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
“我……睡着了……。刚刚,醒过来……。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小夜子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马上叫救护车!”
男子这么说着,又说:“大概已经——没救了。”
小夜子茫然地听着男子在走廊讲电话的声音。那种心情,简直就像做恶梦一般……。
“唉呀!哎呀!”
瘦瘦的、穿着有些装模作样的男子说。“爸爸怎么死得这么难看。”
小夜子听到这个穿着装模作样的男子,名字就叫做内山秀辉。大概有三十五、六岁吧,一副不
健康的脸色,怎么看都不像是认真工作的人。
死掉的人是他的父亲内山广三郎,六十六岁。
“我爸爸是相当有名的实业家。发生这种事……。要是被社会大众知道的话,会成为笑柄
的。”
“对不起……”
小夜子有气无力地说。
起居室是比那个卧室还要大的房间。
发现尸体之后数小时,已经过了中午。
“怎么样?”
内山秀辉咄咄逼人地说。“是不是从我父亲那里拿了什么财物?”
“什么也……。我什么都不记得。”小夜子说。
“嗯,藏起来的话可不行。脱光衣服,让我看看是不是有偷什么东西。”
内山秀辉上下打量着小夜子说。
“哥哥,不要这样!”
不知什么时候门开了,出现了一位穿着黑色套装的女性。和内山秀辉长得不太像,但还是
会让人觉得他们是兄妹。大概是两人身上都有对生活不负责任的气质吧!
“有纪啊。不觉得来得太迟了吗?”
“知道消息时我正在箱根的别墅呢!已经是儘快赶过来了。”
有纪说着就往小夜子这边走了过来。
“我是大仓有纪。内山广三郎的女儿。”
“我是前田……小夜子。”
“这事情从哥哥那儿大致听说了。父亲一年到头和女人玩在一起,所以你所说的也是真的
吧!要是你有从父亲那里带走财物的念头的话,就不会一直睡在这里了。”
有纪以干脆的语调如此说着,又对内山秀辉说:
“哥哥,就让这个人回去吧!”
“哎!随你高兴怎么做吧!”
内山秀辉耸耸肩膀说。
小夜子鬆了一口气。因为她心想:弄不好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扭送到警察局去。
“前田小姐。”
有纪坐到小夜子旁边,说:“发生了这种事,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吧?”
“啊……。”
“我们也是如此。父亲在这社会上,算有头有脸的人,人家知道了会说:内山广三郎死在年轻
女郎的身上。为人子女的我们也要有点面子。关于这件事,就让我们一起将它忘得一干二净
吧!”
“好……”
“好吧?就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父亲在睡梦中心臟病发作,这样子的话,面对社会大众也
就不会觉得丢脸了。”
“我知道。”
“很好!你真懂事理。”
有纪说着就把手搭在小夜子的肩上,“那么,你可以回去了。另外,要是以后在某个地方相
遇,彼此就装做是陌生人。不过,大概也不会再见面了。”
“是。我明白了。”
“就这么约定了。”
“好……。”
“我送你到大门。”
大仓有纪把小夜子送出大门。
小夜子到了外面,回头一看,再次因为那么大的房子,而膛口结舌。
“真是不得了的一夜。”
小夜子嘟嚷着快步走开。
赶快忘了吧!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要抹去昨晚的记忆。
不用说,小夜子以为这样就一切结束了。而且和那样有钱的人见面什么的,是绝不会再发
生的了……。
但是,小夜子错了。
1黄道吉日
“喂!唐璜!可不可以不要来烦我!”
冢川亚由美急躁地骂道。
“呜……。”
唐璜——如此奇怪的名字,但却是一隻短腿、纯正血统的名犬。
“我可是在赶时间哟!聪子在做什么呀?已经迟到二十分钟了。”
亚由美嘟嚷地说着,不过说实在的,由于自己也是动作慢,所以就鬆了一口气。
“亚由美。”
和往常一样,母亲清美擅自把门打开了。
“妈妈呀!不是告诉过你要先敲门的吗?我可是女大学生!”
“好啦!好啦!”
清美总是没把话听进去。“神田小姐来了。哎呀!你打扮得很可爱嘛。”
“哪有对自己的女儿说“很”的!”亚由美说。
的确,亚由美今天穿的是有点露肩、且曲线毕露的紧身洋装,连自己都不得不认为很棒、“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