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卓伦疼得想要把人抓回来抽一顿,却看到郎言脸上露出一 抹难为情,便明白这个人肯定是不好意思当面说谢谢,才会做出捏脸的举动 来掩饰自己。
他当场气笑:「这傢伙……」
何卓伦揉着发疼的脸走进屋里。
正在等待他回来的武术,立马走前替何卓伦拿出拖鞋:「少爷,方二老 爷子在_个小时前过世了。」
何卓伦换鞋的动作一顿,拧起了眉头:「这么快就过世了?」
「方二老爷子年寿已高,不能成功医治病情也是在预料之中,何况方家 内部争斗厉害,说不定有人趁机要害死方二老爷子也不_定。」武术站起身:「方家会在明天举行葬礼,我们何家的人肯定要前去祭拜,就不知道少爷 是想亲自去,还是派人过去。」
「方二老爷子是方家唯__个想要跟何家和平公处的人,因为他,两家 才能平静一些日子,现在他过世了,我要是不亲自去祭拜,于情于理都说不 过去,也会令其他家族的人觉得心寒。」何卓伦又换回鞋子:「备车,回本
家_趟。」
「是。」武术立马出去让人准备车子。
何卓伦对坐在沙发上的郎言唤道:「郎言,你过来。」
郎言听到何卓伦直呼他的名字,而且表情严肃,也跟着换上认真神色上 前问道:「什么事?」
「方家二老爷子过世,我需要回本家准备准备。」何卓伦将手搭在郎言 肩膀上:「我虽然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一直跟着我,但是,我必需警告 你,方家二老爷子的葬礼,你绝对不能去。」
郎言挑了挑眉:「这个葬礼很危险吗?」
「嗯,随时有可能发生意外。」
郎言嘴角绽开一笑:「所以,你在担心我会有事,对不对?」
何卓伦拧了拧眉心。
这时,武术进来说道:「少爷,车子准备好了。」
「嗯,我走了。」何卓伦对郎言说完,转身离开大厅。
郎言面对空无一人的大厅,无聊地叫了一声:「好无聊啊。」
他转身上楼洗澡休息,手机跟着响起,他掏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何卓伦 的名字,眼底闪过疑惑:「这才离开多长时间,就给我打电话?」
他按下接听键:「何少,还有什么吩咐。」
何卓伦说道:「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千万别去方二老爷子的葬礼。」 郎言轻嗤。
还以为会说些什么呢。
「还有……」
郎言懒洋洋问:「还有什么?」
何卓伦沉默片刻,才道:「我会担心的。」
郎言微微一怔。
不等他反应过来,手机已恢復了一片安静。
「挂了?」郎言看着手机轻笑:「当着我的面说担心我,就说不出口吗 ?非要通过电话来表达。」
刚才的他在向何卓伦道谢的时候,似乎也觉得很好不意思,根本无法做 到正经八百的道声谢。
郎言将手机放到一旁,躺到床上,喃喃说道:「这种感觉真是奇怪。」 伊丽萨妈妈他们在关心他的时候,心里只是觉得暖暖的,而何卓伦的关 心却不仅让他感觉到暖,还觉得甜甜的,甜到嘴角都克制不住上扬,感到特 别幸福。
明明都是关心,为什么心情会不_样?
话说回来,他回z国可是要找何卓伦的麻烦的,所以,为什么要听何卓 伦的话,不去方二老爷子的葬礼?
郎言迅速拿起手机拔打赵珊珊的电话:「珊珊学妹,在干什么呢?有没
有空跟学长谈_谈人生?」
赵珊珊一听这话,就知道郎言有事要找她,笑道:「可以啊,我现在非 常地想知道学长跟上次那位大帅哥的人生进展如何?」
郎言眯眯一笑:「我跟他已经进展到床上。」
赵珊珊高兴问道:「真的假的?学长你没有骗我吧?你们谁在下面啊?」
郎言又无奈又好笑:「很明显是骗你的,我这次找你是想问问你知不知 道方家二老爷子葬礼的事情?」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爸都收到邀请函了,方家二老爷 子的葬礼会在明天九点在九隆山殡仪馆举行,学长,你问这个干什么?」 郎言也不隐瞒:「只是想知道葬礼的时间地点,然后,看看怎么混进里 面。」
方家老二爷子葬礼定守卫森严,不可能随便让人进去。
「学长,你要是想参加葬礼,可以跟我们一起进去。」
「不了,我会有办法进去的,到时候你要是见到我就装没有看到,知道
吗?」
郎言不想牵扯到赵家,在挂断电话后,就去洗澡睡觉,丝毫不着急明天 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后,九隆山殡仪馆大门口外摆满各种花圈和许多高檔 小轿车,气氛严肃庄重,所有人都穿着黑色套装,不苟言笑,遇到熟人也是 点点头,或是小声交谈。
郎言来到殡仪馆外,并没有急于进去,先是观察外头的情况,然后,再 从前来参加葬礼却不带保镖的人身上下手,偷取邀请函,顺利进到殡仪馆内
殡仪馆里,守卫森严,几乎每隔五米就能看到方家的保镖,而且,每过 两分钟,就会有方家的保镖队伍巡逻走过,除此之外,门口还摆放安全检测 仪,检查来人身上有没有致命的武器。
郎言进到殡仪馆后,同样是先做一番观察,才走到监控器死角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