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让竖贤先生弹劾你,这不是明摆着故意的吗?”林夕落这般说,魏青岩则摇头,“他弹劾我才能在都察院的众多御史中绽露锋芒,而林家与宣阳侯府也会僵持对立起来,而太子如今正对侯府心存怨怼,自当乐意扶持林家。”
“可竖贤先生一直居于麒麟楼,这事儿众人都知道?不会有人怀疑你是故意的?”林夕落仍然存疑。
“找人弹劾自己,谁这般有病?”魏青岩不禁自嘲,林夕落竖起食指点着他的鼻尖,咬牙道:
“你,有病”
“那你就是药。”魏青岩的大手滑下,摸着她圆滚滚的俏臀,她扭捏的推搡,反倒更激起他的欲望,林夕落目光闪过一丝狡黠,小胳膊搂上他的脖颈,魏青岩有些忍不住,附下身来将她压制身下……
“我好吗?”林夕落撒娇媚诱,一双杏核眼半眯着,其间所露柔情格外诱人。
魏青岩啄着她的小嘴,“当然。”
林夕落忍不住抿嘴笑,魏青岩豁然手停,忽然向下摸去,整个人僵持住,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林夕落哈哈大笑,“今儿不行呢,小日子来了”
“你故意的”魏青岩咬牙切齿,只觉得下身坚挺胀的难受,林夕落则用腿圈在他的腰上,“要不要寻个通房?瞧这院子里的丫头谁合适?”
“少说这种话。”魏青岩沉嘆一声,则翻身躺在床上,依旧把她拽入怀中,顶着她的小屁股,“你眼里的男人是不是除却房事不会做别的了?”
“难道不是?”林夕落看着他,魏青岩朝向她的屁股狠拍一把,“别人是,爷当然不是。”
“那就陪着我说话吧。”林夕落拽着他的手放在小腹上,魏青岩的手特暖,好似个暖炉一样……
林夕落今儿也并非是因为齐氏来而故意装,即便故意装不舒服她也实在装不出来,正巧赶上小日子本就难受,这才藉机演了一场戏,只看侯夫人与齐氏有什么反应了。
窝在他的怀里格外的暖,小腹也不那般酸痛,很快她便睡了过去。
魏青岩抚摸着她的长髮,调皮的人此时熟睡倒多了一分妩媚,而嘴角轻俏,却不是梦里在想着什么坏事?
他无心睡,可她却搂着手臂不放,魏青岩只得这般躺下,心中思忖着各方政事。
而二日一早,林夕落还没等起身,就听见院子里响起若有若无训人的声……
这又怎么了?林夕落惯性的往床边一摸,那方却没有人。
出了什么事?
林夕落抻了抻腰,当即叫着冬荷,冬荷从外匆匆而来,“夫人醒了。”
“怎么回事?五爷呢?”林夕落看向窗外,冬荷连忙道:“有侍卫来找五爷,五爷急忙就走了。”
“那怎么还有争吵声?”林夕落洗漱过后则去净房,冬荷跟随过去道:
“早间有个婆子胡乱说话,被陈妈妈给发现了,正在问话,扰了五夫人了。”
林夕落蹙眉,陈妈妈寻常鲜少斥责下人,这会儿怎么不顾场合地点就训起人来?
“你去问一问怎么回事。”林夕落正与冬荷说着,秋翠则从外进来,一手揪着个婆子,连拖带拽,直接推了地上,只差要拎着扫帚打一顿了
冬荷忙去前面问事儿,秋翠的声音极小,随后冬荷快步进来,“夫人,秋翠说是这个婆子在传夫人有孕了。”
“有孕?”林夕落看冬荷难堪的脸色,不由问道:“问的不是这话吧?说什么难听的了?”
“夫人,都是她们胡乱说,说您……说五爷不在的时候您出府,结果现在有了……”冬荷脸色格外难堪,刚刚与秋翠在外说时,秋翠不敢来回禀,冬荷只得硬着头皮来。
林夕落脸色冰冷,“可就她一人如此说?还有何人?”
“陈妈妈逮着她的时候,她正在跟另外一个婆子数夫人小日子,您昨儿的小日子刚来,她们还都不知道。”冬荷说完也一脸愤恨,“太过分了,这种事也敢胡乱的传”
“这恐怕不是她们说的吧。”林夕落这一惊一乍,反倒是平和下来,这种事哪里是个婆子随意能说的?
林夕落在净房收拾好,随即便出去正堂用早饭。
那婆子就在桌子旁,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不敢说话,林夕落坐于桌前吃粥,根本不搭理她,可越是这般,婆子越是害怕。
这位五夫人向来是有不顺心的事当即就说,从来没这般隐忍过……
第二百六十一章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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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上门
林夕落的心里并非不生气,而是在琢磨此事该怎么办。
能有这番话语谣传,恐怕昨儿齐氏是与侯夫人回了所见所闻,如若此时她真的是有了身孕,上一个月魏青岩不在侯府,这定会被人诟病……
她是应该把此事闹大还是掩盖住,看她们是否有何动作?
齐氏……她的确是个可怜人,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可怨不得自己下狠手了。
林夕落一边吃一边想,这一顿饭用的格外慢。
冬荷端上来一杯暖茶,林夕落则起身又回了寝间……
而侯夫人此时正在听着丫鬟回话。
“早间多嘴的那位婆子被五夫人叫去了,至今都没放出来,而且丝毫动静儿都没有”
侯夫人当即大恼:
“她她这是心虚默认了?给我叫老三家的来,这个贱女人,绝不能让她败坏这个家”
这一整日,林夕落都没有问过被拽进屋中的婆子一句话。
此婆子是大厨房里管刷洗的,平时就是个舌头长的。
干活的时候抱怨劳累,不干活的时候抱怨月银少,故而大厨房的仆妇们都给她起了个绰号:“冤大妈”。
冤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