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与守城士兵极熟,云镜南海阔天空胡扯之时,已随商队入了库克。
“德德,滋润的生活马上就来啦!”云镜南意气风发。
“下个街口就有最好的窑子,那里的姑娘别提多带劲了!”商人道。
正说之间,街中间来了一队马队。 云镜南抬头一看,当先马上一人,古铜肤色,唇上微须,气宇轩昂,正是旧识林跃。
云镜南忙低下头来,将德德推入街边一家脂粉铺。
“兄弟,兄弟,你在哪里?”那商人不见了云镜南,比丢了亲爹还急。
“给姑娘们带点胭脂水粉呢!”云镜南见马队已过,钻了出来。
那商人见他去而復回,鬆了口气,笑道:“兄弟真是个厚道人!风月场上都是逢场作戏的露水夫妻,哪要这许多礼节?”
“刚才过去的那是谁啊?”云镜南趁没付钱之时,儘量多捞些情报。
“你连他都不知道啊!那是林跃伯爵,他现在可是朝里大红大紫的人物,兵云和库克全归他管。兄弟,前面就是库克最好的点了。”商人兴奋地道。
云镜南故作平静地哦了一声,心中暗惊:“兰顿真是人才济济,干掉一个红雪,又来一个林跃,阿思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好过些?”
说话间,商人已将二人领到库克城最好的风月场。
“德德,你在外面等我!”云镜南将酬金交给商人,昂首进入。
“这位公子,好象面生得很啦!没关係,一回生二回熟……”熟悉而专业的迎宾大姐的声音,让云镜南的血脉鼓鼓流动。
……
*** 古思的哨探回来了。自郑福接管固邦之后,他就哨骑四出,希望能提前察觉到东线一带的异常情况。
整个东线平静如水。
相反,东线以西,王朝境内,古思边防线背后出现大批军队集结的迹象。
“管丰,你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古思之前并未听到王朝军向东线集结的风声。
管丰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盯着军用地图道:“这一次哨探得来的情报显示,大批王朝军集结在我们西面,呈半月形分布。除了威烈城,这恰好是先皇东征前的王朝边界。军队数量也极为异常,这一带短短月余,集结了四十多个骑兵团,十多万兵力,是我们东线军团总数的两倍。如果不是友军,我真要怀疑这是一个有预谋的包围战!”
“一点不错!”古思拍案道,“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杨不凡莫名奇妙地加固南面城墙。而这次大集结又没得到王城的消息,这形势八成是对着我们来的。”
“怎么可能呢?”管丰道,他心里也这样想过,可这是没有道理的。
“情况过于奇怪,不能不防一手。”古思当即下了一连串命令。
“派人到各城,送去我的手信。我等要看看,他们是怎么回答的。”
“通知威烈城的叶扬,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准进入东线防区。”
“布鲁克城全城进入战时状态,除了与阿南要塞的商路照常,其它通路一律封闭。”
“向草原部落多进食品,屯粮备战,但不能用武器换,直接用金币。”
管丰领命而去。古思将给各集结军团长的手信写完,马上又写了一封奏摺,一封简讯,分送明镇皇和铁西宁。
他的直觉表明,从固邦通敌案到军队集结,这一切不可能是巧合:“我倒希望是自己多疑了!如果不是巧合,那将是什么样的浩劫啊?”
古思不愿去想像,王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 云镜南和德德低着头进了阿南要塞,他们离开要塞已有十天。
“站住!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混过去吗?”水裳拿着马鞭在要塞门边恭候多时了。
“水裳,我们是去办正事!”云镜南见躲不过,只好陪着笑脸迎上,“这么多天没见,还怪想你的!”
“别套近乎!办什么正事?说!”水裳问道。
云镜南正色答道:“现在兰顿和王朝局势这么紧张,我们部落联盟也应该居安思危。所以我冒着天大的危险到库克城去探听情报。”
“打探到什么了?”水裳问道。
“结果就是没有结果,没有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云镜南道。
水裳围着云镜南走了几圈,一边用鼻子嗅,终于在他身上找到几根长毛,皱眉道:“这明明是女人的毛,还带着兰顿香水味。”
“谁说的,那只是库克城女人的手毛而已!水裳,我怎么会去泡妞呢!”云镜南委屈地道。
“手毛就这么长!”德德叫道,“难怪你进去几分钟就跑了出来!我还以为你身体不行了,要炖十全大补汤给你补身子呢!”
“云,镜,南!你给我站住!”水裳转头望去,只见云镜南已抡起腿来绝尘而去。
“阿南大人!等等。”阿南要塞外,管丰恰好赶到,“古思大人找你有事。”
云镜南看到救星,忙向管丰跑去,一跃上马,回头对水裳叫道:“水裳,我去去就回。”
水裳脱下高跟鞋,远远掷去,嘴中骂了句什么。云镜南不用听也知道,那是“有种你别回来”。无论是身材、相貌、爱心、正义感……水裳什么都好,就是缺乏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