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周傥:“嗯。”
“就是他让解愁过来的。”
周傥:“嗯。”
“他把我们都写成书了。”
周傥:“嗯?!”
夏时撇了撇嘴,又把事情详细跟他说了一遍,周傥越听越是愕然。最后,夏时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那个什么惊风雨肯定有问题,得好好调查。”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还得让他删文。”
“确实。”周傥认同地点点头,跟着又感嘆一句:“话说这位先生的心态也太好了吧。”
夏时:“啊?你说解愁吗?”
“嗯。”周傥点头,“仰慕的人说什么都相信,对自己的死期完全坦然地接受,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可以说是很少见了。”
“你是想说他奇葩是吧。”夏时毫不客气地说道,“什么都相信只能说明他蠢而已。至于坦然接受……这倒没什么好槽的。若真是命中注定,挣扎又有什么用?更何况,不是所有人都害怕死亡的。真正面对死亡手忙脚乱想要挽回一切的,往往是将死者身边的人,比如落陌钟、比如白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