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要陪他一起过年。
郎言抽回手,轻弹何卓伦的鼻子:「等你清醒之后,再跟我说这话吧,到时候,希望你能说到做到,现在,你立马给我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何卓伦十分听话,说闭上眼睛就闭眼睛,到了第二天九点,才昏昏沉沉地从睡梦中醒来。
他不自觉的往旁边床位看去,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拧了拧眉:「郎言?」
房里没有人回应他。
何卓伦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再到卫生间洗漱,然后,换好衣服走出房间,就听到武术问道:「郎先生,你在干什么?」
郎言笑说:「昨晚上,你家少爷尿床了,所以,把床单放到洗衣机洗洗。」
何卓伦:「……」
「不是吧?」武术紧张道:「那我得叫苏医生给少爷看看是不是肾亏。」
郎言哈哈一笑:「武伯,我骗你的。」
「那你洗床单干什么?」
「是你家少爷在昨晚上吐脏床单,武伯,你瞧你,只要提到你少爷,你就紧张得要命。」
武术摇头嘆道:「郎先生,你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还骗我这个老人家。」
「只是开个玩笑,大家开心开心一下。」
何卓伦听到这里,走下楼:「武伯,早。」
武术看到自家少爷恢復了精神,十分开心:「少爷,我给你煲了牛骨粥,赶紧趁热喝了。」
「好。」
何卓伦走到餐桌前坐下。
从卫生间出来的郎言看到何卓伦,笑着走过去:「何先生,早上好,昨晚上睡得好不好?」
何卓伦淡淡应声:「嗯。」
郎言坐到何卓伦面前:「那不知道何先生还记不记得昨晚上说过的话?」
第60章 无题
「昨天晚上说的话?」何卓伦微蹙眉心,不由回想昨天晚上说过什么话,但是记忆只停留在他被武伯他们扶回房间的时候,对于后面发生的事根本没有印象:「我昨晚上说了什么话?」
郎言轻呵:「就知道你不记得。」
「确实是不记得,那你能告诉我,我昨晚上说了什么吗?」
何卓伦认为,如果不是说了重要的事情,郎言绝对不会在第二天提起。
郎言眸光暗了暗,明知道何卓伦不会记得,但亲耳听到他说不记得,还是会忍不住失落。
这种心情还真是奇怪,何卓伦不记得就不记得,以前过年的时候,何卓伦不也没有陪过他,有什么好难受的?
郎言随口胡编道:「你昨天晚上占我便宜,还说会对我负责的,但没有想到,你转眼就忘了,唉,果然醉酒之人的话不能信。」
何卓伦才不相信他说的话,等郎言拿饲料去餵比比和大乖的时候,就向武术询问昨晚上的事。
武术道:「郎先生给少爷讲了一个小故事。」
「什么小故事?」
武术将郎言在昨晚上讲的小故事说了一遍。
何卓伦听完之后,抿着薄唇不语,想不到一脸笑眯眯的郎言在小时候会这么辛苦这么累。
「那我有没有跟郎言说了什么?」
武术摇摇头,不想说起他提到父母的事,因为他不想让何卓伦为父母之死的事情再难过。
何卓伦想到对郎言说的话可能是在武术走后,也就没有再问下去。
这时,守在大门外的保镖走进来:「少爷,将小姐和白少、宫少、楚少他们来了。」
何卓伦擦了擦嘴巴,起身走到大厅,看到疾步走进来的将音心他们,问:「你们怎么过来了?」
白皓丞走前说:「我们听说你昨天一整天都在陪方老爷子吃饭,所以,担心你有事,特地过来看看你。」
将音心快步走前,握住何卓伦的手,关心道:「伦,你还好吧?」
「嗯,我没事。」
楚正问:「方老爷子没有为难你吧?」
「昨天,他只是要我喝酒。」
宫奕宏拧眉:「方老爷子敬的酒,喝也不是,不喝更不是。」
「汪。」突然,楼上传来一道狗叫声打断他们谈话,所有人都看向楼梯,只见郎言双手插在裤袋里,慢悠悠从楼上走下来,在他的身后,跟着两条边境牧羊犬。
从它们的发形来看,很容易就能辨认出哪只是公的,哪只母的,何况母狗头上还戴着粉色的小帽子,如同一个小贵妇,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下楼梯。
何卓伦从蒋音心里那里抽回手,放到了裤袋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有种不想让郎言看到他跟其他女人亲密的画面。
白皓丞惊讶道:「郎言,你怎么也在这?你也是来看卓伦的吗?」
「嗯。」郎言随口应了一声,不想做过多的解释。
蒋音心看到两隻狗狗,由衷赞道:「这隻戴粉色小帽子的牧羊犬好漂亮,伦,是你买来给大乖做伴的小狗吗?」
何卓伦说:「这是郎言的养的狗。」
「不愧是郎先生养的狗,连气质都这么高雅。」
郎言微微一笑:「谢谢蒋小姐夸讚。」
「这是大乖吧?」白皓丞走过去,摸了摸大乖的头笑道:「换了髮型,都要认不出来了,嗯,比以前帅气了,咦?这是什么?大乖不会是掉毛了吧?」
他发现大乖耳朵的毛秃掉了一部份,仔细一看,秃掉的地方竟然形成了字体,不由念道:「老—东—西?哈,有意思?卓伦,不会是你让人剃成这样的吧?啊,背部还有字,『你这个老东西』,哈哈,这要是你爷爷看到了,肯定会活活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