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玉帝的身份。他,爱自己吗?好像,真的从来都没有说过,说别人自诩,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吶?我,到底在坚持什么?又是为什么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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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虚伪!刚才不是说我说的挺带劲吗?怎么,一有男人,就学着装柔弱,真噁心!”
“是嘛?没你噁心。”
“什么?”
“看来你耳朵有问题,我说,没你噁心!”
“牙尖嘴利的女人。他可说过,你最温柔了,看来,是假象啊!”
“温柔?一次次的忍让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我不在意,只是不想彼此之间太过难堪,你哪,一次次的挑战我的底线。有句话,我哥哥教的对,有些人你越不说,他们就越以为你害怕,越以为自己说的是对的;你越不反抗,他们越觉得你假装,越以为她是想博同情;你越任由他们,他们越放肆,你们就觉得自己应该担负重任,把她的假面具揭掉给大家看看。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我这种就是虚伪,你们吶?你们吶?你们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