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怕什么,山河还没那样的胆儿呢。」韩山河说完就转身走了。
楚寒幕坐在那边,有气又觉得惊慌,总觉得下次还是不要见韩山河的好!
韩山河走了之后先去叫回了芍药,芍药跟着他回听雨轩,进去的时候里面的宫女看到芍药那样子也低声惊呼了一回。
芍药摸了摸脸低着头不说话。
「杏鹃呢?」韩山河问了一声也没人理会。
一会儿杏鹃过来了,韩山河指了指芍药说道:「这是常跟在我身边的芍药,你们俩今晚跟着我去吃宴吧。」
韩山河这话一出来,屋子里的人都静了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韩山河。
杏鹃反应很快,笑着行礼应下了。
等杏鹃走了,韩山河扫了一圈那些宫女,那宫女似乎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等到下午的时候,杏鹃跟芍药跟着韩山河走了。
韩山河没有直接去办宴席的宫苑,而是去找楚寒幕。
楚寒幕正在里面说事儿呢,听到韩山河来了,随口想要让人把韩山河赶走,可是又想韩山河本就是挂了他的面子才能去的,若是让他自己去,怕是又会给人轻贱一次。
「罢了,让他等着吧。」楚寒幕说无奈的说道。
「陛下对他是不是有点太好了?」对面的人带笑的看着楚寒幕问道。
「他说了今晚参加宴席就会把玉龙印的线索给我。」楚寒幕面无表情的说道。
对面的人笑了笑说道:「这样倒是不错,那我先下去安排去了。」
楚寒幕摆手让人走了,又叫了韩山河进来。
韩山河进来的时候带着笑意,说道:「不知道今晚哪位贵女能得陛下青睐呢。」
「管好你自己就行,别惹事儿,否则朕也不会保你。」楚寒幕说完就站了起来,领着人朝宫外走去。
韩山河竟然抬脚跟在了楚寒幕身边,周围的太监宫女都有些尴尬,心说这废帝真不知规矩。
可楚寒幕扫了一眼韩山河倒也没有说什么,于是等到了那宫苑的时候,大家都看着楚寒幕来了,可是他身边还多了另外一个青衣男人。
「怎么是他?」寒月公主坐在一边,看到韩山河跟楚寒幕一起走进来,脸色难看不知多少。
「这傢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这种宴会竟然也来凑热闹!」寒月公主心里骂了一阵,可是她现在也没多少精力了,毕竟前天晚上不知为何的做了一场梦,到现在还没什么精神呢。
「你……」楚寒幕走到一半的时候看了一眼韩山河。
「我去那边坐,这样不招人眼。」韩山河自己笑着朝偏角的地方去了。
他一路过去自然惹了不少人来看,可是这废帝却不显一丝尴尬跟难堪,反而迈着正步潇洒的在那尾席上一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陛下到~」前面太监喊了一声,宴席上的人都起身行礼,韩山河也跟着站了站,对着楚寒幕坏笑着拱了拱手。
楚寒幕本来面目十分的严肃,却偏偏的注意到角落那人的动静,他嘴角动了动,却极快的收拢了回来。
楚寒幕张口说了一些官话,大家都将目光看向楚寒幕,每个人都知道楚寒幕生的丰神俊朗,可是如今坐了皇帝更添一分气势,让人看得眼热心跳腿都要软了。
那几家的贵女更是头都低了下来,若是能跟这样的人一起坐在最高位上,那得是多厚的福气跟荣耀啊。
就在这气氛中两位太后到了,众人又起身行礼,可在行礼之后却又发现了另外一位人物。
那人是个极美的姑娘,姑娘挨着的是西宫太后,低头带羞的样子很是惹人怜爱。
「五娘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那姑娘过来给楚寒幕行礼磕头,楚寒幕轻微皱眉的看了一眼西宫太后。
西宫太后笑着说道:「这孩子很是乖巧,能陪我老人家说两句话,我就给带来了,没有其他的意思,你们不用在意。」
西宫太后这样说了,东宫太后冷笑了一回,对着自己娘家的姑娘给了一个不用放在心上的眼神。
楚寒幕让五娘起来了,五娘就挨着西宫太后坐了下来。
那身形姿态看着就是极好的,更别说那张脸了,场下的贵女生的也好,可比起五娘还是差点风姿。
韩山河笑着看了一回,他不知道西宫太后什么意思,可他怎么看五娘跟楚寒幕就是不搭配呢。
「看看楚寒幕那样子吧,心里估计要气死了吧。」韩山河一边吃东西一边在心里笑楚寒幕。
楚寒幕这时候示意宴会开始吧。
这一句下去,大家都提了精神,今番几家贵女被送入宫中已经是舍了极大的脸面来的,若是不能得楚寒幕欢喜,岂不是要丢人死了。
更别说楚寒幕这样的人才,如今是要拼了命也要争一争的。
「看,开始了。」韩山河低声说着,还不忘拿了碟子给身后的两个宫女吃。
开始的时候芍药两个还不敢,可是后面见大家都看的入神了,也跟在后面吃了起来。
她们俩吃着,韩山河却看的精彩的不行,甚至都要拍手叫好了一般。
楚寒幕可就不轻鬆了,他不但要想着法子夸这些贵女,甚至还要附和着念两句诗,真是酸的不行。
不过这样的场合怎么可能不会出事儿呢,那边五娘刚要起身艷压一番的时候,突然的听到外面有人喊了一声:「走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