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启舟被他盯着头皮发麻,讥讽道:「何大总裁,你一直盯着我兄弟看,该不会是你没有吧?」
何卓伦将目光转到方启舟的脸上,沉默片刻,才从薄唇里吐出两个字:「好小。」
方启舟一愣:「什么?」
何卓伦又将移到他身下:「你那里好小。」
「何卓伦,你什么意思?」方启舟迅速拉回裤链,怒推何卓伦。
只要是男人,听到别人说他那里小的话都会发怒,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何卓伦嘴角抽了抽。
这是郎言交待给他的任务,能有什么意思。
他认为郎言这是为了让他激怒别人,好借他人之手揍他一顿。不过,在王爵私人会所里,敢对他动手的可没有几个人。
方启舟见他不说话,怒火更甚:「你说啊,你什么意思?你要是不说个明白,今天就别想走出王爵。」
何卓伦难得见到方启舟这么生气,勾了勾唇,继续火上加油:「字面上意思,简直小到跟幼儿园小朋友一样。」
「你……」方启舟气得整张脸都扭曲了,突然,脸色一变。
他迅速鬆开何卓伦,捂住自己胸口,吃力喘着气。
何卓伦拧起眉头。
「少爷,少爷。」卫生间门被人猛力推开,衝进五名人保镖,看到呼吸困难的方启舟,领头的人连忙拿出药给方启舟服下,焦急道:「快,快把少爷扶到车上。」
四名保镖动作利索的把人扶起就走。
领头的保镖在离开之前,看到站在一旁的何卓伦,隐约猜到了什么事:「感谢何少对我们家少爷的照顾。」
他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怒意和恨意,说完,甩门离去。
正在外面等待的白皓丞人等,看到方启舟被人保镖们扶着走出来,赶紧奔到卫生间:「卓伦,你没事吧?」
何家和方家向来不和,他们担心方家保镖会对何卓伦不利。
何卓伦淡声道:「没事。」
大家鬆口气:「那就好,对了,刚才发生什么事?方启舟怎么突然被扶着出去?难道,你打他了?」
其实刚才他们就很好奇郎言到底让何卓伦到卫生间做什么,但是,又没有胆子进来偷看,只好在外面等着。
何卓伦蹙了蹙眉头:「没有,我们只是说了几句话后,他人突然就不太舒服。」
方启舟该不会是因为他的话受到刺激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不太没用了。
他记得爷爷曾经说过,方启舟好像自小身体就不好,不然,脸色也不会一直这么苍白。
不过,何老爷子也是听别人说的,至于是不是真的,就不得而知。
宫奕宏低吟一声:「不管怎么样,方家肯定把这事算到卓伦身上,卓伦,你以后要小心点,我担心方家的人会报復。」
金书延道:「他们早就想对何家出手,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方家老太爷却一直按兵不动。」
「不说这个。」何卓伦目光扫过他们,很快就注意到他们之间少了一个人:「郎言呢?」
大家一愣,看了看周边的人:「他好像还在外面。」
何卓伦走出卫生间,回到他们之前打球的桌台前,可是,哪里还有郎言的身影。
这时,一名服务员走了过来:「何先生,有一位叫郎先生的人让我跟您说,他身体不舒服,先回家休息,并祝您跟其他几位先生玩得愉快。」
何卓伦:「……」
他看郎言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担心后面被罚大冒险就逃了。
白皓丞关心道:「卓伦,你要不要打电话问问?」
「不用。」何卓伦看眼表上时间,快到两点:「我也回去了,你们玩吧。」
发生方启舟的事后,金书延他们自是不会阻拦,以何卓伦的情况,还是回家比较安全。
他们送走何卓伦,也各自回家休息。
何卓伦回到别墅,就看到郎言拿着一根火腿肠在逗着大乖。
「想吃吗?给你。」郎言将火腿肠递了上去,在大乖快要咬到的时候,又迅速收了回来。
大乖来回几次都吃不到,气得汪汪叫。
他眯笑眯地摆动着火腿肠:「想吃,求我啊。」
大乖吃不到火腿肠,特别委屈,当看到自家主子回来,兴奋地跑过去撒娇,一副『我想吃火腿肠』的模样。
郎言咬口火腿肠:「回来了。」
何卓伦揉了揉大乖的头:「因为某人怕输逃走,所以,没有对手的我只能回家睡觉,但没有想到,回家后,看到某人在欺负弱小。」
「我可不是怕输才走的。」郎言笑着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位,示意何卓伦坐过来。
何卓伦走过去坐下。
郎言说:「我离开是因为不想让方启舟查我。」
之前在卫生间外看到方启舟的人之后,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一种不能被方启舟的人找到的强烈预感,总觉得要是被他们找到,自己就会麻烦不断。
「查你?」何卓伦拧起眉头:「你不是跟方启舟认识吗?」
他看方启舟看郎言的眼神,分明就像是认识的。
「你应该调查过我吧?那就应该知道我常年待在国外,最近才回Z国,所以,我怎么可能认识方启舟?那天方启舟来找你的时候,我也是第一次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