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宣阳侯少了几分疑虑。
刚刚宣阳侯开口说有事相商,林夕落便知他欲说之事定与雕字有关,索性她先开口,也好为推举人选做一铺垫。
被侯爷下令教习与她主动教习可是天壤之别,她更倾向于主动……
宣阳侯没再续说,而是看着林夕落,“你还有何打算,不妨都说一说。”
林夕落也不隐藏她的想法,直言道:
“如若侯爷觉此意尚可,儿媳愿推举学此雕艺之人选,还望侯爷能答应。”
宣阳侯道:“何人?”
“李泊言李千总。”
林夕落这话说出,却让宣阳侯皱了眉头,“你倒是会选人”
“他乃儿媳之义兄,二乃五爷之心腹手下,何况其终归是科举文人出身,后期才从文转武,无暇是一合适人选,何况,儿媳也信得过他。”林夕落话语说的足够坦白,宣阳侯看着她,目光中带几分冷意,林夕落也不躲,就任由他这般瞪视。
时间点点滴滴的过去,林夕落也不着急,就这般等着宣阳侯的答覆。
“若本侯不同意是他呢?”宣阳侯忽然蹦出一句话,林夕落倒不惊讶,只是笑着道:
“若是李千总,儿媳可保其半年之内小有成果,换做他人,儿媳便不知,他要多久才能帮得上侯爷的忙了。”
宣阳侯冷哼一声,“本侯思忖一二再议不迟,你先回吧。”
林夕落即刻行了礼往外走,魏青岩依旧在这院子中等他。
风尘仆仆,连脸上都沾了几许灰泥,应是知晓她被宣阳侯带走而即刻赶了回来。
宣阳侯站在门口冷哼一声,转身回了屋子,魏青岩则看向林夕落,也并未多话,直接带着她回了“郁林阁”。
冬荷与秋翠二人已经帮着魏仲恆选好了屋子,安顿下来,本欲上前回禀一声,可魏青岩拽着林夕落便往屋中走,压根儿不允她二人上前说话。
林夕落朝后方摆了摆手,秋翠送上茶点、温水随后离开,冬荷即刻关好了门。
“你与父亲提及要让李泊言跟随你学刻字之事?”魏青岩当即问出口,林夕落点头,“侯爷已有意与我说此事,我何不先开口。”
魏青岩斩钉截铁,“你的胆子可太大了,你在威胁他。”
“那又如何?”林夕落当即反斥,“如今已是有把刀架了脖子上,我何必再怕?不提侯爷,单是侯夫人这一方,我都不知何时会被动手脚,怕也无用,不妨主动一些。”
魏青岩沉半晌才开了口:“你心中对我有怨。”
“没有。”林夕落即刻作答,“我只是在想,若非我会雕字,你想娶的人,是否还是我……”
魏青岩噎住,不知如何回答,林夕落坐其腿上,靠在他的怀里,谁都未再多说一句话。
秦素云与林绮兰回了王府,齐献王正巧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