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泊言也惊了,有意出言回驳,林政孝却朝其摇头,此时乃他兄弟二人相争,李泊言若出口乃添油加醋,事情更乱……李泊言见林政孝这般表态,只得将脚步退回,而林夕落则一直看着魏青岩。
魏青岩站起身,林夕落担忧他的腿,却见他硬撑着身子朝前走几步,若非知其有伤在身,根本瞧不出半丝端倪。
魏青焕往后退一步,却被魏青岩揪住衣领,一旁的几位大人连忙上前劝阻:
“五爷,算了算了,兄弟之间为个女人不值当。”
“就是,如今公事在身,侯爷也特意嘱咐,不允两位大人提旧怨”
这几人也知话语根本无用,却还不得不说,陪魏青焕来此谈公事,怕就怕他兄弟二人起争执,但旁日最暴躁的魏大人没发脾气,反倒这魏二爷没完没了的挑事,如今这情况,他们能说怪谁?
魏青岩紧紧捏着魏青焕的脖子,魏青焕被其捏的眼睛直往外凸,“你敢”
“试试?”魏青岩话语刚落,魏青焕疾速从腰间抽刀朝其捅去,魏青岩冷笑,一把捏住他的手,“喀吧”一声,魏青焕的手即刻流血不止……又一根手指被掰掉,疼的他惊嚎乱叫
魏青岩将其断指扔在地上,用脚踩上将骨碾碎,根本不给他接指的机会,魏青焕指其便跳脚大骂:“你个畜生,你给我等着”侍卫上前用布狠狠勒住他流血不止的手,右手本是拇指断掉,如今再断一根只剩三指……
“滚”魏青岩最后一声吼,魏青焕一脸狠意的出了门,其余几人也无语跟随离去,林夕落见一人与林政孝叙言几句便走,那应是太仆寺卿。
众人离去,林政孝连忙让人搬来椅子给魏青岩,“大人快坐下,腿伤恐又要復发了”
“无碍。”魏青岩的手在抖,林夕落即刻让人取药和纱布,撩开魏青岩的裤脚,卸掉他捆紧的棉布,舒缓、涂药,接连用木板捆上。‘
李泊言在一旁看着,心中不是滋味儿,夕落如此熟稔照料应非初次,她与魏大人恐怕是……解不开了
林夕落顾不得李泊言心中这股子酸劲儿,为魏青岩包扎好,她才长舒口气,林政孝在一旁道:
“刚刚太仆寺卿大人让我告诉您,不必对此事太过上心,上面暂且未定主意,大人好好安歇,有事明日再议不迟。”
林政孝看向林夕落,示意她随同一起离去,魏青岩却拽住林夕落,口中未再出言,但其意明显让她留下。
林夕落朝林政孝摇了摇头,林政孝只得带着李泊言一同走,李泊言看着那一大一小牵在一起的手,倒是捶了自个儿胸口一拳,随着林政孝一同离去。
“怕吗?”魏青岩看着她,林夕落摇头,“不怕。”
魏青岩挑眉:“这么大的胆子?”
“连魏大人冷若冰霜之人都无惧,何况他人?”林夕落道:“您有意让我见二爷,是想知民女是否胆怯退缩?”
魏青岩没有否认,但他的眉头连蹙不止,显然身上的伤痛所引,林夕落从内间取来拐杖,扶他进屋躺卧休息,可他依旧又将其小手握住,“前些时日边境战事又起,陈凌苏死了,溃败万人,侯爷被连连施压,齐献王上奏由我出征将功补过,侯爷应了,今日来此之人都乃详述败战输在敌众我寡。”
“敌众我寡……”魏青岩冷嘲,随即问道:“丫头,你怕我败吗?”
第九十八章挖坑
收费章节(12点)
第九十八章挖坑
魏青岩脸色格外郑重,不似寻常与其逗趣调侃,林夕落的心也沉几分,沉半晌才道:
“民女怕。”
魏青岩道:“你也有怕的时候。”
“您败,民女一家人能痛痛快快的死都乃奢望,怎能不怕?”林夕落苦着脸,还未等补下一句,就被魏青岩一把拽入怀中,捏着她的下巴道: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林夕落挣脱出来,埋怨道:
“实话实说都不可,大人愿民女用谎话唬您?”
魏青岩嘴角微搐,鬆开她,不言一句,林夕落在一旁揉着被他捏酸的下巴,“民女随您出征。”
“你不能去。”魏青岩看她一眼,“我出征之日,无人敢在此时动你,连齐献王也不敢,你不必担心。”
林夕落瞪了眼:“良心,民女是为助您传信,自不是担忧安危。”
魏青岩看着她,摸着她的小手道:“丫头,趁这机会把该属于我的东西都夺回来……”
林夕落点了点头,“可我怎么夺?虎走了,我这狐狸怎还威得起来?”
魏青岩被她这话逗笑,捏捏她的小鼻子,好似自言自语:“我会为你争一即便我不在,也无人敢动你的东西”
林夕落略好奇,可又不愿出言问,魏青岩略有疲累,闭目不再多言,未过多久便熟睡过去,林夕落就在床角处坐了一宿,脑中一直都在想,该是他的东西夺回来,怎么夺呢?
二日醒来,魏青岩已经不在,林夕落一出这院子,就被胡氏拽了过去,盯着她的小屁*股一顿瞅,林夕落知她担忧昨晚之事,连忙道:“娘,无事。”
胡氏拍着胸口,“娘担心死了。”说着拽林夕落到一旁:
“一早魏大人就与你父亲出去了,娘也不好带人去后院寻你,夕落……纵使你有意跟魏大人,可要等有名分之后……”
“昨晚大人伤病復发,女儿包扎过后都已快天亮。”林夕落安抚着胡氏,“他与父亲一同出去?父亲不是与太仆寺卿大人宴请吗?”
“娘未多问。”胡氏有意问昨晚的事,可又觉女眷不该多事便闭了嘴,话题依旧不离她的亲事:
“夕落,如今你与魏大人已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