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会暗做手段。”
“可他不应该知道那火是您吩咐放的吧?”魏海摸着下巴,“卑职可亲自检查多遍,未留半丝痕迹。”
“他被踢出钱庄,还管这火是谁放的?纵使汪东篱吵嚷着火是他的错儿,这位钱爷半分银子没得着就窝窝囊囊走了,他也不会善罢甘休。”林夕落想起汪氏,不免摇头:“何况他还搭上一个妾?”
“不过是个妾,在钱爷的心里头,可比不得万两银子重要。”魏海说完这话,就见林夕落与春桃一同瞅他,被看的发慌,连忙道:“怎么?有何不对?”
林夕落摇头,“没有,就听这话彆扭。”名分这东西,看来真的缺不得……
魏海自不懂其心思,问道:“林姑娘,这事儿您觉得该怎么办?”
“容我想一想再说,眼瞅着便是过年了,先盘算着年关的事吧。”林夕落有心问问魏青岩的情况,可她却不知如何开口,魏海的心思早落了春桃身上,直至春桃指向林夕落,魏海才注意到她脸上的落寞。
“林姑娘,大人恐怕无法归来过年。”魏海直言直语,林夕落直接起身离去,春桃瞪他一眼,紧紧跟着林夕落便离去,魏海挠头,“我又说错了?”
小年祭扫,钱十道准备了礼进宫去孝敬各位娘娘,从宫中出来时正好遇上齐献王。
钱十道为其行了礼,齐献王上下扫量,“怎么着?脸色如此难看?陪本王喝两盅?”
“喝不下了”钱十道想起齐献王与魏青岩的瓜葛,耷拉眼中带有一丝怅然和不忿:
“刚又被袁妃娘娘斥骂一通,让我好生的过年别再惹事,王爷,您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好好的银子要不回来,反倒是还被斥骂招惹是非?”
“怎么着?还为了那着火的事?”齐献王不屑摆手,“一万两罢了,在你爪子里头不过是个指甲,瞧你这脸色,如若不知的,还以为你们忠义伯府闹了丧了。”
钱十道即刻反驳:“这不是银子的事,憋气啊那小蹄子的心眼子实在忒多,居然玩不过个丫头,往后我如何见人?”
“谁让那魏崽子出师大捷呢?也是你这运气不好,否则莫说一万两,十万两你也要得出。”齐献王想着林夕落,“不过那小丫头是有些嚣张,也非个绝色佳人,魏崽子就瞧得上。”
“他?”钱十道撇着嘴,“他那命相就与寻常人不一样……”
“闭嘴”齐献王忙斥,钱十道连忙周围四处瞧瞧,二人心照不宣,谁都不提。
“王爷,有何法子?帮我想想,如今这脑子整日被骂的已经转不动了。”钱十道有求也有巴结,齐献王笑道:
“你可是伯爷之子,那丫头纵使是魏崽子的人,也暂无名分,何况你那不还有人关在城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