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律师在接手孙老太太的遗嘱之后,就被郎言给重金『包』下了,所以,最近特别的清閒 ,在挂断电话后,立马就开车到郎言别墅。
郎言拿出两份资料交给他:「你先把左边这份交给那位律师,要越快越好,最好是在今天 之内就交到他的手里,并在今天之内就要做出答覆。他要是拒绝就算了,要是同意,你就把右 边这份资料给他。」
黄律师不是很明白:「他会拒绝什么?又会同意什么?」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他看完资料后会知道怎么做的。」
黄律师点点头:「如果他问起资料是谁给的,我可以说吗?」
「可以。」
「好的。」黄律师收起资料站起身:「那我现在就去找他。」
离开别墅区,他就给方老爷子的葛律师打去电话,确定人在事务所,就开车到事务所找人
葛律师见到他,笑眯眯地说道:「难得,真是难得,难得黄律师大驾光临我的事务所。」
他跟黄律师曾经是同校同学,当时,两人可是出了名的才子,庆幸的是两人当时并不同届,所以,接触不多,也不会因为争夺第一名弄得头破血流,不然,两人根本不可能同坐一张沙 发上说话。
黄律师跟他客套了两句,就拿一份资料递给他:「这是有人让我交给你的。」
「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交给我的人说,要你今天之内就给他答覆。」
葛律师好奇道:「是谁让你交给我的?」
「是我的顾主,你慢慢看吧,想清楚了再给我答覆,我先回我的律师事务所。」
「好,我送你。」
葛律师把黄律师送出去后回来,就拆开资料阅读,紧接着,脸色霎白,眼里满是震惊和害 怕,久久回不过神。
「怎么会…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葛律师抖着双手,细细看了一遍,越看心里就越惊心,里面全是他犯罪证据,只要把这份 资料递出去,他这一辈子就毁了,而且,还要在狱中渡过一辈子。
可是,大部份的证据都被他抹掉了,黄律师的顾主又是怎么知道的?
葛律师回过神,连忙给黄律师打去电话:「你的顾主是谁?」
黄律师犹豫了一下才说:「郎言。」
葛律师虽然不认识这个人,却也肯定这个人绝对不是为了勒索他的钱,:「他到底想要我 干什么?」
黄律师听他语气不善,大概有些猜到资料里的内容,问:「你同意了?」
葛律师眼露纠结:「我想知道他想要我干什么事,我才能选择接不接受。」
黄律师问:「你有选择的余地?」
葛律师倏地直起身体,警惕问道:「你是不是知道资料里的内容?」
「不知道,我没有看过,我接过手之后,就直接送到你的手里,我这么问你也只是我的顾 主让你答覆拒绝或是同意。」
黄律师向来为人正派,他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葛律师稍稍鬆口气:「好,我同意,只要 是我能做的,我尽力办到,但是,事成之后,一定要删除所有资料,不能再用来威胁我。」 「不会的。」
葛律师反问他:「你又不是他,怎么这么肯定他不会再威胁我?」
「你跟他又无怨无仇,只要帮他办好事情,他肯定不会费心思去为难你,当然,这只是站 在我的角度来分析。」
事到如今,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痛痛快快答应,葛律师想了想,应道:「 好,我答应。」
「你等会来我事务所拿份资料。」
葛律师挂断电话,就把桌上的资料全部烧毁衝进厕所里,然后,再开车到黄律师的事务所 拿到第二份资料。
他当着黄律师的面,就拆开了资料袋,很快就明白郎言想要他做什么。
收起资料,面无表情的离开了律师事务所,接着,开车到方家主宅,借着来看老爷子的名 义在宅子的书房里待了两个小时。
吃过晚饭,再开车回到自己,然后给方启舟打去了电话:「方少,今天,老爷子找我了。
」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让方启舟从沙发上跳起来:「我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我等会发一份资料给你看。」葛律师挂断电话,通过电脑将一份资料传给了方启舟。 方启舟看到资料后,整个人就像被浇了一桶冰冷水,全身寒冷至极,实在不敢相信看到显 示屏上的内容。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方启舟从低声笑着到疯狂大笑。
「少爷,你怎么了?」乔卫民担心他的身体受不了这么大的情绪波动,连忙拿着药走了过
去。
「方家的人果然冷血自私无情。」这话几乎是从方启舟牙缝里崩出来的。
乔卫民偷偷往显示屏瞄了一眼,上面显示的是方老爷子的遗嘱,而遗嘱的受益人竟然是付 宏烨,也就是方启舟的姑姑的儿子,怎么会这样?
「少爷,这……」
「这个死老头子当我死了吗?竟然把有的财产都给付宏烨那个杂种,那我这个亲孙子又算 什么?」方启舟气得拿起手提电脑砸到地上。
自上次派人去暗杀付宏烨之后,就没有付宏烨的消息,难道是死老头子把人给藏起来了? 乔卫生冷静劝道:「少爷,你现在生气只会让所有东西都属于姓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