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还好,他们不敢的。」楚寒幕说着就挂在了韩山河身上,只觉得韩山河回来了,如何行事都是舒心的。
「说起来咱们都成亲十六年了。」韩山河有些动情的看着楚寒幕。
楚寒幕笑起来,握住韩山河的手说道:「这几年你总爱跑离岛去,外面都传我要失宠了呢。」
「是么?你自己觉得失宠了么?」韩山河凑的极近说的楚寒幕脸热起来。
「快些吃一些,趁着女儿不在,咱们两个再开心一会儿。」韩山河催了起来。
「让我歇一会吧。」楚寒幕无奈的叫了起来。
韩山河笑着凑在楚寒幕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回,楚寒幕脸红的不行,两个人吃了饭又去玩去了。
第二日晌午的时候,韩颂左右等不及两个父皇起来,差点就要闹出声音叫醒两位父皇了。
「你想死莫要拉着我一起。」旁边的楚韩政正在逗妹妹玩的开心呢。
韩颂也知道这是他们家的第一大忌讳,只得咬着牙坐下来,说道:「不知道有什么好睡的,父皇也是个爱马的,难道就不想早点看到马么?」
他这一顿话说的旁边的宫女太监都脸热起来,楚韩政也不多说什么。
终于等到里面喊着让抱小公主过去,韩颂与楚韩政两个人才朝里面去了,等他们进去的时候发现两位父皇还没完全起呢。
「你们俩怎么都进来了?」韩山河说着走过来将女儿抱住。
小公主看到韩山河也是爱的不行,韩山河低声跟女儿说着什么,后面韩颂手掌做马跑路的样子给楚寒幕。
楚寒幕笑着点了点头,韩颂差点跳起来。
韩山河转头看了一眼,韩颂立马规矩的坐好。
「既然都来了,一家人一起吃饭吧。」韩山河说着让人准备了饭,等着一家人坐齐了,韩山河才说吃完饭到马场转转。
韩颂开心的不行,楚韩政也是带了笑意。
吃饭的时候韩山河问了楚韩政最近在看什么书,又提了点离岛遇到的问题,让楚韩政试着想办法解决,听的一旁的韩颂也加进来讨论起来。
「这样一人拟一个方子出来,谁的好,今儿这马就让谁先挑。」韩山河倒是爽快,可是两个皇子就立时对了起来。
「可不准问身边的人哦。」韩颂紧张的先提了一句。
楚韩政笑着点了头,两个皇子立时被打发了走人。
「还是你会教孩子。」楚寒幕心里羡慕,他时常想学韩山河治这俩儿子,总是不得法。
「有什么,你才是我的心尖儿呢。」韩山河笑着过来捏楚寒幕,楚寒幕听到这个笑起来,旁边的小公主左右看看,终于生气了。
韩山河哄了一会儿女儿,叫人把两个儿子叫过来,说:「不是让你们立时就想出法子的,这事儿关乎着许多人的生计,不是你们的一场简单的比试,知道么?」
楚韩政跟韩颂急忙又应了,以前韩山河也会出题给他们,可总不如这次重要,弄的到了马场看到极品好马,心里也多了一份牵挂。
倒是楚寒幕兴奋的不行,一共三匹,他都爱的不行。
「既然喜欢就都与你了。」韩山河悄悄的说了。
「那怎么行?」楚寒幕可不好意思抢儿子的马匹。
「另外给他们准备了年幼一些的马,让他们学着养一养也是也好的,尤其是颂儿,他得再多一些耐心才好。」韩山河看着两个凑在一起的儿子,笑着说道。
楚寒幕听的也是点头,不过又说:「可不能忘了女儿的。」
「这是自然。」韩山河着人弄了马具小马给女儿,还亲手做了女儿能吃的点心。
马场跑了一圈回来,两个皇子累的不轻,又挂着完成韩山河给的题,听着说是忙到半夜才睡的。
「既然这样努力,就拿到朝堂上让大臣评判一回吧。」韩山河到了吃早饭的时候说了一句。
楚韩政两人愈发的感觉到事情的刺激跟严重了,等两位皇子上了朝,韩山河拿了两个儿子给的对策出来。
首先让他开心的是,两个儿子为了更好的解决问题,把对立的比试变成了合作,两个人共同的完成了一份。
到了朝堂上,新一批的大臣已经完全的长了起来,实用性的人才也是不少,把两个皇子给的对策评判了一回。
楚韩政跟韩颂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样天真,最后这个对策被修改到几乎面目全非了,其中两个皇子也据理力争了一回,等到解决这事儿了,才发现已经过了下早朝的时候了。
「感觉如何?」韩山河笑着问了一回,两个儿子嗓子都要哑了,尤其是韩颂不好意思的说自己中途差点暴起打人。
「哈哈,那倒是不行。」韩山河大笑起来。
楚寒幕坐在一边,让人给两个儿子准备润嗓子的,他说趁着讨论的时候,他也想了一个出来。
等另外父子三人看了,纷纷夸讚楚寒幕。
「到底是做了这么多年皇帝,就是不一样。」韩山河笑着说道。
「儿臣更需要向父皇多学习。」楚韩政亦是佩服的不行,韩颂跟着点了点头,本来在他心里楚寒幕在行军上就是第一人了,如今看楚寒幕这边也这样厉害,反而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如此,我将这两份对策发回去,让他们自己看着做了。」韩山河说着也将给两个儿子准备年幼战马的事儿说了,两个人更是开心到不行,吵着就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