有将证件带过来?”老者忽的开口问威兹曼。
“啊?”
“啊什么,有没有带过来。”
“带什么?”威兹曼疑惑,姐姐并没有让他带什么东西啊。
“证件。”
“什么证件?”
老者有些无奈的咳嗽了几下。伸出苍老的手,数着。“第一,你是不是他的监护人?你的证件带了没有。第二,少年的资料还有照片带了没有?什么也不带,我怎么填写资料?”他嘆气。“现在的年轻人啊……”
“啊,抱歉。我现在就回去拿。”威兹曼转身准备离开,少年却跑过来抓住他的衣服,死命紧攥着。他柔气的说,“阿朗,我回去拿东西,马上就会回来的。”
“不!”少年出奇的倔强。
“阿朗……”他脑袋有点痛。
“不!”
这样一来一回,就算是威兹曼的好脾气,在少年倔强的无理要求下都有些忍不住焦躁。老者这时候站在一台很大的机子前,催促少年。“那边那位少年,快点来,我时间很宝贵的。”
少年没有动,死死的盯着威兹曼。威兹曼只能伸手抱起他,将他放在机器上,然后听着少年手脚都被东西固定住的声音,嘆气。“我只是回去拿东西,马上就会回来,阿朗,不要闹了好不好?”他希望少年能够鬆开抓住他的手,让他快去快回,然后将一切都搞定。
这样少年就会彻底的,在名义上刻上他们家的名字,彻底的属于他。少年抓着他衣服的手,渐渐地鬆开,威兹曼以为少年听懂了他的话,然后伸手摸摸他的头。“真乖。”
可是小黑却看到了,老者嘴角挂着的诡异的笑容。以及被固定在仪器上的少年背后,细不可察的注射器,里面装着的诡异的药剂。这不是他愿意鬆手,而是因为力量流失不得不鬆手。
他想张嘴告诉匆匆离去的威兹曼,其中有诈,却无法出声。等等,脑海中一道闷雷将他炸愣了。这个医师的地址是克罗蒂雅给威兹曼的,意思就是说。这件事是克罗蒂雅默许的?她想要害他?!
少年看着威兹曼越走越远,无力地张开口,呼唤。“……白……”他想伸手抓住他的身影,却浑身无力。
他说过的,会陪在他身边,一直一直。
老者看着威兹曼离去,一改刚才的作风,手上的动作再不是绵软无力,他狠狠地掐住少年的脖子,然后阴狠的说。“你也有落到我手上的时候,实验体。真是感谢,克罗蒂雅。”
少年并不是傻子,他又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告诉威兹曼的。只是因为药物,他整个人的意识都有些模糊。
威兹曼你
说过的
骗子……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留言不幸福QAQ!
第15章 15.国常路大觉来访
威兹曼快步爬上楼,打开他与少年的房间书桌最下面的抽屉,将文件拿出来,打开检查里面关于少年的资料是否齐全。他坐在床上翻看着。入手的是一张照片,少年头顶的呆毛微翘,整个人显得呆呆的,威兹曼神色温柔的看着张照片,用指肚揣摩着。
【阿朗,看这里~】他站在一旁看着师傅拿着有些巨大的机器,对着少年。少年的视线跟着他,正正好好对着镜头,呆愣愣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阿朗,笑一下嘛。】他对着少年做鬼脸,故意逗少年笑场,少年看他如此卖力,微微咧了一下嘴角。
便是他手掌拿着的这张照片,他放下照片,看到檔案袋里,少年名字的那一栏写着的夜朗·威兹曼,眼底是无尽的柔情。
将少年的东西和自己的证明装进袋子里,他急匆匆的下楼,余光看到少年扔在床上的外套,脚下一滞。他伸手拿起外套,嗯,检查完了作为补偿就带他去想去的地方玩吧。
下楼梯时,他看到姐姐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报纸,却不知想些什么,目光完全不在上面。他笑着打招呼。“姐,你怎么这么早就从实验室里出来?”
听到他的声音克罗蒂雅沉默不语,只是眼睛望向他。威兹曼感觉有些不对劲,低声问。“发生什么了?”
克罗蒂雅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淌,她蹙起眉头,声音哽咽。“阿道夫对不起”
威兹曼被她搞糊涂了,十分奇怪。他出声。“姐姐你别哭啊,到底怎么了?”他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衣服,“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话,我先把阿朗借回来我们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