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只是老大你太不厚道了,丢下一堆工作给我们就跑了,你于心何忍?」
「我不走,哪有机会证明你们的工作能力?话说回来,你们现在才找到我?是不是太慢了?」
李圣益立马喊冤:「老大,要不是你扔了一堆工作给我们,我们也不会到现在才发现你不见的,我们可是好不容易忙完工作,没有想到还得费心思去查你的行踪,可怜我们已经有几天几夜没有睡个好觉。」
郎言见上班时间快到,正了正色问:「说正题,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想要问候问候老大,您打算什么时候摆驾回宫?奴才们好去机场接您。」
郎言笑道:「我看你们是想我回去工作吧?不过,我不打算回去,而且,还打算把我们的公司转到Z国,你跟瑞霖他们商量一下,儘快将公司搬来这边。」
李圣益没有任何意见:「这个好办,我们的业务都非常自由,公司在哪都一样。」
「还有,芙拉要来Z国,你们想办法抹去她出境和入境的记录,并派些人暗中保护她。」
「没问题,老大,你还有什么吩咐,要是没有,我就去睡觉了,好困。」
李圣益打了一个哈欠。
「暂时没有,等你们来了,我们再做安排。」
「那行,我挂了。」
第55章 离婚了
郎言挂断电话,另一边的电梯叮的一响,和儿女乘坐电梯一起上来的孙美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看到郎言的瞬间,眼底闪过喜意。
她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说道:「郎言,你怎么还在这?快到上班时间,我们一起去办公室,怎么样?」
郎言点点头。
孙美脸上绽开一抹笑容,却又有一点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跟郎言相处是好。
郎言也不出声,到了他的部门,就到更衣室换衣服工作。
孙美看他连招呼都不打就离开,心里一阵失落,不过,她很快就调整情绪,恢復严肃的模样,到办公室上班。
郎言从更衣室出来,深吐一口气。
自从他被卖掉之后,就没有打听过郎家的消息,就算回到Z国,也没有想要找回亲人的意思,所以,在何氏集团遇到孙美、孙语、孙鳞真是一个意外,一个让他措手不及的意外,让他不知道怎么面对陌生的家人。
「郎先生,你是不是身体体不舒服?」同事吕昌看到郎言靠在更衣室门外,就上前关心问道:「要不要向孙经理请假回家休息?」
郎言转头笑笑:「谢谢,不用,对了,吕叔,孙经理的儿女怎么也姓孙?难道孙经理的另一半也姓孙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听以前的老员工说孙经理跟他丈夫离婚了,才会让孩子改姓孙。」
郎言佯装惊讶道:「孩子都这么大了,还闹离婚?」
吕昌好笑道:「谁说他们是现在离婚的?」
「那是什么时候离的?」
「听说是十五年前,因为受不了她丈夫赌博成瘾才离婚的。」吕昌抬手看眼手錶:「上班时间到了,不说了,我去工作了。」
郎言笑着送他离开,等吕昌走出更衣室,立即拧起眉头:「离婚了?」
他并不惊讶孙美跟那个男人离婚,但是,奇怪的是那个男人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孙美?
到了中午时间,郎言一如往常来找何卓伦去吃饭,却被姚育拦在办公室外。
「郎先生,真是抱歉,总裁有事出去了,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说如果您来找他吃饭,就让您先到公司食堂解决午饭问题,要是下午还没有回来,您就自己打的回家。」
「出去了?」郎言回想何卓伦的行程表:「他今天好像没有约吧?」
据他所知,何卓伦不太喜欢应酬,而且,以何家的身份地位,根本不需要何卓伦亲自出马陪客户出去吃饭,通常都会交给其他经理来应酬,除非客户的身份非常重要,或是跟他同等身份才会应约。
姚育一脸凝重:「是临时有约。」
郎言见何卓伦不在,只好打的回家,去监督那隻随时会『乱搞』他女儿的大狗。
直到晚上十二点,何卓伦才醉熏熏的回到别墅里。
第56代价
武术看到何卓伦的车子回来,终于鬆了一口气,连忙跑出屋外。
坐在沙发上的郎言也站了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在看到何卓伦被武术扶下车的瞬间,那颗心才回到原位上。
他转身折回到大厅,实在是不想承认自己在担心这个人。
武术和保镖扶着何卓伦进到大厅,赶紧喊道:「苏医生,你快给少爷检查检查身体。」
苏医生说道:「先把少爷扶回房里。」
「好。」武术和保镖扶到何卓伦的房间,郎言和苏医生跟在身后。
何卓伦被脱掉外套躺到床上,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容,才放鬆戒备,清明凌厉的黑眸也一点一点的变得浑浊迷糊。
苏医生赶紧给何卓伦做番检查。
郎言闻到一股浓浓的酒气,忍不住问道:「何先生到底陪哪个客户吃饭?怎么会喝这么醉?」
甚至连吃个饭都要提高警惕,直到回到家才敢放鬆下来,可见对方不简单,不然,何卓伦也不会这么防着。而且,更夸张的是,武术一早就把家庭医生叫到别墅,像是怕何卓伦会发生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