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米鹿管时雨的生活乱了套,家里处处都是米鹿留下的痕迹,米鹿的毛巾都要挂得整整齐齐,米鹿的鞋子都要擦干净摆放的整整齐齐,米鹿的化妆品也要列队排列,米鹿的衣柜里衣服都要迭成小卷卷按照颜色摆放整齐,每个柜门上都贴着纸条,上面写着衣柜里收拾了什么衣服,找起来一目了然,管时雨发现自己的家里已经完全变样了,他都快记不起没有米鹿自己是怎么生活的,而他自己也受了米鹿的影响,每次挂毛巾都不自觉的要将毛巾的底边对齐,他拉开橱柜看到的是米鹿精心挑选的碗筷,打开抽屉是米鹿自製的格子间放着他的皮带袜子,米鹿的呼吸米鹿的眼神米鹿说话的语气都在这房子里,管时雨感觉自己想念她都要疯了。他的脾气变得暴躁喜怒无常,整个公司里都是低气压,乔亚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乔亚拨打米鹿的电话关机,再结合管时雨的精神状态,乔亚感觉出管总的家庭出现了危机,乔亚到小马那里打听消息,小马两手一摊说:“看来挺严重的,米鹿离家出走了。”乔亚说:“不会吧,出什么问题了?这么严重?不应该呀!”
一个月后,米晨给管时雨来了一个电话说:“我姐出现了,在明远市的秋鹿酒吧。她不让我告诉你,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管时雨一下记起当初小马帮他调查米鹿的时候提到了这个秋鹿酒吧,是米鹿的爸爸给她留下的一个小酒吧。管时雨放下一切工作赶到秋鹿酒吧,他见到了赵四平赵经理,赵经理听说了管时雨的来意很遗憾的笑了一下说:“管先生来迟了,昨天米鹿已经离开了这里。”
管时雨颓丧地坐在那里,赵经理端了一杯酒过来在管时雨的身边坐下。管时雨扭头问他:“最近米鹿一直住在这里吗?”
“是的,楼上阁楼上有一个房间,是米鹿的爸爸以前住的地方,上次米鹿过来的时候,我说楼上还有许多她父亲的私人物品,米鹿说先放在这里。一个月前,米鹿一个人来到这里,收拾了阁楼,看起来情绪很是低落,她说要在这里住一阵子,后来就一直住在阁楼上,昨天米鹿约了曹律师和她的堂弟米晨过来,将这个酒吧直接送给了米晨,然后将楼上的东西都处理了就离开了。”
“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管时雨问。
“她没说,将行李託运了,就离开了。”
管时雨双手抱着头坐在那里久久地说不出话来。
“这个酒吧有个传统,每天的夜场驻唱歌手唱的第一首歌曲是《yesterday once more》,米鹿每天都会在这里坐着听这首歌,后来有一次米鹿说,这首歌是她爸爸唱给妈妈听的,看得出来米鹿很不开心,楼上米老闆留的东西很多米鹿都烧了,走的时候她说,既然这里定位为怀旧酒吧,以后开场的歌曲可以改为《当我们年轻时》,今天晚上歌手会唱这首歌曲,管先生不妨听听,说不定能想起来米鹿还会去哪里。”
驻唱歌手唱起了英文版的《当我们年轻时》,管时雨听这首曲子好像在哪里听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管时雨的手机响了,是米晨来的电话,米晨在电话里说:“姐夫,找到我姐了吗昨天她电话通知我去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你们俩分开这么久了,我问起你的时候她只说你在上班,后来是赵经理说我姐在酒吧住了快一个月我才知道你们之间闹的这么大,上次你电话问我我还以为只是夫妻间的小矛盾,我姐个性有的时候很固执,但心是比较软的,好好哄哄她带回去呗。”
“我现在就在秋鹿酒吧,赵经理说你姐昨天就走了。”
“不会吧,昨天我本来想立马给你打电话的,我姐说她会回去的让我别多事越帮越忙,所以我一直到离开明远市才给你打的电话,当时我姐也没说要离开明远市,不对,这次她把酒吧都转让给我了,我姐该不会是想不开吧,我姐十几年前可是跳过一次楼的。”
“米晨,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见一面吧!”
管时雨赶到米晨工作的城市附近,见到了米晨,米晨看到管时雨的时候也吃了一惊,此时的管时雨头髮老长,满脸的胡茬,神色疲惫焦灼,看来这次两人的矛盾够大的,管时雨一坐下就问米晨:“你姐那次为什么跳楼,你姐昨天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要是这样我得赶紧报警。”
“姐夫,你冷静冷静,我昨天看到我姐她很平静,就是瘦了不少,说话神态语气都挺正常的,我还想问问你和我姐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导致我姐离家出走,你该不会是对我姐动手了吧,要是那样我现在就饶不了你。”
管时雨没法把自己强迫米鹿的事情说出口,他沉吟了一下说:“没有,只是误会,你知不知道你姐有个初恋?”
米晨的神情鬆懈下来,看着管时雨说:“知道,我还见过。”
“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分手吗?”
“知道啊,那男的家里父母都是政府官员来头不小,看不上穷家小户的孩子,逼迫我姐分手,那男的父母还找到我家里来了。”
“原来是这样,你知不知道你姐当年的初恋出事去世了?”
“不知道,这事还真不知道。”
“米晨,你能告诉我你姐当年跳楼的原因吗?”
“这个,听我爸妈说我大伯赌博欠下了高利贷,高利贷找上门,要封房子撵我姐走,我姐受了刺激才跳楼的,不过这背后还应该有什么,因为我姐那个初恋的爸妈当初来我家的时候说了一句,你跳楼的真正原因我知道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