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韩山河被追着跑了两圈,最后一个拧身,反手按住了那小山羊的脖子。
小山羊咩咩叫了几声,最后消失不见了。
「这什么意思?」韩山河摇了摇头,他端着筐装着种子到了农田那边,发现这么个功夫地已经翻了一半了,就是那三个纸片宫女被女鬼吓的也开始哇哇哇的叫起来,头髮都散开了,忒刺耳了点。
韩山河默不作声的把种子种进去,等他忙的腰酸背痛的时候,一隻金毛小犬跑了过来。
「干什么你?你不是走了么?」韩山河坐在地边,看着土地都被翻完了,种子也种了下去,心情好了不少。
「汪汪!」金毛小犬对着地的一角叫了起来。
韩山河扭头发现那女鬼正对着三个纸片宫女狂叫着训话呢。
「别理她们,咱们弄点水浇地。」韩山河起身把临边的小渠分着挖开了口,水慢慢的流进了农田里面。
「汪汪!」金毛小犬看到水要流到韩山河脚边了,还张口咬着他的裤脚让他快点离开。
韩山河笑笑把那金毛小犬抱了起来,这一次倒是没有跑走,反而歪着头趴在怀里看起韩山河来。
韩山河揉了揉它的后颈,说道:「睡觉去。」
韩山河一觉睡到天大明,可是他刚醒就听到外间的宫女说晚上做了一晚上的噩梦,累的不行。
「一个个都是懒的不行,别抱怨了,最近几位贵女进宫,各处都要用人,你们不想在这儿待的都去领差去吧。」外间的宫女有气势的说起来。
那几个宫女听到这个都来了劲儿,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堆,都吵着要去伺候贵女,指不定就跟着飞黄腾达了呢。
到了中午的时候,韩山河发现这听雨轩已经几乎没了什么声音。
到了要领饭的时候也不见人,韩山河自己左右看看,就朝外面走去。
等他要出去的时候,门口坐着一个正在绣花的宫女,样貌很是一般,对着韩山河行礼说道:「今日贵女进宫各处厨房的忙了一些,饭怕是要晚一会儿才能领了。」
韩山河看着她,点头说道:「她们都出去转转了,你怎么还留在这儿?」
那宫女笑了一下,利落的把手里针线活儿收拾了一回,说道:「我这样子去了也不招人喜欢,还是留在这儿清净一些。」
韩山河笑着点了点头,跟着指着她筐里的绣花面说道:「能看看么?」
那宫女愣了一下,接着就将自己绣的东西递了过来。
「很不错的女红,比我身边那丫鬟厉害多了。」韩山河看着就夸讚起来。
「在这边没事儿,绣着打磨时间罢了。」宫女无奈的说道。
「你要换地方么?我跟你们家陛下还能说的上话,给你寻个像样的去处倒也是可能。」韩山河有点欣赏这姑娘的洒脱劲儿。
那宫女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韩山河,接着自己低头想了一下,最后摇头说道:「还是算了,现在宫里人太多,容易出事儿,不如在这儿干净。」
韩山河点头,又问:「叫什么名字?」
宫女疑惑的看了一眼韩山河,还是起身说道:「奴婢叫个杏鹃。」
韩山河点头不再说话的转身又进了屋子里面,外面的杏鹃迷茫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给这废帝行礼。
「杏鹃,该你们这边领饭了。」外面有人喊了一声,杏鹃就把自己的东西收拾起来去领饭了。
这一次的饭领过来之后,米饭有些生硬,菜也有些乱,看着似乎是从别人余下来的菜里弄来的。
韩山河看到之后静默了一下,杏鹃也有些尴尬。
「你中午吃什么?」韩山河问了一句。
杏鹃说道:「我们宫女有自己的厨房。」
「米饭不好吃,菜你取走一些吃吧。」韩山河说着将一盘菜推过去说道。
「不……不必了。」杏鹃低头说道。
韩山河也不勉强,不过那一盘菜等杏鹃来收的时候发现也是没有动过的。
「唉。」杏鹃将那盘菜收走去用去了。
午后临近傍晚的时候,听雨轩这边的宫女陆陆续续的都回来,张口就说这家的小姐大方,那家小姐贵气热闹个不停。
「姐姐们,小点声,还有人在休息呢。」杏鹃出来说了一句,那些宫女瞥了一眼杏鹃,声音虽然压低了可还在说话。
「唉,今晚陛下大摆宴席,各家的小姐都会出席,也不知道哪个姐妹能这么好跟过去见见世面。」说道最后都说起了晚上的宴席来。
韩山河打了个哈欠,起床了。
外面的宫女也不理会,杏鹃看了一眼韩山河,韩山河摇了摇头让她不必管自己。
韩山河自己洗漱了一回,跟着对外面的侍卫说他有事儿要拜见陛下。
侍卫很快就帮他通传了一回,正好楚寒幕还在为着晚上的事儿有些心烦,听到韩山河有事儿要找他,就随口应了让韩山河过来见他。
韩山河到的时候楚寒幕身边的宫女正为着今晚陛下穿什么说话呢。
「自然是要穿最能吸引人的了。」韩山河笑着说了一句,那些宫女尴尬的看了一眼韩山河,陆陆续续的退下了。
「你来做什么?」楚寒幕看到韩山河的时候,反而回过神来,他与韩山河之间还有些奇怪的事儿呢。
「自然是想见陛下了。」韩山河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