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卓伦肯定道:「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是吗?」郎言笑容不变:「今天送你的礼物的礼盒你是怎么处理的?是扔了?还是捡回去了?」
何卓伦听他突然转了话题,很快就想到了什么,眯了眯眼:「那盒子有问题?」
郎言轻笑一声:「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只不过会干扰你保镖团的追踪器罢了。」
何卓伦挑了挑眉心:「还真不能小瞧你。」
干扰了追踪器,武伯他们就不知道他的所在的位置。
一个小时后,去农家乐找何卓伦朋友的警察回来了:「何先生,你所说的柴廷赫先生和金书延先生他们都不在农家乐,我问过那里的服务员,他们之前是预定了一间包厢和几间客房,但昨天中午就退房了。」
「怎么可能?」何卓伦拧起眉头,他前几天明明就跟廷赫他们约好的,怎么会退了房也不通知他一声?
他想了想又问道:「农家乐的经理在吗?他知道我是谁,你们可以请他来一趟。」
警察摇摇头:「经理昨天放假回家休息,要过两天才来上班。」
郎言笑着站起身:「也就是说没有人可以证明他的身份,而我也没有冤枉他,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谁说没有人可以证明?」何卓伦看着他道:「郎先生,你忘了,我们都住在御园别墅区,而你可是住在我家对面的邻居。」
郎言一脸歉意地看着他:「何先生,真是抱歉,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住在御园别墅区。」
别墅是他买的,但是,可没有登记在他的名下,就算查,也查不到他身上。
何卓伦:「……」
郎言看向警察:「警察同志,我可以走了吗?」
警察说道:「郎先生,你可以走了,但是,事情还没有彻底查清楚,所以,希望你能留联繫方法,还有,你的身份证也要暂时放在这里。」
「没有问题。」
郎言迅速在纸上写下手机号码和现在所住酒店的地址,在离开经过何卓伦身边的时候,压着声音,笑着道:「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我会来探望你的。」
何卓伦:「……」
郎言离开警察局后,回到诬陷何卓伦偷钱包的地方的一个小摊子前,借着绑鞋带的动作,蹲了下来,迅速在摊子底下摸了一把,然后,从里面摸出一个跟他钱包一模一样的钱包。
他看着钱包微微一笑,之前偷了何卓伦的钱包后,就被他快速地塞到小摊子桌底下,然后,把自己钱包塞到何卓伦来诬陷何卓伦,所以,警察才没有在他身上搜到钱包。
郎言把钱包收好,转身走向农家乐找好吃的去,吃饱喝足就到农家乐的客房里休息,直到晚上八点才起来洗澡吃饭。
由于村里的网络,以及各种信号被他截断,导致现在不能看电视,也不能上网,所以,只能无聊地坐在沙发上发呆。
郎言不知不觉中想起了还被关在警局里的何卓伦,那红肿的额头和擦损的下鄂,让他忍不住发笑。
回过神后,他立刻拿起车钥匙、钱包和一个工作证离开农家乐,到夜市街买了一大堆宵夜到警察局。
他一进门就喊道:「吃宵夜了,吃宵夜了。」
正在值夜的警察们全都抬起了头,闻到香味之后,纷纷围了过去,看到大包小包的宵夜,纷纷惊嘆:「这么多的宵夜?」
他们打开一看,里面不是烧烤,就是炒麵和粥,还有各种小吃,让他们这些警察大流口水。
手快的警察立马拿起一串烧烤塞到嘴里。
谨慎的警察见郎言没有警服,问道:「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你是新来的?」
郎言笑道:「是啊,今天才来的。」
「我怎么没有听说有新同事?」谨慎的警察转问其他人:「你们听说了吗?」
大家摇了摇头:「没有。」
「你们没听说吗?」郎言一脸淡定:「可能因为我是今天才招来小协警,上头的才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他拿起身上工作证在他们面前晃了晃:「这是我的工作证。」
大家看到工作证,想着对方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会伪装警察在警察眼前乱晃,所以,不再对他有所怀疑,并谢谢郎言的宵夜,还叫来局里的其他警察一起吃宵夜。
郎言见大家都在抢食,提着另一袋宵夜悄然的退出办公楼,走向办公楼后面的大楼。
现今夜已深,周围都静悄悄的,在值夜班的人都跑到办公室里吃宵夜去了。
郎言看到后面大楼只有一间房间开着灯,便走了过去,可是,房门是从外面反锁着,显然里面关着人。
他转身绕到大楼的后面,见亮着的房间的玻璃窗开着,走到窗边往里面望了进去,房间不大大,却十分空荡,只摆着一桌一椅。
郎言看到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俊美男人,不由一笑。
何卓伦果然被关在这里。
毕竟事情没有查清楚,警察也不可能把人带到审讯室,或是其他类似牢房的地方。
郎言的目光转向摆着桌上的两个馒头和一瓶矿泉水,笑容更大,像何卓伦这种大少爷,哪吃得习惯这些粗食,而且,应该也没有心情填饱肚子才是。
「既然来了,怎么不说话?」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突然出声说道。
第9章 拜你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