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白面细粮,你好生用着?”
“十三爷,奴才饭量小,不吃都觉得饱了”肖金杰即刻跪了地上,林夕落站在一旁道:“不吃?那岂不是浪费了?”
“九姑娘,您饶了奴才吧,奴才纵使之前有错,可如今打也挨了,也知错了,您饶了奴才……”
“那你说,为何五姐姐的及笄礼要与我同日举行?”林夕落二话不说即刻问,她刚刚让吉祥去找了林政辛,也就是要以他做个支撑,她纵使问不了此事的来龙去脉,好歹也知此事苗头如何?林政辛旁的不成,对这等好奇之事可张罗的欢,林夕落刚问出口,他便举个馒头往肖金杰的肚子里塞:“吃啊?别浪费了”
“呜唔……”肖金杰不敢还手,支支吾吾将一个馒头咽下,撑的嗓子眼儿都快裂了,才回道:“奴才、奴才也不知……”
“那你再吃一个”
林政辛第二个馒头塞下去,肖金杰的眼珠子开始翻白了……
“十三爷,饶了奴才,奴才真不知……”
继续塞
肖金杰捂着肚子大呕,这馒头虽香,可干噎进去一口水都不给,任谁也受不了这份罪?
待林政辛举起第五个馒头,肖金杰话语极快的道:“奴才只知道前两天四姨太太去过,这是她的主意”
“狗东西,浪费爷的馒头”林政辛将那馒头收回盆中,肖金杰蹲在地上干呕着,林夕落仔细的回想这位四姨太太,自来到林府,她也不过是只见此人一面……而林瑕玉旁日都与林绮兰在一起,如今四姨太太怎么会去找二姨太太?
林夕落目光直视肖金杰,还未等再问,肖金杰即刻摆手忙道:“九姑娘饶了奴才,奴才可什么都不知道了,自能下地,奴才在院子里就是个打杂的,今儿才算得了二姨太太召见,让奴才传话,奴才什么都不知道了,十三爷饶命……”
林政辛也厌烦肖金杰这副怂相,眼见林夕落沉默不语,他则摆手道:“吃够了?吃够了就赶紧滚”
肖金杰耳听这话,即刻从地上爬起来,连行礼带退后,踉踉跄跄的跑出了“宗秀园”。
林政辛看着林夕落,“九侄女,想什么呢?”
“乱了。”林夕落揉着额头,林政辛道:“甭想了,我也刚刚知道,你及笄礼当日,大理寺卿府的嫡孙、也就是绮兰要嫁的那位爷要来咱们府上做客,说是商议下定之事。”
“什么?他在那天来?”林夕落瞪了眼,“瑕玉为了陪嫁才跟我同日及笄?”
林政辛点头,“也有此可能。”
“怎么总觉得不对劲儿呢……”
林夕落只觉得心里杂乱,这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出现,从面子上来说好似都无瓜葛,可林夕落总觉得其中弯弯绕是她未能想通。
先是林瑕玉来此求她,她不愿随同林绮兰陪嫁给大理寺卿府的嫡孙,硬是要给庶妹陪嫁,礼都不通,而后林政齐寻了父亲去,道是他的官职调动在其手中,拖后至老太爷过完六十花甲之寿再议,随即是大理寺卿府的嫡孙在她与林瑕玉及笄之礼当日,来此谈婚事。