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开战了吗?不宣而战,紧急大战了吗?
人数和力量的强烈对比,己方会被碾压成齑粉的结局,令大江军们个个呼吸急促,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好在脑海中还迴响着之前他们队正说的那句话:和顺宁关,和这个堡垒共存亡。
“大门顶好,预备火箭。”小头目大声吩咐,因为除了这些,他们也没有其他物资。
这不比攻城和守城,明明大夏军是不会这样出现的啊。什么沸水啊,滚石啊,他们一概没有。要命的是堡垒是土建搭以木头,火箭若被反射回来,他们大伙儿一起变烤全羊。
但,顾不得了!
不过是拼上这条命,脑袋掉了碗大的疤。成了烧糊了的卷子,十八年后照样白白嫩嫩!
然而没想到的是,他们视死如归,他们大义凛然,他们快吓尿了却还硬憋着,结果却是大夏军在扑过来之前忽然转了个弯,把背对着他们了。
再抬头,大江军黑色的军服从地平线上出现。
先是细细的一线,横向列队,最当中是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是一位将军。他身后一名旗手高高的举着旗子,上书一个大大的穆字。迎面而来时,旗面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穆大将军亲自来救援?”不知谁喊了一句,听声音,满是不可置信。
“上头的策略别猜了,守好位置。提防大夏人怕被双面夹击,搞不好狗急跳墙,先踏平了咱们的堡垒再说。”小头目也鬆了口气,但又立即把那口气提了起来。
“那是穆远,他们的主帅穆远。”堡垒之下,老鲁头也对大夏军中一名明显是将领的人说,“跟我冲啊,快去杀掉他!杀掉他就是大功一件,还能把王子抢回来。”亢奋令他丧失理智,一边又急得跳脚。
那将领也是个莽撞的,一听到“主帅”,“大功”这样的字眼,登时脑子发热,连眼珠子都红了,连忙应了一声是,仰头长笑着,当先纵马,迎向大江军的方向。
其他的大夏兵就像饥饿的群狼,也猛地扑了过去。
老鲁头自己的马死了,干脆抢了自家人一匹,也拼命向着穆远冲。
堡垒中的大江军看着这场面,都露出心有余悸的神情来。
怪不得两军对战,大江军不管装备有多么精良也是会输。大夏军这股子对胜利的贪婪和疯狂,只气势上就压住了己方。
何况,他们的马太快了。
穆大将军能顶住吗?看样子,他们人数也不是很多啊,顶多两百人。
眼见两军就要相遇,大江军这边却忽然改变队形,变单横为双纵。
穆远一马当先,利箭一样冲入大夏军的人群,后面的黑衣军就像他的双翼,紧随其后。
嘭的一声巨响,明明不是来自某一个人,而是整体队伍的相撞,却整齐划一的像发自一人,震天动地,裂山似的。
“至少,穆家军都没在怕的。”小头目感慨了声。
果然,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一个人退缩。
他想起穆家军的口号:在战场上,战死将士的头,都是向着敌方。
再看为首的穆远,如同虎入羊群,长刀一挥必见血,瞬间斩敌无数。不过数息之间,就没有人敢靠近他了。
那将领和老鲁头对视一眼,心下惊骇之余,也知道普通兵士难成穆远的对手,于是双双纵马上前,打算联手大战。
而穆家军的前锋诸人更是个个奋勇,进退有据,一时之间,妥妥占据上风。
但,随着时间的推进,大夏军的人太多了,前赴后继,就像斩杀不尽似的。同时还有兵员渐渐汇集过来,越围越多。
“这样下去不行。”小头目更紧张了,“人有力尽时,穆大将军和他的前锋营再神勇,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何况这哪里是四隻手能了结的?”
“看这架式,怕是龙州军倾巢出动了吧?”有士兵都忘记了怕,咋舌道。
他们也没注意到,大夏军几乎对他们视若无睹,从堡垒旁边衝过去,不屑一顾到都没看他们一眼。
毕竟衝到前面去杀掉敌军主帅,以及剿灭前锋营的功劳会更大。有了西瓜,谁愿意捡芝麻呢。何况衝过去就是花花世界,烧杀抢掠,大江的肥羊们连抵抗都做不到哇。
所以谁放着肥肉不吃,反而去啃没肉的骨头?
第406章 喜羊羊和灰太狼
古代通讯不发达,战场上除了烟火、声音以及旗帜传讯之外,还有专门的传讯兵往返于前线与后防之间,传递战场上的消息。
往往这种传讯兵还不止一个,其中若有人被杀,也不会导致通讯的中断。
因为穆远带兵死死拦在了顺宁寨关口,他身后相对安全,传讯兵们没有伤亡减员,于是他们源源不断的把前线的战报带回来,每隔半个时辰一个。
因此,赵平安等人虽然没有亲临前线,也没有亲眼看到,却能充分了解战况。
“大夏来了这么多人?”野利山愕然,“他们这是要打一场大的啊。”
“他们的人怎么进来的?”野利花花像野猴子一样从树上灵巧地跳下来,神情异常关注。
“似乎是有一个山间秘道。”传讯兵抹了抹汗,答道。
“草,又是秘道!难不成有两个秘道?这还是白于山的长城险要吗?这是窟窿吧!”事头战局,野利花花太过执着与激动,都在自己的女神面前暴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