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本宫昨天的确是非常生气的,本宫只是疑惑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你从一开始就厌恶本宫,就这般不肯留在本宫身边?”
云清辞轻轻推开他,后退一步看着他的眼睛坦白道:“臣妾不是不喜欢殿下,是不喜欢这个地方。”
楚慕微愣,面色复杂地看着她。
云清辞屈膝,“臣妾进宫也有几个月了,这几个月中发生的事情殿下也都知道一些。臣妾的父亲是武将从来不拘小节,自由直爽的很,臣妾的性子不能全随了父亲,但终究是不愿被一生深锁宫中的。臣妾看不惯这些后宫的勾心斗角,也不屑去做这些事。只是却一直有人仍旧步步紧逼,臣妾实在愚钝,不懂得自保,自然只能逃避。”
云清辞看了一眼凝眉沉思的楚慕继续道:“幼时父亲和母亲在家中便十分恩爱,臣妾从小接触到的,便没有那些后府内院的姨娘争宠,父亲一声也只有母亲一个妻子,母亲也一直从一而终。所以……殿下说臣妾善妒也好,说臣妾心胸狭隘也罢,臣妾就是这么一个人。”
“现在以臣妾的这个情况,根本不能做到母亲所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臣妾也都知道这些只是幻想。这,就是臣妾要走的原因。臣妾不愿在很久以后,和后宫中许许多多的女人去争夺那份虚渺的宠爱,也不想以后被锁在那个精緻的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