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摇摇头,又笑着说,“对,就是美人计!”
白真从来了,轻尘觉得他甚是怪异。三个月前,折颜送来的那隻桃,她大概猜出一些,可能折颜已然恢復记忆了。也许是那一夜在桃林,疼怕了,也许是折颜那句,“一开始便都是错的”,让她心生畏怯,轻尘一直就没想好,要怎么做。所以,她什么也没说,只装做不知道。白真呢只是喝喝茶,倒也没和她提折颜的事儿,只偶尔跟灵儿聊两句。
“白真哥哥,有日子没来了,给灵儿讲讲外面的新鲜事儿呗!”
“哦?!灵儿想听什么样的故事!”白真状似无意。
“随便什么都行啊!”灵儿眨巴着大眼睛。
放下茶盅的白真,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他在天族大营的所见所闻,讲得甚是带劲,不过轻尘听得倒不甚在意,反正她对天族本就没什么好感,谁胜谁负好像和她也没什么关係,不过她在听说靳施这个名字的时候,倒是眼睛一亮。
白真看她的反应,就问她,“你认识这个靳施?!”
“岂止认识,还有那么一段缘分,当年我从长生湖底睡醒后,在凡间无意中救了她一命,她本是一隻千年铁蝎,我看她颇有天份,心地倒也不算坏,便收她为徒,跟我习医,可是没过多久,被我发现偷习毒术不说,还瞒着我偷学长生界的禁术,后来被我赶了出去!她怎么和蛊族的人纠缠在一起?!”凤轻尘微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