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岩抬起她的下巴,“那件事还未与我解释清楚,我等着听。”
“什么事?”林夕落纳闷的揪了眉,虽是故意装傻,可心中却在腹诽他这心眼儿太细了吧?还没把通房那件事给忘了……
魏青岩的脸上露出几分恼意,“不许装傻”
林夕落满脸委屈,心里头的火也起来了:
“想怎么着?五爷说吧,要杀要剐,随你了”
魏青岩瞠目结舌,这怎么忽然冒出这样一句?
“你还有理了?”魏青岩看着她,林夕落即刻转身,朝着侍卫道:“都躲远了,堵上耳朵”
侍卫们即刻离开百米之遥,林夕落随即叉腰道:
“我怎么就不能有理了?不过是个通房丫鬟的事,五爷还不依不饶了,我怎么知道你是否想要通房丫鬟?我若是把人撵走,你翻脸了怎么办?这里是宣阳侯府,又不是‘景苏苑’,你有什么心思,我能左右不成?何况你又从来没与我说过你不要这东西,我个当媳妇儿的,若是连通房都不肯收,侯夫人还不得斥我个善妒之罪?将我给休了”
“上次哄了你一次不成,还来找我算帐,我还不知去找谁算帐呢,没完没了,你怎么这般小气”林夕落闭着眼睛一通狡辩,声音虽刻意的压低,可这半夜三更,声音就随着一股清风传向四方,已离去百米的侍卫不免全都下意识的堵上了耳朵。
魏青岩被她这一通叫嚷给气的不知所措,合着他不要通房丫鬟,还成了他的错儿?这到底谁的不是?
不等魏青岩开口,林夕落冷瞪他一眼:
“都将错处怪了我身上,你明明就是想让我去求你,不许让通房丫鬟上你的床,我不要这两个侯夫人送来的人,你只能有我一个才心中满足,明明就是霸道,结果还赖在我的身上,不知是谁无理”
林夕落一通发泄,将这事儿绕到魏青岩的身上,好似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她琢磨着嘆口气,“我都说完了,该你说了”
魏青岩咬的牙根儿直痒痒,“你把话都说至如此程度,我还能有何说的?”
“没说的?那咱们回去吧。”林夕落说罢就想稀里糊涂的糊弄着走,心中涌起窃笑,可算是把这事儿给搪塞过去了。
魏青岩一把揪住她,“休想这么算了,说我霸道?那我就霸道给你看看”魏青岩一把将其扛了肩膀之上,匆匆就往回“郁林阁”走,林夕落无论怎么挣扎,都执拗不过他的那一双大手。
挣扎太凶,他便是两大巴掌拍了她的屁股之上,林夕落大声喊疼,却听魏青岩的警告:“你再敢喊,我就在此地办了你”
“你疯了”
“不信你就试试……”
林夕落不敢再开口,可不能说话不代表不能动嘴,在他肩膀上以牙齿咬其泄愤,可没多大一会儿,她便觉得牙酸,“这肩膀怎么这么硬啊”
魏青岩行步的速度极快,没过多大一会儿便行进了“郁林阁”。
秋翠与冬荷二人都在正屋门口等着,可远处灯火照亮,就看到夫人被五爷扛在肩膀上,气势汹汹归来,俩人差点儿吓的咬了舌头,急忙进去铺床、点烛,随即就看着爷和夫人进去,“咣当”一声的将门踹上,摆明了不允她人靠近。
秋翠胆怯的抚了抚胸口,豁然红了脸的凑近冬荷道:
“夫人的小日子,走了吗?”旁日里伺候此事的乃是冬荷……
冬荷点了点头,“已经过去了。”
秋翠吐了吐舌头,“那可是要在这门口守着?”
冬荷侧身回头看半晌,嘀咕道:
“还是离的远点儿好……”
二人离开这门口去了侧间,还未等进门,就听到林夕落一声叫嚷,冬荷的脸嗔红不已,拽着秋翠道:“还是再走远点儿……”
而屋中,几声嘶嚷吵嘴之后便是一阵呢喃呻吟,林夕落体味着他的霸道,身疲力软,心底却有着渴望,他脸上滴下的滚热汗珠正落在她的鼻尖之上,这一番旖旎*光,一直绽放至二日天亮,待林夕落睡去醒来,却又被那霸道之人压在身下,她忍不住的叫嚷道:
“就算要报復,也得先给两口饭吃,我饿”
第一百七十四章濒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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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濒危
一连三日,魏青岩与林夕落都没出正屋大门。
冬荷就在屋外守着,按着时辰带两个小丫鬟悄声进去送吃食和打扫净房、放好洗漱的水,随后便出门守着。
秋翠这几日则被院中的丫鬟婆子们缠的帮衬不上,时而秋红在这方帮冬荷的忙。
这三日的功夫,魏海每日都来此一趟,待见正屋大门依旧紧闭,他索性也不多问,直接转身就走。
但齐呈可是在此苦哀,每日一早便来,等至夜晚离去,三日功夫,多少也与冬荷偶尔问上一两句话。
可冬荷一来话少,二觉自个儿脑子慢,齐呈问话,她不知怎么答才对,索性一句不回,让齐呈不免心里腹诽,五夫人脾气怪,这贴身的丫鬟也跟着怪
魏青岩透过窗棂fèng隙,看着齐呈又一日离开“郁林阁”,不免回头看着那呼呼大睡的林夕落,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他则起身朝她走去。
玉臂横陈,髮丝垂缕,胸口处一个又一个的红印赫然在目,好似为其白皙皮肤画上妆点,一薄被搭在腰间,这似露非露之姿,反倒更惹他欲望又起……
这个执拗的丫头
魏青岩心底感嘆,他不过就想从她口中听一句带丝醋味儿的话语,哪怕是不允其再想通房的事,这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可她为何就不肯呢?
魏青岩摸摸鼻子,是他心思太狭隘还是这丫头脾气太拧?
伸出手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