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妈当即吓到,看着林夕落有些不知所措,冬荷在一旁坐了许久,此时站出来道:
“还不去把人给九姑娘带过来?”
“可是人已经被魏大人扣下……”
“那我就自己去”林夕落说着便往外走,而这一会儿,魏青岩已经带着侍卫从外进来,身后还有林政武也紧紧跟随。
瞧见林夕落一脸气恼,魏青岩则上前道:“怎么?一脸的怒意?”
林夕落顿时驻步,指着陈妈妈道:
“你是派人来监视我的?”
魏青岩看着陈妈妈,眉头皱紧,“怎么回事?”
陈妈妈立即上前道:“魏大人,刚才老奴先去传话给您,林姑娘气恼,道是老奴未能先将查出的人带给她。”
魏青岩似是未想到如此状况,脸色也阴沉下来,“带着你的两个丫头走吧,我会再派人来。”
陈妈妈当即跪地,“魏大人赎罪,实在是老奴糊涂了,本是寻思林姑娘明日出嫁,这等事不必让她再过多操心。”
“我指派了你是她的奴才,你便要听她的,如若她与我意见不合,你也要听她的,懂吗?要学会认清谁是你的主子。”魏青岩语气虽淡,可那股子冷意已让陈妈妈有些惊颤,连连告饶:
“林姑娘,老奴知错了,往后定不会如此。”
瞧见陈妈妈跪地,她的两个闺女也一起跪地认错,秋红年幼,更是已含了眼泪儿,林夕落嘆了口气,“……先起来吧。”
“谢林姑娘。”陈妈妈即刻起身,带着秋翠和秋红站到一旁。
林夕落未再对此事纠结不完,而是上前看着魏青岩身后侍卫押着的两个人,直接问道:
“户部郎中夫人的帖子是你二人接的?”
其中一小厮立即低头上前,年纪不大,此时已吓的快哭出来:
“回九姑娘的话,帖子是奴才接的。”
“你可知道这户部郎中夫人与大理寺卿府有关?”林夕落这般问,小厮连忙摇头,苦着脸道:
“奴才刚到府上当差没一个月,对此事不清楚,接了帖子便去问了管事的,是管事的让奴才留下。”
说罢,小厮看向一旁的那人,“就是他,是他让奴才接的。”
林政武此时上前道:“九侄女,不过是一个帖子,大不了就让人退回便是,何必在此事问个没完?明儿是大喜的日子,别让魏大人跟随着操心,老太爷那方也在等着此事的消息。”
“我就要问”林夕落梗着脖子硬顶,林政武也没了说辞,魏青岩指向那管事的,“你是个管事,你不知这户部郎中与府上的事?”
管事的被侍卫摁住,当即看向林政武,林政武神色冷瞪着他,他则摇头道:“奴才,奴才不知。”
魏青岩手起刀落,管事的当即一隻手指被剁下,尖锐惨叫,歇斯底里,不敢再有隐瞒当即叫破喉咙的嚷道:
“奴才问过大夫人,是大夫人让奴才留下的”
大夫人……林夕落直接衝出了门,魏青岩看向李泊言,李泊言立即率侍卫跟随,魏青岩则看着林政武,口中道:
“齐献王的岳丈,此事您如何给我一个交待?”
林政武看向魏青岩寒冰一般的眼神,心里已经开始流下了汗……
林夕落直接衝去了“紫苑”,而此时许氏正在与胡氏、三夫人、六夫人说着婚嫁的安排,花妈妈也在此候着。
瞧见林夕落横衝直撞的进了门,许氏一脸不满,当即斥道:
“明儿都要嫁人了,还这般莽撞,花妈妈不愿拘着你学规矩,你也不能如此无礼。”
“我无礼总好过你无耻”林夕落一把将钱夫人的帖子扔在许氏脸上,冷斥道:
“这帖子是你吩咐接的?大伯母,您脑子里灌了浆糊?记不得这钱夫人是何人吗?你是想瞧着我喜嫁的日子上得她噁心一通好幸灾乐祸?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许氏吓了一跳,看着那帖子一脸心虚,捂着胸口指着她道:“混帐你这丫头,还有没有规矩”
“规矩?”林夕落冷笑,随即道:
“好啊,我就来给你说道说道这规矩,林绮兰被齐献王娶走当日,这位钱夫人送了帖子来?您可是接了帖子邀她来观礼?如若您敢点头应下,我明儿就亲自去迎她,更要好生的为钱夫人诉一诉苦,本是想为自个儿的弟弟提亲选妾,却未成想把这事儿办砸了不说,还被大理寺卿府记恨,两面不讨好的事都做了,我还怕什么噁心?我还要带着她去拜一拜六姐姐,让她好生把大理寺卿的嫡孙罢了婚约、不娶她的事说上几遍,让六姐姐也宽宽心莫记恨”
“你……”许氏捂着胸口,一肚子的气,“你太过分”
胡氏在一旁听了这话,早已目瞪口呆,三夫人与六夫人二人明显也知此事,这时候却故作不知道,落井下石却都愿出头,三夫人在旁连连摇头:
“大嫂,这等事您做的可不地道了,好歹这是九侄女的大婚,怎能拿这种事来添堵心?”
“老太爷可是连八姑奶奶都不允归府,您却还接钱夫人的帖子,您虽说是愿好心,不驳了户部郎中的脸面,可也总要顾忌着齐献王侧妃的名声和九侄女婚事的名声?”
许氏气恼不已,指着她二人道:“闭嘴,给我闭嘴”
“哟,九侄女,还是莫说了,你大伯母如今的脾气大着呢,我们可惹不起。”
“就是的,不妨将这礼单都拿走,回去自个儿看一看,有何需补漏的,三伯母为你出头……”
林夕落看着二人只冷眼相瞧,此时的胡氏算缓过劲儿来,带着天诩起了身,一肚子气的出言道:
“明儿夕落出了阁,我便随七老爷回‘景苏苑’,那里的宅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