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如何惩治微臣,微臣只听责罚即可。”
“你是忠良之臣,这本宫自当知道,父皇对你也恩宠有加,本宫实在不知如何处置才好,如若依着大周例律处置,这罪名可着实不轻啊不妨就将此摺子压下?本宫驳了他?你有什么可对本宫说的吗?”
周青扬目光中带着试探,他更期望魏青岩认怂归于他的麾下,而那“麒麟楼”的私隐周青扬格外想知……
可如若他不肯投靠?如今处置的王牌可在他的手中,他就以为自己不敢驳了他的官?
周青扬对魏青岩惜才却也恨才,他希望拉拢魏青岩为己用,可又恨他的张狂和不自製,与他相谈从没得过他的半点儿逢迎之意,却总好似一个被鄙夷之人
他一定要让他服软,否则此次绝不罢手
魏青岩看他面色复杂,脸上却分毫惧意未有,拱手言道:
“太子殿下惜才微臣感激不尽,若依大周律例而处,微臣自当要卸任如今官职,回家闭门反省,微臣认罚。”
说罢,魏青岩将腰间佩刀和官牌摘下,放置宦官托盘之中,“微臣这就回家反省……糙民告退”
第二百七十三章战线
周青扬咬牙切齿,在徘徊是否要派人将魏青岩拿下的功夫,魏青岩已经离开皇宫。
门口有侍卫在等待,待上前说明五夫人此时正在林家,而林老太爷刚刚气昏过去后,魏青岩则直接上马奔向林家。
虽说他卸任官职,自称糙民,可宣阳侯府的盾牌还挡在身前,谁人敢上前斥他驾马纵行?
行至林府,林夕落此时仍在林忠德的屋内,而林政孝此时也已回来,与老太爷说着朝堂之事,更在分析姑爷这般做法的用意。
终归是自家人向着自家人,依照林政孝这番析解,好似魏青岩此举是妙计而非鲁莽糙举,林忠德听了半晌则道:
“别说了,无论你如何说事情也已至此,老夫又能如何?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况你这位姑爷,连老夫都惹不起。”
林政孝听着哑口无言,不知怎么回答,而林夕落则在一旁吐舌,魏青岩最初来此地为她及笄插簪,不就是来逼着林忠德撤回弹劾的摺子?
“回老太爷、七老爷、九姑奶奶,九姑爷到了”
下人们回禀,林忠德则点了头,可等半晌魏青岩都没进门,诧异之余林夕落则出门去看,却是林政齐将魏青岩给拦住,正在问他太子之意。
林芳懿如今在太子身旁随侍,而这一次周青扬不允太医来探病险些让老爷子出了事,林政齐这心里也不知该如何办才好。
可听说魏青岩刚刚从宫中而来,更是卸任成糙民,林政齐这一张脸好似被捶一拳头的豆腐,难堪的快没了形状。
就这样卸任了?而且还是自己主动要求?
林政齐觉得心快跳出嗓子眼儿,这位姑爷子的胆量无人能敌,更无人有他这般疯狂。
“此举不觉得太过鲁莽?太子殿下分明有意拉拢照料,又何必如此?”林政齐这话无非是试探,他自己掂量不出太子的轻重,可魏青岩终归是侯府之人又在皇上身边辅佐,知道的消息和眼界定比他们多不少……
“犯了错就要认,即便太子拉拢这过错也在,认了作罢,否则皇上也不会将此事交由太子处置,何必让太子殿下为难?”魏青岩一副大义之态让林政齐扯了嘴角,骗鬼呢?谁信啊
可这般回答已经是在画圈,显然他在魏青岩这儿也问不出什么来。
这一会儿林夕落从屋中行处,魏青岩则朝着林政齐拱手致歉,随即走上前,“祖父身体怎样?”
“拽着乔高升来给诊的,他为人不怎样倒还真有几分本事,一碗药下去祖父就醒了。”林夕落说到此不免心中感嘆,乔高升还说了,如若一副药还不醒,那就可以办丧事了……
魏青岩点了点头,“那就进去说吧。”
林夕落应下随之进门,而林政齐则在门口斟酌是否要跟随而去听一听?
可还没等他做出决定,林大总管和小厮丫鬟们则从屋中出来,随手关上了老爷子的门,这明摆着是不允外人相见了。
屋中,林忠德听到魏青岩卸任官职一事,眼白都快瞪了出来,“就一句话自己卸任了?这……这不是胡闹嘛”
“何为胡闹?”魏青岩一脸轻鬆,“国事不如家事,如今我有心照料夕落,带她四处游玩岂不更好?爷不缺银子。”
林忠德嘴角抽搐,“这怎是银子的事,你到底心里有何打算?让林竖贤弹劾你,而又主动卸任?老夫是猜不透你这心里揣的什么花样了”
“夕落,你还在一旁笑?”
林政孝半晌没插嘴,可见林夕落一脸满足的笑着不免苦涩摇头,这丫头的心得多大啊
“那又怎样?我还哭啊”林夕落没心没肺,魏青岩则抓了她的小手,可也知要给林忠德一定心丸吃,否则这老头子说不准气火攻心再昏过去。
“此事说起来就好比您养了几条狗,本有一条您养了多年,且最喜欢的、最宠爱的狗,每当有好吃好用的都先可着这一条,而另外几条只能吃剩的,虽说这一条并非最厉害的,却是最为享乐的,可某一日您出了远门,这一条狗则对其他同伴呼来喝去,豁然发现当主人最好啊,何必只当一条最受宠的狗?”
魏青岩说到此,意味深长的看着林忠德,“而您,则被这条狗咬了一口,心里会有什么变化?”
“你是说他?”林忠德自当听出魏青岩把几位王都比喻成了狗,而太子就是最受宠的那一条……虽说这做法实在让老爷子难以接受,可这其中所讲的道理他却格外震惊。
魏青岩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