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那我也好奇,可否请王爷将您那些送信的鸟儿都带来让我拔了脑袋,看看它们是否与旁的鸟类不同?能随鹰啼齐飞,这可不是普通鸟儿能做出来的。”
“五夫人就莫再挖苦本王了。”福陵王满脸苦笑,可眯着的目光中也在审度林夕落的反应。
林夕落冷哼一句,“休想,这事儿等五爷回来再议,我是惹不起您。”
说罢,林夕落当即绕开他就往里走,福陵王嘆了口气,着实无奈,心中不免仍在想,她到底是用何物才能将木片上的字看的清清楚楚呢?
林夕落送魏仲恆去书院读书,而林天诩早已被林竖贤揪着背书。
看到林夕落来,林天诩当即大喜,撒腿便要往这方跑,林竖贤戒尺敲案,训诫道:
“不许走,将昨日科目背完”
一盆冷水泼下,林天诩的小计谋可悲的夭折了,本寻思林夕落前来他能藉机逃过这一劫,可孰料林竖贤不肯放过,他只得抓耳挠腮,不停的回忆着昨晚背过的东西,昨晚背的格外流利,可为何清早多喝了两碗粥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不等林竖贤的戒尺落下,林夕落先拿过戒尺朝着他的手心“啪啪啪”一同打,林天诩不敢叫嚷,咬着嘴唇忍着疼,直到手心出了血印子,林竖贤才出面阻拦,“别打了,快停手”
“先生……”林天诩格外感激,先生可比大姐还心软啊
林竖贤看他一眼,又见林夕落在瞪他,又补一句道:“这隻手还得罚字呢,打坏了没法行字了……”
这话一出,林天诩两隻小眼球上翻无数次,而魏仲恆这时候才寻了机会给林竖贤请安,“先生。”
林竖贤点了点头,让林天诩去一旁,他则当即考魏仲恆……
林夕落揪着林天诩的耳朵到一旁,训斥道:
“打你疼吗?”
林天诩点头,“可弟弟不是没背,而是背忘了……”
“再敢说?”
“真是背忘了”林天诩缩了脖子,却又不忿的抱怨道:
“昨天娘陪着我背书,结果唠唠叨叨,都在跟老妈子说侯府和大姐、姐夫的事,我这嘴上背,耳朵里听的都是大姐的事,这就……就给背忘了”
林夕落有心要再打,可寻思胡氏仍在惦记着她,不免心里头酸酸的,不管自己做何事,胡氏总放不下这颗心,可有人记挂着的感觉……真好。
将手放下,弹了林天诩一指头,林天诩捂着脑袋也知道这次算过了关,脸上当即就笑嘻嘻开来,追着林夕落问长问短,所问之人也都是他那位姐夫,林夕落随意敷衍两句,心中则是道:她又何尝不想知道魏青岩在做什么呢?
魏仲恆这几日也心不在焉,挨了林竖贤十个手板,便与天诩二人坐下听他开课。
林夕落在此坐听了一会儿,也是左耳听、右耳冒,其实是在躲避福陵王。
他今日虽放低姿态又是鞠躬、又是道歉的,可那一双审度不信的目光让林夕落格外不舒服。
虽然魏青岩曾交代过有事可以寻福陵王,可林夕落不知为何,就是对他放不下心来,总觉得这人脸上的面具扣的太紧,背后总有阴谋似的。
就这样坐着,直到有雕匠来请她去看一看已经雕好的物品,林夕落起身离去,林竖贤不免目光跟随她的背影放远。
“先生。”林天诩喊一声,林竖贤没反应。
“先生”林天诩再喊,林竖贤才陡然一惊,“怎么了?”
林天诩指了指他的书,“倒了……”
林竖贤慌忙校正,却看林天诩和魏仲恆在笑,索性书扔至一旁,朗朗背诵,分毫不停、一字不差,林天诩的脖子越缩越低,直至林竖贤背诵完毕,看着他道:
“今日我所背之句,明日考你,如若背不下来,那便二十手板,三天不许吃肉”
林天诩的脸色当即苦下来,打手板子他不怕,可不给吃肉……要命啊
得知林竖贤是说一不二,林天诩当即专心背书,不敢再有贪玩心思,而魏仲恆背书的时候不免脑中时而想起梁长林这个拿孩子当赌注的畜生,怎么不早点儿死呢?
林夕落与福陵王一同看了雕匠们出的活计,林夕落倒对他的鑑赏力高看一眼。
她来观测这些物件自然是从雕艺的手法上谈起,而福陵王能在这物件的品行内涵上给予评说,二人句句锐意,却让众位雕匠额头冒汗,虽说这里的月银多、待遇高,可想做出这二位都满意的物件来,也真是不容易啊
二人将所有物品全都看完,更是定出一二三等来,待开张之日好放在哪一层柜架之上。
福陵王嘆口气,正想商议是否一同去福鼎楼用饭,门外却已经有侍卫前来回禀:
“回王爷、回魏五夫人,刚刚城门之处来了消息,通政司通政使梁大人已经出了城,朝西北方向奔去。”
林夕落瞪了眼,梁长林真的去西北了?难不成真豁出命来去告御状?不是吃撑着了吧?
第二百四十七章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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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密旨
梁长林出城往西北方向而去之事很快便被众人得知。
太子冷笑狠哼了几声,不再对此事有半句说辞,宣阳侯感嘆连连,独自在屋中狂饮,似以醉寻心安,最好一觉醒来皇上的旨意已经下了。
结果不熬人,熬人乃是等待。
林夕落得知后,依旧一颗心忙在筹建“麒麟楼”这铺子上,听梁长林去告御状这事儿,就好似听了秋翠说起某家小子出去偷嘴被媳妇儿揍了一样的无聊,丝毫提不起注意力来。
而此时远在郊区牵马步行的梁大人却在远眺幽州城门,心中焦虑期盼:
“怎么就没有人来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